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看了倉井秀子一眼,暗自說道:“腦子是樣好東西,可惜你沒有啊!”我們的文化博大精深,漢
字的意思更是多種多樣,對于莫奈何的話,倉井秀子雖然聽見了,但她卻不知道這話的意思,甚至她還認
為像“胸大無腦”這樣的詞語是在夸贊她!
項麻子站在石臺上四下打量了一番,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惑,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說究竟是什么力量能
讓我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痊愈?這他娘的太神奇了,我要是得到這種力量,還倒什么斗啊,出去直接開一醫
院,那生意肯定火到爆,像什么陽痿早泄,什么不孕不育,治愈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對了,我得去申請
專利,指不定還能獲個什么貝兒獎呢!”項麻子說的津津有味,像是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莫奈何在項麻子身邊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夢想挺好,不過實現它的概率比我買彩票中獎還低,你還
是放棄吧,想點現實的,怎樣搞些好東西出去,我的信用卡賬單就快到了,對了,還有房租,幸好在這里
手機沒有信號,否則應該接到房東的電話了!”
項麻子不以為然,頓了頓后說道:“我記得有個電影里面有句臺詞說的非常好:人要是沒有夢想,跟咸
魚有什么分別!現在,我找到了我的夢想!上帝曾經說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我已經發現了這種
力量,那我便要用它拯救蒼生!”一番言論說的慷慨激昂,搞得自己真的很偉大一樣。
不過聽了這話莫奈何卻笑了起來,說道:“我說項麻子,你的腦殼里頭裝的全是屎嗎?‘我不入地獄誰
入地獄’那是佛說的,怎么到你這就變成是上帝說的了呢,關他老人家毛事啊!再說了,就你,最多也就
是一條有夢想的咸魚!”
項麻子冷哼一聲,道:“老子沒文化,小學沒畢業,大學耽擱了,行了吧!”說完只見項麻子下了石臺
,朝著兵馬俑走了過去,莫奈何跟倉井秀子見狀也立即跟了上去。
當他們來到兵馬俑面前的時候,發現吳教授已經站在了那里,兩只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兵馬俑,神情
有些奇怪。項麻子看了他一眼,問道:“這就幾坨臭泥巴,又不是大美女,看的那么入神!”
吳教授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兵馬俑另有乾坤,難道你沒發現?”
聽了這話,項麻子也仔細看了看面前的兵馬俑,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說道:“額...是有點不對勁,但是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呢?”項麻子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卻說不出所以然!
吳教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身份不對!你看看這些兵馬俑身上的服飾以及它們的佩刀,這
些東西都不是戰國時期的產物,而是明初時候的產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兵馬俑應該是錦衣衛的
前身,也就是明太祖朱元璋時所設御用拱衛司。”
從元末明初時候的瓷壇子,再到明朝的兵馬俑,這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地方是明朝時候的古墓,這
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解。無論是莫奈何等人還是倉井秀子一行人,他們的目的都是八重鬼王林,然而
現在看來,所有人似乎來錯了地方。項麻子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難道莫二爺給我的線索是假
的?二貨將軍也是在忽悠我們?”
莫奈何現在畢竟是個外行人,他倒是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管它是明朝時候的墓室還是八重鬼王林
,只要在這里能搞到一些值錢的玩意出去也算沒有白來,你們說是不?”
項麻子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懂個屁!八重鬼王林里面的東西豈能用金錢來衡量!”
“我們的消息不會錯,那個地方肯定就在這里!”倉井秀子在一旁說道。
莫奈何不知道項麻子所謂的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他頓了頓后打算找項麻子問個清楚,
但他欲言又止,腦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心說難道二十年前自己的老爹就是為了那個東西去到鬼王
林的嗎?
這個時候,吳教授突然說道:“之前我們在來的路上看到過一段有關鬼王的碑文,還有那些人面獸身的
石像,而這些東西都說明了一點,鬼王林就在這里,只是我現在還想不通為什么在同一個地方會出現兩個
朝代的墓室!”
聽了吳教授這話,只見項麻子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難道...難道這是墓中墓?”所謂墓
中墓不過就是在原有的墓室中再修建一座墓室,但是這也有講究,兩個墓主人的生辰八字必須要合,否則
的話會給子孫后代帶來滅頂之災。
項麻子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如果說這個地方真是墓中墓的話,那么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明朝墓室
又是誰的呢?該不會是葬在瓷棺中的那條魚吧!”
