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目前最有可能發生的大規模災難是煉金城市全面蘇醒,眾人一致認為必須清空居住在煉金城市區域的居民。德雷克國王得知這不是預言的預言的當天晚上,用最緊急的傳訊方式通告全國,要求全國盡可能在那天前清城。但剩余的時間留得太短。等指令通知到所有城市時,留給他們清城的時間最長也不過兩三天時間。為了加快指令傳遞速度,夏子峰利用飛來術前往目前能去的城市瓦利若、安達斯、紅石城親自通告。
子峰準備用飛來術送鄧布利多、奧古斯回他們各自的城市時,鄧布利多頗為無奈看著子峰。“你……就不能踏實一會兒嗎?”子峰只能干笑著。奧古斯倒是蠻樂觀的。安達斯已全城搬出煉金城市區域,可不用清城。深感幸會的奧古斯笑呵呵地說:“子峰也是剛知曉啊,他能做這么多已是不易了。真要怨,只能怨德雷克那小子這么晚拿出來。”面對愁容滿面的鄧布利多,奧古斯答應全力協助瓦利若清城。
為了能在短短幾天內建立足夠全城人居住的臨時據點,子峰借出足夠安置羅尼亞城、瓦利若城居民的系統帳篷予德雷克國王、鄧布利多爺爺。自己以通知其他國家為由伺機妥善安置研究所、四大商會關鍵設施的人。這幾天,子峰可以說忙得腳不著地。
……
小小番外:冊封那天晚上,夏子峰跟德雷克國王嘗試列出所有已知可能會做出禍國殃民的人,但宣紙始終回饋的是大大的紅叉。布林德提出為何不試著寫已知的掌權人的名字,因為決定諸如事物的正是這些掌權人。德雷克國王采納,他一一說出他知道的各個國家的高層君王官員。布林德時不時補充幾個**上的掌權人。由于存在著重姓重名的可能,子峰填寫了幾次后發現還需填寫職務職稱。為了加快速度,子峰用不同語種在相應問話中填寫不同的姓名。子峰不斷翻轉著禮盒快速填寫一個又一個名字。紅叉不斷閃現,習以為常的子峰漏掉了一條線索。以往職務一寫全就出現紅叉,唯有教皇寫全后直到下一刻寫到姓名的首字母時才出現紅叉。
……
隨著時間的流逝,無論是夏子峰、德雷克國王還是地球的那些專家們,他們想盡各種辦法、查閱大量文獻和情報,仍搞不清楚主導7月13日大災難的人是誰,甚至連那天將發生什么也不清楚。若宣紙上的提問屬實,那明天就能揭曉這些疑問的答案。因為明天就是7月13日。
一位身披鎧甲的侍衛長穿過幾道關卡走進最豪華的營帳。“報告。所有市民已全部撤離,現妥善安置在臨時營地里。”
“城里真的都清空了嗎?沒留下一個人?”險些被人視為災星的夏子峰不禁搶在德雷克國王前面問出。他說的是問話但語氣強硬地否定士兵先前的匯報。
侍衛長于情于理都不應回答對國王不恭敬的人的問話,然對方是深受國王重視的雙黑。他無助地看向一旁站著的萊穆斯大將軍。布林德·萊穆斯沒有表態,仿佛沒注意到子峰先前對國王的無禮。反而是正端詳戰略地圖的德雷克國王解了侍衛長的圍。“城里還有人嗎?”
“還有人,但都是奴隸,他們被留下來看家護院。”侍衛長回答的語氣平淡無奇。“我已派士兵挨家挨戶確認過,城內清空完畢,只有奴隸留守。”
無論經歷幾次,子峰還是無法接納奴隸不是人的價值觀。然而這觀點是社會的主流,子峰只能強壓著不滿看著侍衛長離去。
德雷克國王察覺到子峰不滿的情緒,但他沒有吩咐士兵徹底清空首都,他默認這現象的發生。德雷克國王轉身面向子峰,感激地說:“謝謝你提供了大量的帳篷,雙黑閣下。”
子峰勉力忽視留在城里的奴隸,強笑著說:“這是我該做的事,陛下。反而是我該感謝你的庇護。”貝希大帝留下的預言可以說把子峰定性在災星上了。若不是預言的最后一句再三強調雙黑必須活著,想必德雷克國王第一次聽到子峰的存在絕對會起殺心。然而德雷克國王明知身為雙黑的子峰是預言中的災禍,仍然將子峰納入自己的麾下并給予最大程度的信任。
“這不關你的事。你只是運氣不好,剛巧碰上了。”德雷克國王寬慰子峰道:“我們應該欣慰危險發生前你在場。你的幫助真的很大,比你以為的要大得多。”
子峰他能夠表達自己內心情感的話只有一句。“謝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太陽緩緩升起,爬至正上方,又緩緩墜下,即將沒入天際。德雷克國王望著紅艷似血的夕陽。從下午起,他陸陸續續收到好幾處營地暴發小規模暴動的消息。雖然他的士兵已立即采取了措施,但焦躁不滿的情緒已在營地里擴散開來。尤其是那些不習慣混居的貴族,他們依仗著身份強勢提出要回家的意愿。“是晚上嗎?你覺得真的是今天嗎?還是說今天只是達成契機的日子,并非是災難的開始?”
