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鄧布利多只是草草將子峰的祭品論簡單的解釋給奧古斯他們,至于奧古斯他們能不能接受這個解釋,就不是鄧布利多管的了。狼傲傭兵團不是自己人,不會再深究下去,但奧古斯可不愿意這樣結束。只要一有空閑,就會磨著自己的老伙計,磨著子峰,非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
夏子峰呢,自知道傀儡祭品不可消滅后,子峰不愿在小怪身上花費過多的時間,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個岔路都要走一遍,直奔鼠王所在地。又因為不想被奧古斯磨得忍不住說過多關于祭品的事,故意使自己因殺小怪而忙著一塌糊涂,避免跟奧古斯相處。
弄得一路下來,夏子峰他們幾乎沒有時間休息。不是子峰忙著殺小怪,就是鄧布利多他們忙著對付鼠群。等他們好不容易休息時,除了精力旺盛的子峰以外,幾乎沒有人有余力多說什么。日常三餐加守夜基本上都是由子峰一人負責。狼傲的成員看依然精神抖擻的子峰,無語道:人比人,氣死人,他還是人嗎?
進入通道第五天,奧古斯一臉郁悶的靠在墻壁,嘀咕道:“還有多遠啊?以前怎么沒發(fā)覺,瓦里若下面還有那么大的迷宮。小子,我們沒走錯了吧?”
夏子峰笑瞇瞇的為大伙準備午餐。“放心吧,大人。我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我絕不會走錯路的。祭品之間是有特殊的感應,而這感應會指引我去找下一個祭品。”
鄧布利多接過自己的午餐,一邊朝自己的碗吹氣,一邊問:“子峰,你戒指里的食物還有多少?還夠我們前進多少天?”這幾天,無論是安排大家住宿還是飲食,全部是由子峰一人包辦。子峰再次發(fā)揮金牌管家的潛質,以空間戒指為遮擋拿出很多生活用品。使大家除了白天累了點,幾乎跟貴族一樣飯來張口。
夏子峰回答:“還有很多,足夠我們吃個一個月呢。我貯備了很多,你們放開胃口吃吧。不過,這應該是最后一頓了,今天下午就能到達目的地。”
艾什頓聽了十分疑惑。這五天接觸,狼傲的所有成員都知道夏子峰是個謎般的人物,性格算是好好先生,只是太不擅長交際,不了解他人很容易被他無心氣的夠嗆。就那守夜來說,夏子峰應該是最累的,他卻為了大家能精神抖擻的迎接明天樂呵呵的接下夜晚的工作,一人負責堵住鼠群。他知道子峰不會傷害大家,不會往壞處去想。但子峰為什么說這次的午餐是最后一頓,這讓大家疑惑不解。
“這是什么意思?最后一頓?”狼傲的一員開口問。
夏子峰笑而不語,只是默默著將飯菜分發(fā)給每一個人。子峰脾氣倔,只要他不說,任誰也無法讓他開口。等大家吃好飯休息夠了,夏子峰輕輕地說:“各位,接下的路,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你們就回去吧。”
?!回去,讓我們面對那些不死怪物?鄧布利多跟其他人一樣也疑問如何回去,但更多的是在想,子峰他又想搞什么花樣?
夏子峰淡淡的說:“過了下一個拐角就是鼠王的所在地了。亞里士他們也已經找到古代矮人的礦坑入口了,我一會兒會把你們送到亞里士他們那邊。等我跟鼠王對峙完后,那礦坑入口應該會正式現世。與那坑道同時出現的還有那些怪物。校長,你們必須過去對付那些怪物。亞里士他們是對付不了的。”
鄧布利多聽了立馬明白子峰是在為下次儀式做好預防準備。擔憂的問:“你打算怎么送我們過去?而且亞里士他們真的找到入口了嗎?”
夏子峰收起所有東西后,拍了拍手回答:“我既然這么說,自有辦法讓你們安全到達亞里士他們身邊。你們現在準備好了嗎?”
艾什頓想都沒想就回答說:“我們狼傲隨時都準備好了。”奧古斯也跟著點頭說準備好了,唯獨鄧布利多遲遲沒有回答。他看了半天夏子峰,遲疑的回答:“準…準備好了。你怎么做?”
