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接著說
夏子峰撓頭苦笑說:[為了填飽肚子,那鼠王召喚了眾多鼠弟四處覓食,造成鼠患。說起來,它也算是個可憐的孩子。它剛出世幾天,神志還沒培養出來呢,跟新生嬰兒無異。那它召喚出來的老鼠…它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個…]塔克他們也給不出準確的答案,只是說:[按理說,召喚出來的老鼠是一次性產物,只能存在幾分鐘,但真實化后就不清楚了。現在看那些鼠群連土墻都能吃…應該也變成真實了吧…]
夏子峰現在最頭痛的就是那些鼠群,如果鼠群是真實存在的,那意味著子峰還有一項任務,消滅通道中躲藏的所有巨鼠。
雖然鼠群源源不斷的襲來,但子峰已經事先告訴過鄧布利多他們鼠群只進攻90分鐘,鄧布利多和奧古斯只需要合理調整施法步驟,以最少的魔力最大阻擋巨鼠的攻擊。土墻分批阻擋老鼠,烈焰彈逐步消耗巨鼠的數量,最后由傭兵們消滅殘余落網的巨鼠。等老鼠撤退時,大家除了筋疲力盡以外,只有個別人被巨鼠咬了幾口,并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鼠群一有撤退的跡象,夏子峰立馬沖上去,手中的匕首百變變成黑色金屬鏈網,捕魚似的一把將網撒開,撈回好幾十只不斷掙扎的巨鼠。
奧古斯看著一網巨鼠皺眉的問:“小子,你抓這群老鼠干什么啊?”
夏子峰笑呵呵地說:“研究啊。”子峰可是沒有忘記進入通道的最初目標,分析可能爆發的鼠疫類型。前兩次鼠群攻擊,都沒有留下一只半載的老鼠可供子峰分析,想讓子峰對癥下藥都難,不得不給出各個鼠疫藥方。如今夏子峰總算逮住活體老鼠,怎么不讓子峰驚喜若狂,立馬吩咐塔克他們研究這些巨鼠身上帶有那些病毒。
但事非所愿,夏子峰從網中揪出一只只不斷掙扎的巨鼠,翻來覆去的查看,就是‘看’不出它們身上有攜帶病毒。如果只是沒有攜帶鼠疫病毒也就罷了,子峰還樂的高興。但問題是這些老鼠太干凈了,干凈的過分,身上連常見的微生物、細菌都沒有。子峰和地球的專家們都質疑,這些是陰暗通道里的老鼠嗎?怎么比實驗室里的白鼠還干凈?
鄧布利多他們不知道夏子峰心中的疑問,只是看見他翻來覆去的折磨那些可憐的老鼠,不是強硬掰開嘴巴,就是揪著尾巴用樹枝插肛門…看的最后,所有人臉色發青,轉頭惡心。卡莉忍不住嚷嚷道:“他是不是大變態啊,竟然如此折磨老鼠啊!”
卡莉還沒說完,夏子峰叫起來:“怎么回事?我的老鼠!”大家回頭看見,子峰手中的老鼠和網中的老鼠逐漸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鄧布利多搶先問:“這是怎么回事?老鼠怎么消失了?”
夏子峰起先是驚了,但很快就鎮靜下來,說:“沒事,看樣子,這些老鼠本身就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被鼠王召喚出來的有實體的影像。它們只能存在90分鐘多,一到時間就會撤退消失。那些被這些虛影吃掉的東西,想必會直接轉到鼠王那邊。難怪這些老鼠會這么干凈,原來是個假的。”
“假的?”大家還沒琢磨出其意義,夏子峰拍拍身上的塵土,說:“好了,你們現在也累了,就原地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回去看看。”說著,子峰轉身往回走,根本沒給人機會說話。
鄧布利多搖頭苦笑說:“這小子,還是這樣,任意妄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話音剛落,就聽見子峰一聲慘叫:“哦,NO!不帶這么玩我吧!”
