眼看著那人影越來越近,也不知是敵是友,吳教授的手已經下意識的放在了腰間的槍上,他心里很清楚
,在這樣的環境下,什么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吳教授見勢頭有些不對,便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
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口,只見他的臉色大變,整個人就好像被點了穴一樣,因為這個時候,他看清了那個人
影的臉。
這張臉對于吳教授來說并不陌生,他在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吳教授朝前走了一步,終于發出了聲音:
“你...你是建宇?”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想要跟吳教授說些什么,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莫奈何突然從吳教授背后竄
了出來,看了看他,問道:“吳教授,你剛才說什么?建宇,那不是我父親的名字嗎?”
看著莫奈何滿臉疑惑的表情,吳教授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示意莫奈何看前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
在莫奈何出現的一瞬間,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莫奈何朝前探了探頭,什么也沒看見,道:“你讓我看什么?黑不溜秋的什么都沒有啊!”
吳教授朝著黑暗中看了一會,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那個人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才突然消失的,尤其是莫
奈何。他咽了一口唾沫,道:“沒什么,去看看項麻子那邊怎么樣了!”
吳教授心里很清楚他此行的目的,那個站在黑暗中的人雖然跟莫建宇長得一模一樣,但他還是不能確定
那人就是莫建宇,畢竟莫建宇已經消失了二十年!吳教授心里面還有一個疑問,那便是那人為什么在這個
時候來找他,而且還不想被別人看見,對于這個疑問,此刻吳教授找不到答案,不過他相信那人肯定還會
出現,到了那個時候,他心里的疑問自然就可以解開了!
莫奈何跟吳教授來到項麻子身邊,只見一群人正拉著那巨蟲的舌頭,跟拔河一樣,不過看上去似乎巨蟲
占了上風。見到莫奈何跟吳教授兩人,項麻子大聲說道:“你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幫忙啊!”
吳教授倒是很聽話,趕緊上去加入了拔河隊伍中,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在那巨蟲面前,一個人的力量
實在是微乎其微,不值一提!莫奈何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暗自念道:“一群SB,就你們這智商也是
沒誰了!”
項麻子沒有聽清楚莫奈何在說些什么,罵道:“你他娘的說什么呢?還不趕緊幫忙!”
莫奈何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倉井秀子面前,看著她撅著屁股的樣子,莫奈何沒忍住笑了起來,說道:
“美女,你這姿勢可以哦!”
倉井秀子瞪了他一眼,道:“要么幫忙,要么滾!”
莫奈何遲疑了片刻,問道:“你們有沒有帶易燃的東西下來?”
倉井秀子不知道莫奈何此問何意,隨口答道:“沒有!”
“那我就沒辦法了!麻子,教授,我們走!”說完莫奈何就要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倉井秀子突然說道:“不知道白酒行不行?”很多時候,有些人下地干活為了御寒或者消毒
,都會帶上一些白酒,項麻子的包里就有一壺。
莫奈何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道:“在哪兒?”
倉井秀子看了看不遠處的哈皮,答道:“在...在哈皮的背包里!”
莫奈何大步走到哈皮身邊,從他的背包里翻出了一瓶白酒,哈皮不知道莫奈何要干什么,對于他的行為
還大罵了一通。莫奈何拿著白酒來到巨蟲的舌頭邊,將所有白酒都倒在了巨蟲的舌頭上,項麻子見狀已經
明白了他的用意,一旁的哈皮則是大聲罵道:“Fuck!給我留一口!”
莫奈何用打火機點燃了倒在巨蟲舌頭上的白酒,緊接著只見那舌頭猛地縮了回去,四處亂舔,可那燃燒
在舌頭上的火焰沒有熄滅。鐵尸蟲怕火,這是莫奈何從謝北黎那里學到的。項麻子走到莫奈何身邊,拍了
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子,可以啊,現學現賣,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莫奈何輕笑一聲:“因為你傻唄!”要是換著平時,莫奈何肯定不會這樣說,因為會挨揍,但是現在項
麻子渾身是傷,再加上剛才與巨蟲的拉扯,早已經筋疲力盡了!
莫奈何此舉算是救下了倉井秀子,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救命之恩”這種事情未免顯得有些扯淡,在
巨大利益面前,恩將仇報那是常事。不過莫奈何也沒有想要得到倉井秀子的回報,他也很清楚這一點,在
這種地方,活種這種事情時常發生。
在與巨蟲搏斗的過程中,項麻子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他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后說道:“之前二貨將
軍說過,那些怪鳥是在逃命,我想它們所懼怕的應該就是巨蟲。我想那蟲子肯定沒有走遠,為了安全起見
,此地不宜久留,大伙收拾一下,趕緊離開這里!”
雖然所有人都很疲憊了,但是聽了項麻子這話以后都像打了雞血似得,趕緊動了起來,在無形的恐懼面
前,活下去的欲望比什么雞湯都管用。一行人整理好裝備,在原地沒做停留,便繼續向前了!
項麻子已經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了,他再也沒有力氣邁步,終于倒在了莫奈何身邊。莫奈何立即將他扶了
起來,大聲問道:“麻子,麻子,你沒事吧?”
