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隔絕已久,心心向往的大陸終于近在眼前了。
豁肯斯仁和禮維路他們按照既定的方案,吩咐留守人員嚴陣以待,其他人員按計劃隨他們一起前行。
一行浩浩蕩蕩,眼前的美景盡收眼底。那親入眼中的即陌生又有幾分相似的動植物,令他們興奮不已。
這樣浩蕩的車隊在那即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行進,期待著前途的美景。
多日行進后,前期飛機所探得的區域已過,進入到完全陌生的區域。雖然實現了多年之所愿,但豁肯斯仁和禮維路還是提醒大家小心謹慎,一切安全第一。
這支往縱深行進的隊伍已被愛達尼慧爾的后人所發現,信息很快傳到勱格耶他們所知。
要越過海域去更遠的地方探測,這一直是勱格耶的心中所愿,但這些年被后輩所累,科技發展不夠,出行多次都難跨越海域,沒能實現久愿。
聽聞后輩報告,勱格耶眼中精光閃現,隨后陷入沉思。
看著沉默不語的勱格耶,媼黛麗坤蹙俏眉道:“對于來到我們區域的這支隊伍,你看如何應對。”這里勱格耶已經成為群首。
勱格耶眼中的精光再次閃現,感慨道:“我們沒能走出去,對方卻探進來,這也是我們所期待的。但還不知是敵是友,我帶人迎過去,你留守這里加強防范。”
“我與你同去,他們留守就行啦!”媼黛麗坤立刻不放心道。
“父親,母親還是我帶隊前去接觸吧!”他們的長子恭敬道。兩位對后輩的管教頗具成效,孩子們都懂得珍惜父母。
勱格耶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頭,而后目光炯炯地掃過眾人,朗聲道:“我們有記憶以來已經在地球生存了兩千多年,要探遍這里一直是我們的禃愿,但汗顏的是我們沒能做到。如今對方突破了那個風暴的海域前來,我不親自去見,那么我族豈不讓對方小覷。”
“你說得有理,我們既然不是這個地球唯一的主人,那么就要和對方坦誠相見。”媼黛麗坤極為支持,“我與你同行。”這種存在風險的行程,對于彼此珍惜的一員,媼黛麗坤怎么可能與其分開。
勱格耶看著那絕美容顏上的堅毅和深情,輕頜首,“好吧!我們一起。”作為這里的兩個主心骨,勱格耶本想一人前行,一人坐鎮,可是看到她星眸中的真情,他明白這種時候,他們更要生死與共。
“我們也同行,大家在一起好有照應。”束蔓蒂真誠道。
“作為長輩,這個時候,你們留守同樣重要。”勱格耶平靜道。
“可是···”韞部很是擔心。
勱格耶打斷他的話道:“你們不用擔心,對方是進入到我們的腹地,他們的人數遠少于我們,應該是對我們有顧忌才對。”
“好!就這么決定了,我們挑選人手,留守的要嚴加防范。”媼黛麗坤看著眾人道。她的所言在這里同樣是命令,只是這些年,她主動退后,大多決定都讓勱格耶來頒布。
勱格耶也是雷厲風行之人,他點齊人手,帶足武器裝備,向來訪之人迎去。
這一路行來他的心情是復雜的,思緒是千頭萬緒的,考慮到方方面面,不斷地囑咐,提醒眾人注意事項,應對方法,力求萬無一失。
成為這里的大家長,操心費神是難免的。好在有媼黛麗坤的幫襯,束蔓蒂、韞部和徂弩尼的全力支持,一切還順暢,但如今要接觸外族,他在心中時時提醒自己要謹慎。而表面上他一直保持鎮定,因為他是這個團體的主心骨,他必須穩定軍心。
大家晝夜兼程,行進快速,多日后和對方的那支隊伍已經接近。
豁肯斯仁他們這一路行來,速度并不快。他們邊行進,邊探看,自然快不了。到了陌生的區域,不管有沒有他族,他們都要按有對之,更何況,他們心中一直有莫名的感知,覺得這是別人的地盤。
行了多日也未見一處人造的痕跡,他們不覺心中打鼓。這里難道沒有人類,雖然有了疑問,但豁肯斯仁和禮維路還是堅定自己的感知。
其實在距海岸不遠之處,就有愛方神人的船舶和飛行器的基地,只是離這里較遠,他們沒有發現而已。
他們登岸的區域和對方的主區有很大的位差,這是神類做的手腳。這樣的見面不宜過急,需要給雙方充分思考的時間。
豁肯斯仁他們沿著主路行進,又行了幾日,忽然看到前面高聳的建筑。遠見是一個發射塔之類的,這令大家的尋心頓時驚悅,這純是來自神族廣結善緣的高遠之心。這些年他們兩方的真誠交好和全面融合,使他們都嘗到了甜頭,如果還有一方如此,他們求之不得。
他們并沒有因為善心所愿而放松防范,而是倍加謹慎。來到塔旁,豁肯斯仁和禮維路急急跳下車來,快速奔至其側,近距離審視這個超越自然的,鮮明的建筑。
豁肯斯仁伸手撫摸塔身,欣賞那凝結高科技的嚴絲合縫,及形體之美。這是擁有智慧的吾類創造的成果,此刻他都生出一絲自豪。
他和禮維路不覺相視而笑,這第三方是不容置疑的存在。豁肯斯仁和禮維路心意相通地同時抬起手臂,而后重重相擊在一起。
后輩們看到這兩位主心骨的表現,剛剛升起的那絲擔憂瞬間化無,他們對前途都信心滿滿。
同行的意因絲與美承興和旎純雅也會心而笑,不為別的,只為她們心愛男人的心中一直追逐的理想而開懷。
第三方之所確定后,他們又將各位的任務和職責都重點叮囑一番,而后一往無前地開拔。
這里已經遠離了飛機的探測范圍,前途如何真的難以確定,而豁肯斯仁和禮維路對此雖然有擔心,但更多的是信心,他們自己都奇怪,為什么此刻的信心更足了。
兩方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漸漸的那兩個車隊所產生的轟鳴隱約進入到對方的耳中。兩方的心率同時增速,但誰也沒有停下步伐,因為這個相見,他們已然神思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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