“我不知道。”子峰干巴巴地回答。他覺得壓力很大有些喘不過氣。他不自覺地用手指拉扯衣領,以緩解緊張。子峰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暗暗的呼叫塔克、克萊德等人。子峰呼叫了好幾遍,聲音逐漸加大。
為了避免被人察覺到子峰在無聲的談話,克萊德不得不回應。
子峰松了口氣,手仍在拉扯自己的衣領。
克萊德不耐煩的回答:克萊德說著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然而他撈空了。杯子仿佛長腳似得在桌上滑動,杯中茶水蕩出圈圈波紋。伴隨著劇烈聲響,通訊突然斷了。
子峰焦急地呼叫著,顧不上掩飾自己的神態。
德雷克國王注意子峰的異常。他只看到雙黑焦躁不安的呼喚什么,卻聽不到絲毫聲音。“發生什么事了?”
子峰沒來及回答,他猛然抓扯自己的脖子,仿佛有什么東西勒住了他。子峰急促的呼吸著,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弱,直至口吐白沫眼睛泛白昏倒在地上。
“雙黑閣下?子峰?!快來人!”德雷克國王急忙轉身扶起子峰。他驚愕的發現紫黑色藤蔓似的鎖鏈圖紋從夏子峰的眉心、十指開始,急速向身體四周蔓延,遍及全身。不但如此,子峰脖子開始泛黑,宛如中毒般緩慢向四周擴散,隱隱散發著惡臭。“這是?!”德雷克國王是曾收到過紫黑色藤蔓似的鎖鏈的報告,他記得馬丁當時的匯報是子峰仿佛被鬼神附身般虐殺強盜團。但眼下的情況明顯不符,子峰沒有被附身。已喪失神智的他僅憑著本能痛苦地掙扎著。
外面的幾聲尖叫使德雷克國王下意識抬頭。然他剛一抬頭就不禁呻吟:“光明神啊。”
血紅色的巨型魔法陣籠罩住羅尼亞。眾人懼怕的巨型史萊姆雖沒出現,但情況也好不了多少。被魔法陣籠罩住的地方宛如失重般,除了固定在地上的建筑,所有能動的都被吸入上空。湍急的河流席卷著大量泥沙沿著魔法陣的外圍朝天流去。
最可怕的是那些席卷到天上的泥沙河水雜物并沒有消失,反而是向魔法陣外圍傾灑。雜物和石土隨著河水而落下,地動山搖,轟鳴陣陣,四處都是尖叫和哭喊。
“哦不!”眾人驚恐的發現天裂了。是的,天裂了。本應該是星光燦爛的天穹仿佛被砸了般龜裂成一塊又一塊。裂痕如同黑洞般不斷吞吸著世界,到處都有東西被吸入天空,卷入裂痕中。眾人不得不緊抱著身邊的樹木巖石,避免被卷入天空。天裂不斷擴大,透漏出不詳的紫黑色。當裂痕足夠寬,人們可以看到漆黑的閃電在那一邊瘋狂的肆虐著,毀滅任何能觸及到的事物。一切都是那么猙獰,仿佛神明拋棄了世界,連一絲光明都不愿意賜予。
當世界各地的人們開始絕望的時候,有些人注意到紫黑色的那邊有十幾個潔白的光點朝這邊移動。這些光點艱難的穿梭著,一路上時不時被黑色閃電擊落。而這時天裂開始逐漸聚合,被卷入天空的事物紛紛墜落。就在天裂徹底閉合的一霎,只有三個光點成功沖出裂痕,飛向艾路恩,飛向羅尼亞,飛向德雷克國王所在的營地,飛到夏子峰身上。
德雷克國王緊緊抱著子峰,發現所謂的光點實際是發著圣光的紙鶴。當三只紙鶴落在子峰身上時,子峰被染黑的部位迅速康復。等最后一點毒跡消失時,纏繞子峰的鎖鏈圖紋緩緩褪去。子峰神態安詳,呼吸平緩。他睡得很香甜。德雷克國王看著外面一片狼藉,頭痛的問:“這是怎么回事?”
……
“這是怎么回事?”愛麗絲披頭散發、衣襟不整的出現在男孩面前。
男孩一改以往慵懶地模樣,嚴肅地站在緊閉的寶箱旁,手托著箱前的鎖。長生鎖的裂痕又大了幾分。“看來你被折騰的很慘啊,愛麗絲。”
“所以才問你這是怎么回事!”愛麗絲剛想發火,腳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差點絆倒。“這是?”愛麗絲低頭一看,地上掉落了好幾條斷裂的鎖鏈。
“只是有人做了蠢事。”男孩靜靜地放下鎖,手腳并用的爬上箱子,坐下,目無焦距的望著愛麗絲。“哎,你說,為什么有人明知這是找死的事還敢觸犯禁忌呢?”
“啥?”
……
主使這天災難的主謀人大發雷霆的斥罵自己的部屬。“他在哪兒!鳥呢!他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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