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轉告夏子峰這決定時,子峰表現的十分鎮定。惑星世界會重回到系統控制下這一事實,子峰早就心里有數。隨著子峰在這世界生活的越久,越能感到惑星世界本身來就是在系統游戲基礎上誕生出來的世界,這聯系是子峰無論怎么做都不能改變的事實。子峰的所作所為只是將生物、地區脫離了系統控制,消除了當地不該存在的系統生物,卻從沒有真正意義上使惑星世界擺脫系統的聯系。塔克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將系統與惑星世界的聯系轉換成另一種形式來體現,像神一樣俯視著世界。子峰也知道克萊德給出的方案是目前最合適,最可能順利執行的方案,對此子峰只是提出不要再出現第二個瓦里若升級這一要求,就沒再糾結這事。現在子峰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在張文悅的幫助下,利用十幾個IQ智力問題,子峰挑選好十來個聰慧機靈、老實穩重的二等奴隸。當他再向奴隸販子提出想購買孩童奴隸時,他注意到按理說不可能出現的現象。關押孩童奴隸的房間比其他地方要好得多,而且還有專門的人負責照料,待遇要比一二等奴隸要好的多。除此外,孩童奴隸的數量比例也很奇怪。總體數量跟三等奴相平,有一二百個,其中三歲以下的占四成,八歲以下三歲以上的孩童占四成,剩下的兩成就是八歲到十二歲的孩童。
‘這…有點古怪。不論是為了培養成死士還是調教成禁臠,最佳年齡就是八歲到十二歲之間的。而八歲以下的孩童,對奴隸販子而言幾乎可以說無用,算是賠錢貨,不可能專門派人照料?難道是作為后備奴隸來照顧嗎?’子峰不明白,也不希望這些孩子頂著奴隸的身份長大,立馬對奴隸販子說:“全部都在這里了?我說的是日照城的現有的。”
“是的,全部都在這里。確切的說泰坦大陸上只要是在十歲以下的奴隸全部都會送到這里。大人,我帶你去房間挑選吧,請跟我來。”
子峰沒有多想,擺手一揮說:“不用選了,我要從零歲到十六歲全部的奴隸。你開個價吧。”
奴隸販子聽了滿頭大汗的說:“這個…有些難辦。”
子峰眉頭一挑以為他只是想借機抬價,懶得爭論說:“想加價就加,這些孩童我勢在必得!”
奴隸販子見子峰是個財大氣粗的人心中一喜,但又想到這些孩童奴隸臉色又垮了下來。抖抖索索的說:“大人,這些孩童不能全賣給你,就算你翻成三倍四倍也不行。他們大部分已經被預定了。”
“已經預定了嗎?”子峰臉色一凝,道:“沒想到還有人比我還早的來預定死士候選人。算了,我也懶得跟他爭。那從零歲到六歲之間的孩童應該沒人要吧,我全要了,其余的只要沒有預定的我都要了。你開價吧。”
奴隸販子客客氣氣的說:“對不起,大人。從零歲到八歲之間的孩童都被人預定了,你只能選九歲到十六歲之間的。”
子峰一懵,立馬揪住奴隸販子的衣領問:“你說什么?零歲到八歲之間的孩童都被人預定了!那可是一百多個孩童!是誰買走了?”子峰突然想起奴隸販子先前說的一句話。泰坦大陸上,只要是在十歲以下的奴隸全部都會送到這里。子峰急切的問:“為什么十歲以下奴隸全部集中在這里?”
“是安達斯,大部分的孩童奴隸都是安達斯購買的!”子峰的逼迫下,奴隸販子緩緩地說出奴隸交易不成文的規定,只要是十歲以下的無主孩童奴隸全部被安達斯預定。
子峰眉頭一皺,心中十分詫異,問:“安達斯?是政府出面購買?還是安達斯的人購買?”
“是政府出面購買。”
“為什么?”子峰立馬問。若是瓦里若購買,子峰或許會往實驗體或實驗素材上想,但商業王國的安達斯…子峰實在想象不出那有笑的像彌勒佛的奧古斯所領導的安達斯為什么會需要這么多孩童?而且還偏愛于學齡前的兒童?只是一項慈善事業嗎?
經過幾番詢問后,奴隸販子只告訴子峰這是規定不說明原因。子峰只好購買了剩余的十六歲以下的奴隸。臨走前,子峰十分在意那些嬰孩的安危,偷偷地留下幾只間諜鼠跟蹤這些嬰孩。
當子峰把這次購買的奴隸全部轉投到研究所里后,心思全放在那些被安達斯買走的孩童身上,心神不定的往旅館走。還沒踏出奴隸市場大門就被人鎖喉壓制住了,耳邊傳來凱爾的怒吼。“傻子峰!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擅自行動!”