莫奈何搖了搖頭,說道:“我想應該是那個叫做武郎青的人,而不是魚!”對于武郎青這三個字,無論
是項麻子還是吳教授,第一回見到都是在遇見瓷棺的時候。如此看來,史書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記載,
但是他卻能將自己的墓室修建在鬼王林之中,而且還是移動墓室,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
這時項麻子清了清嗓子,說道:“管他娘的什么武郎青還是武郎紫,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鬼王林,就不要
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根本不曉得鬼王林究竟在什么地方呀!”莫奈何攤了攤手。
項麻子不以為然,道:“老子下地干活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空手而歸,就算是鬼王林也不會例外,我會
找到它的!”
話音剛落,莫奈何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冒了一身冷汗,他隱約感覺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項麻
子拉著吳教授去到了一旁,嘰里咕嚕的說起了悄悄話,想必他們肯定是在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這樣的事
情在他們看來莫奈何幫不上任何的忙,因此把他晾在了一邊。倉井秀子則是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也開始
打著自己的算盤。老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世界上,能勝過利益的東西屈指可數,甚至在有
些人眼里,恐怕沒有什么比利益更為重要的東西了。
莫奈何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點上了一支煙,靜靜地等待著。在以往的生活中,莫奈何是一個很簡單
的人,他從來不跟人結仇結怨,也不喜歡跟人發生口角,在他看來,能動手的是絕對不會瞎逼逼。曾經有
人這樣評價過他:今朝有酒今朝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設計師。也許,就是因為這些原因,他才
會把日子混成這樣。正所謂你用什么樣的方式混日子,日子就會用什么樣的方式混你!
倉井秀子跟她的隊伍已經商量妥當了,他們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注視著項麻子跟吳教授,而這兩人
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莫奈何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大聲喊道:“你倆完事了沒有?大家都等著呢!
”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莫奈何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動靜,他立即轉身看去,只見地面上散落了很多
干泥,而那些兵馬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變成了干尸,而且還是活的,一雙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正直
勾勾的盯著莫奈何。
莫奈何咽了一口唾沫,心說不會吧,我只見過叫花雞是用泥巴包起來的,難道還有叫花人不成?見著那
些干尸還沒有動作,莫奈何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著項麻子那邊跑去,大聲喊道:“詐尸了,兵馬俑活了!
”莫奈何此舉讓所有的兵馬俑都動了起來,它們圍成了一個圈,里三層外三層,將莫奈何等人死死的困在
其中。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沒有任何的心里準備,不過好在他們大多數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驚慌
之下沒有自亂陣腳。看著那些干尸邁著堅硬的步伐慢慢靠近,莫奈何掏出了手槍,對準面前的干尸就是一
陣掃射,然而一梭子子彈打光,沒有一具干尸倒下。莫奈何一邊換著彈夾,一邊說道:“刀槍不入,難道
它們也練金鐘罩鐵布衫?”
項麻子看了他一眼,道:“對付這些子彈沒有黑驢蹄子管用,可惜這次我沒帶啊!”
子彈雖然打不倒干尸,但還是減慢了它們圍過來的速度。項麻子給吳教授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便帶著莫
奈何來到了倉井秀子等人身邊。項麻子很清楚,以他們的裝備是無法阻止這些干尸的,此刻投靠倉井秀子
一行人是最好的選擇。
所有人被逼的來到了石臺上,那些圍過來的干尸試圖爬上石臺,不過都被子彈打退了。倉井秀子一邊扣
動著扳機,一邊問道:“這些兵馬俑為什么變成干尸了?”
莫奈何沒有回答她,項麻子暗自罵了一句后說道:“他娘的鬼知道啊!現在還是想想該怎么脫身吧!”
子彈雖然暫時性的擋住了干尸,但終歸會有彈盡糧絕的那一刻,等到了那個時候,莫奈何等人就只能與干
尸展開肉搏戰了。不過連子彈都打不動的干尸,與之肉搏并不是明智之舉。
過了一會,項麻子已經棄槍用刀了,開始跟干尸近戰。不過這個時候他驚奇的發現這些干尸有些特別,
它們的頭上都插著一個東西,跟避雷針似得。他用刀砍掉了一具干尸頭上的東西,這個時候令他欣喜的事
情發生了,那具干尸竟然倒地不起了!
項麻子得意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是這樣!”說完,只見他干脆跳下了石臺,手持砍刀跟
干尸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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