他剛說完,馬上就后悔了,因為他看見子峰咧開嘴笑了,手中的百變不知什么時候變成類似卡片的物體。下一刻只聽見子峰悠悠哉哉的說了幾句:“亞里士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就在入口附近。不過,他們現在遇到傀儡祭品的圍攻,你們過去了就得立馬戰(zhàn)斗。各位一路平安,希望各位著陸安全。空間轉移!”然后眼前一花,腳下一空,轉移到亞里士他們所在區(qū)域的上空。惹得鄧布利多再次忍不住破口大罵:“混賬子峰!你就不會提前幾分鐘說啊!”
可惜鄧布利多的大罵時他早已轉移過去了,子峰根本沒有聽見,只是樂悠悠的拐了個彎,來到鼠王所在地區(qū)跟前,沒有再往里踏一步。夏子峰看著趴在無色結界上奄奄一息的白老鼠,一臉無語的問:
塔克解釋說。小小的鼠王卻有一大幫比自己體型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鼠啰啰,怎么想子峰都覺得不可思議。塔克又說
夏子峰看了看小小的白老鼠,奄奄一息的白老鼠,好奇的問:
子峰又問:
夏子峰一臉郁悶的回答。雖然沒有理會塔克的建議,子峰還是掏出一些食物喂飽鼠王。
沒多久,夏子峰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問題,這只鼠王不會人言。它只是埋頭大吃,時不時發(fā)出吱吱聲,跟普通耗子一模一樣,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地方。如果不是它吃完后,召喚出一幫鼠弟向子峰磕頭致謝,真看不出它就是鼠王。
夏子峰還在納悶它為什么不會人言時,鼠王突然用一群巨鼠在地上排列出字形,一個大大的謝謝就出現在地面上。看樣子,這鼠王還挺聰明的。難道新生的祭品神志就已經健全了嗎?在鼠王的指揮下,巨鼠不斷排列出一句又一句的話。‘謝謝你,救了我。你是誰?我會什么會被關在這里?這里是哪里?’
夏子峰撓撓頭,蹲下來對身材小小的鼠王說:“我叫子峰,我是來帶你走的。你愿意跟我走嗎?”
鼠王遲疑了一下,立馬指揮巨鼠排列出一句話。‘只有跟你走,才能離開這里嗎?’
子峰很想老實回答不是,但塔克他們在子峰耳邊唧唧喳喳勸說子峰回答是。子峰的遲疑讓鼠王發(fā)覺到了。‘你若是想讓我乖乖聽你的話,對不起你打錯注意了。我雖然還搞不清情況,但我還是有一定尊嚴的。’排出這些字后,鼠王高抬下巴,仰視著子峰,眼神堅定有神。
夏子峰起先沒有像收服鼠王的打算,但看到鼠王這態(tài)度,感到特別喜歡,起了收服的心思。說:“我沒打算讓你成為我的奴仆,只是希望能跟你做個朋友。當然,如果能成為我的戰(zhàn)斗伙伴更好。”
鼠王眨了眨眼,又排了幾句話。‘看樣子,你的確沒有說謊。那霍奇是誰?還有塔克又是誰?地球又是哪里?’一下子問了好多個問題。弄得子峰不知回答什么,呆呆的問:“你怎么知道這些名詞?”
鼠王歪著腦袋排字。‘不知道,我一聽你說話,腦海就出現好多詞語。比如現在就出現暴露、秘密等這些字。’夏子峰聽了,試著做了一組測試,弄明白了原因。
原來,這是鼠王作為祭品得到的附加異能,能夠通過聲音聽見對方的心聲。至于不能人言,是因為鼠王剛剛‘活了’的緣故,還沒適應自身的身體。又因為餓了太久,身體更是虛弱,不能做說人言這高難度動作。
鼠王能聽見人心,使收服鼠王增添了不少難度。好在子峰本來就是表里如一的好好先生,很輕易的取得了鼠王的信任。不過,鼠王說,它討厭那個叫塔克的透明人,只會想著利用自己。
看鼠王答應跟自己走,夏子峰開始著手進行解咒儀式。當子峰例行說完開場白后,看著失去意識被系統(tǒng)控制的鼠王,夏子峰脫口大罵:“塔克!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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