“嗨,凱爾,晚上好。你們也有心思來這里晃晃?”看凱爾臉色發黑,子峰干笑的說:“安啦安啦,你看,我沒有發飆。別生氣,我只是來看看而已。”
“真的?”當初子峰離開奴隸市場時,臉色極差。凱爾他們都能看得出來子峰當時處于發飆的邊緣,隨時可能會爆發。然而子峰老老實實的回到旅館,獨自關在房間里。凱爾他們不放心,輪流守在門口,以防萬一。可當凱爾敲門叫子峰吃飯,發現子峰早已不在房內,凱爾他們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子峰還是壓制不住怒火要親手毀了奴隸市場,急忙趕到這里。
凱爾、亞里士再三詢問子峰真的只是來看看而不是來動手。子峰干笑的說:“我真的只是來看看,順便想再買一些奴隸。”
馬丁眉頭一挑,問:“白天不是買完了嗎?難道說我挑的不好嗎?”
子峰搖頭說:“不,你選的都很好。我只是…想盡我所能救一些人,救一些孩子而已。”說到這,子峰心情低落。
“是不是沒買成?”亞里士很理解的說。
子峰點點頭,疑惑的問:“亞里士,你是不是知道原因?零歲到六歲之間的孩童奴隸應該是賠錢貨,安達斯為什么會全部買下他們?他們要拿這些孩子做什么?”
亞里士拍了拍子峰的肩膀。“冷靜一點,安達斯不會對孩子不利的。他們被安達斯購買是最好的結局。”
“為什么?”
亞里士回答:“這要從安達斯的國情說起……”在回旅館的路上,亞里士詳細的告訴子峰不為人所道、眾所皆知的秘密。
瓦里若、安達斯這兩個國家,不能與其他國家相互比較不光是因為似城實國的獨特國中國形式,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那與眾不同的人口來源。
先前也提到過,瓦里若除了侏儒以外從來沒有一個是一出生就是具有瓦里若國籍的人。就算是在瓦里若境內出生,也只能算是生母原家鄉的國籍。想獲取瓦里若國籍的人必須在某一領域獲得杰出成就且自愿放棄故土的所有,方能成為瓦里若的國民。當然想真正參與到瓦里若政治相關領域,還得經過多項近似苛刻的考核才行。雖然成為瓦里若國民的條件十分苛刻,但開放度很大。只要你通過考核,只要你在某一領域獲取非凡成就,不管你來自哪里、不管你原來的身份是什么,一律成為瓦里若的國民,哪怕你是臭名昭著的亡靈法師。
與來者不拒的瓦里若相反,安達斯是來者皆拒的國家。商業之國安達斯擁有泰坦大陸一大半的金錢,可以說是泰坦大陸里戒備最森嚴的國家。它跟瑞士一樣因絕對安全的阿爾菲斯金庫而聞名各個大陸,但又跟朝鮮一樣因神秘而聞名。安達斯分內外兩部分組成,內圍從不接待非安達斯的人,一般的外貿活動只在外圍進行。安達斯與瓦里若有一點相同,從來沒有一個是一出生就是具有安達斯國籍的人。但與瓦里若不同的是,在安達斯出生的孩童在十四歲以前是沒有國籍的。他們會接受一系統訓練培養,只有合格通過的孩童才能過得安達斯的國籍,沒通過的一律獲得艾路恩國籍。訓練內容,除了安達斯的人以外無人知曉,知道的也都閉口不說。外面的人只知道的,合格通過的比例不足一半。為了維持國家新生人口的概率,安達斯大量購買孩童奴隸,跟著自國出生的孩子一起培養。
子峰聽了亞里士的解釋后,問:“若真是這么處理,這些孩子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安達斯的訓練標準到底是什么?那些沒通過的孩子真的都成為艾路恩的人?他們的歸屬?”子峰一口氣又提了很多問題。
馬丁側目看了看安置孩童奴隸的房間說:“想成為安達斯的人,最先滿足的條件就是嘴嚴忠實可靠。安達斯的訓練可以說是半洗腦訓練,就算沒通過的孩子個個都是培養親信死士的最佳人選。那些沒通過的孩子中最好的四成是被我們萊穆斯家族接受,用以培養成皇家死士。有四成是被艾路恩各大家族購買,還有兩成則被送回到奴隸市場,高價轉賣到其他國家。對了,我給你挑選的奴隸里有幾個就是被安達斯淘汰下來的。”
子峰啞然,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只能默默地回到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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