傭兵反應很快,一聽到子峰慘叫,立馬跑到子峰身邊。沒走多遠,就看見子峰失落的看著回程,原已經被清理干干凈凈的通道再次聚集了不死小怪,跟剛進入通道前分毫不差。
[這是怎么回事?它們不是應該消失不見了啊?為什么它們還在這里!]夏子峰看著那些呆呆的蜘蛛,欲哭無淚的問。
[這個…你在莫利亞礦坑時,小怪無法消滅干凈的原因是因為那片區域還沒有開通,更沒有真實化,使那片區域始終在系統掌握中。小怪本來就是為了練級所用,會反復再生。]
[這點我知道,你以前有分析過!我問的是,真實化后的小怪…為什么還會再生!它們不是應該‘死’了才對!]夏子峰郁悶的叫道。
塔克回答:[這里屬于區域詛咒,必須一次性解除該區域所有祭品身上的詛咒。若在為解除詛咒前離開這片區域,那先前的所做的全部無效。如今小怪再生,很可能是因為你沒有全部清理那片區域的小怪…][不對,我已經清理光了!]
塔克耐心的說:[不,你沒有。這區域的小怪數量應該是三十五只,你一共干掉了二十八只。還少了七只。]
夏子峰環視了那片區域。[一、二、三…二十七、二十八。你是不是數錯了,這里一共就二十八只。哪來的七只?]
塔克給了一個子峰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夏子峰聽了眼皮一翻,苦笑道:
夏子峰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當夏子峰因解咒而開啟新的游戲區域時,肯定會有一部分小怪‘活’了,跑出去禍害。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傷亡,子峰必須事先派人圍堵小怪可能出現的地區,將一切危險掐滅于搖籃之中。現在情況變了,如果為了徹底消滅所有的小怪,那無論是‘活’了的還是變成傀儡祭品的,都必須有子峰一人消滅。但最大的問題是,夏子峰開啟新游戲區域時所在的地點往往離那區域有一定距離。這意味著,子峰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到那里,消滅跑出來的小怪。而那些跑出來的小怪又是極富有攻擊性,又不能不許別人采取正當防衛消滅對方。子峰不禁仰天長嘆:
夏子峰情急之下用的是自己的母語-中文,無論是語音還是語法跟當地的語音相差十萬八千里。而且塔克他們通過耳機跟子峰聯系,別人根本聽不見塔克他們的聲音。在別人眼里,子峰只是在那兒自言自語,一會兒沮喪一會兒苦笑。
知道子峰身份的鄧布利多看著子峰變化多端的面孔,不再以為他是在念咒,但也沒有認為子峰能跟故鄉聯系,只是想。‘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小子總是一驚一乍的,感覺笨笨的樣子,沒有以往那種看不透摸不著的感覺。他在想什么呢?說的是他那兒的語言嗎?’看見子峰不再自言自語蔫了似地坐在地上,走過去問:“小子,怎么回事?這些小怪從哪兒冒出來的?”
夏子峰如果有其他表情的話,他早已是一副哭臉,但事實上子峰臉色極其平靜,微微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校長,對不起,我又食言了。傀儡類祭品,我無法使之消失。”
鄧布利多聽了頭有些發昏,一手捂著額頭問:“那這些怪物豈不永遠留在這里了?…那它們不會跑出去吧?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這點你放心。雖然它們還在,但它們無法離開原地,永遠以傀儡祭品身份存在。”夏子峰笑說:“我畢竟已經‘殺’過它們一回,它們不再具有‘成活’的因素。”夏子峰不太好說明真實原因,只是編了小小的謊言安慰校長。反正塔克告訴他,真實化后依然被系統完全束縛的祭品不能稱之為活物,它們只是系統遺留在世間的一個殘影,不再具有真實化的可能。
夏子峰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小怪的事已經不會再改變了,集中心力去對付鼠王吧。大不了就當特訓好了。’想到這,夏子峰心態好多了,從地上站起來,舒展身體,樂呵呵的問:“大家,你們現在休息夠了嗎?差不多上路了!”
………奧古斯緩緩地舉起手,問:“對不起,誰能告訴我你們在談什么呢?鄧布利多,你也太不把我當朋友了。我從剛才起就沒聽明白這小子在說什么,而你還一臉平靜地態度。是不是知道他在說什么了?”狼傲的人也一臉認同的點點頭。
夏子峰笑瞇瞇的沒有說話,直接將問題拋給鄧布利多,自己先出發殺怪。畢竟子峰不擅長說謊,自認為自己很容易說漏什么。鄧布利多則認為子峰嘴巴賤,雖然不會泄密,但會引人發怒,自然而然代勞,解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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