項麻子嘆了一口氣,微瞇著眼睛說道:“老子不行了,走不動了!”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當然,他只
是昏死了過去,還沒有斷氣。
這時倉井秀子來到了莫奈何身邊,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項麻子,問道:“他怎么樣了?”
莫奈何抬頭看了她一樣,道:“再不救治就死定了!你之前說的那個能治愈傷勢的地方究竟存不存在?
”莫奈何很清楚,像項麻子這樣的傷勢只有在足夠好的醫療條件下才能活命,但很顯然,他們現在沒有那
樣的條件,唯一的機會就是之前倉井秀子跟哈皮說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如果真的存在,項麻子才會有一
絲希望,否則的話他這次恐怕真的要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
倉井秀子想都沒想便答道:“那個地方肯定存在,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倉井秀子的語氣很堅定,她沒有說謊,莫奈何將項麻子交給了吳教授,站了起來,說道:“既然那個地
方真的存在,那我們就趕緊找到它,否則的話他就真的洗白了!我們三個人當中,他才是下地干活的老手
,對于你們來說,他的用處很大,想必這也是你們與我們同行的原因!”
倉井秀子自然清楚這一點,她肯定也不想項麻子就這樣掛了,至少現在還不希望。她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那樣想的,可問題是我現在也找不到那個地方了!”
莫奈何看了項麻子一眼,繼續說道:“那個地方我來找,你們只要負責安全就行!”項麻子已經完全失
去了戰斗力,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險,莫奈何跟吳教授兩人恐怕很難再有活下去的機會了。因此,莫奈何只
能借助倉井秀子一行人精良的裝備。
倉井秀子點了點頭,道:“你?能找到那個地方?”
“不試試怎么知道!”說完只見莫奈何蹲下了身體,用一塊小石子在地上畫了起來,嘴里還嘰里咕嚕的
念著什么!
過了一會,只見莫奈何突然站了起來,說道:“難道是這樣?”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倉井秀子好奇的問道:“你想到了什么?”
莫奈何笑了笑,答道:“我想我應該找到那個地方了,我們往回走,那個地方就在我們來的路上!”這
樣的話令所有人感到迷惑,但莫奈何也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讓大家按照他說的做就行了!倉井秀子一行
人原本是不愿意往回走的,但見著莫奈何如此堅決的態度上,他們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了上來。
莫奈何走在前面,吳教授背著項麻子跟在他身后。過了一會,莫奈何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的看著四周,吳教授來到他身邊,問道:“有什么發現?”
莫奈何用手電指著兩邊的石壁說道:“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只有一條路,我清楚的記得那條路上除了遇
見一條成精的鐵尸蟲以外,什么都沒有了,而你再看看這里的石壁!”
吳教授隨著莫奈何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在那石壁上滿是奇形怪狀的壁畫。這個時候,倉井秀子走了過
來,看了看壁畫,道:“這些壁畫我見過!”說完她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暗空間。
此時莫奈何已經猜到,前方的黑暗空間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能療傷的地方,他從吳教授那里接
過項麻子,然后大步朝前走去。
一眨眼的功夫,莫奈何等人便來到了一個俑室,俑室的四個方位分別站著三排兵馬俑,中間是一塊巨型
石臺。哈皮剛來到這個空間的時候就興奮的叫了起來:“是這里,就是這里!”
莫奈何將項麻子放在了石臺上,這個時候,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在慢慢消失,而項麻子身上的
傷口也在慢慢愈合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這些超自然的事情他無法解釋,科學也
無法解釋,但它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項麻子身上的傷全好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莫奈何見狀也踏實了許多。又
過了一會,項麻子終于醒了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莫奈何,問道:“這是什么地方?我錯過了什么?”
莫奈何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該減肥了!”項麻子站了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了傷口,這時他
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四下看了看,說道:“這就是那騷貨說的那個能療傷的地方?”
莫奈何點了點頭,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項麻子活動了幾下手臂,感覺已無大礙,笑著說道:“滿血復活!”
這個時候,倉井秀子走到莫奈何身邊,她先是看了看項麻子,見他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便問道:“現在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樣找到這個地方的嗎?”
莫奈何輕笑一聲:“假設跟分析,其實我也沒什么把握,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猜
對了!”
“說來聽聽!”倉井秀子很想知道莫奈何所謂的假設跟分析。
“其實很簡單,假設我們所在的空間在做勻速或者變速運動,那么我們肯定也會跟著這個空間一起運動
,舉個簡單例子,就像商場里的扶梯,我們站在扶梯上不動,就會從一樓來到二樓,那是因為扶梯在動。
如果我們站在扶梯上往前走,那么我們的速度就會加快,如果我們站在扶梯上以相同的速度往后走,你們
想想會發生什么!”莫奈何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釋對不對,但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釋!
倉井秀子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這時項麻子在一旁笑了笑,說道:“哎,果然是胸大無腦啊!我算是明
白了,其實并不是我們找到了這個地方,而是這個地方找到了我們!”對于這樣的解釋,倉井秀子更是一
臉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