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依說著穿過平行世界。
此時,北京望京實驗中學。距離放學還有十五分鐘。當初貌似很牛逼的紅線者因為上課睡覺被老師罰站。恭喜易初陽激發(fā)新技能:站著睡覺。安落月像個老媽一樣幫他收拾書包。班主任陳紅依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紅依老師是前不久被調到這邊來工作的。因為長得小巧,剛見面時被該班正值發(fā)情期的男同學當做新同學表白了。那些男同學因此涼了幾天。現(xiàn)在那些表白信還在她抽屜里。等攢夠了當廢紙賣了。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紅依老師現(xiàn)在正被易初陽的體育部教練瘋狂追求著。易初陽和白凌云可出了不少餿主意。
距離放學還有十分鐘,收拾書包的聲音此起彼伏。同學們的心此時已經(jīng)飛到校外去了。
“易初陽,初陽?哎,別睡了。準備放學了。怎么搞的,又上課睡覺。”
安落月寵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易初陽睜開眼睛,轉過頭望著安落月,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習慣性地撥弄她的頭發(fā)。
“討厭,別弄。我昨天才洗的頭呢。你再這么違反課堂紀律我也保不住你的。”
安落月正想甩開他的手,被易初陽握住了,還高高地舉起來。似乎在昭告天下安落月是他的人。
“落月姐姐是心疼我嗎?真是太讓我感動了。好好好,以后我會聽落月姐姐的話。不惹你生氣啦。好嘛好嘛。”
易初陽這不要臉的撒嬌對安落月完全沒有抵抗力。
“好了,放手。老師看著呢。不然她會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的。”
甩不開手的安落月簡直要氣成河豚了。
“哎~難道不是嗎?我是男孩,你是女孩。我們是好朋友。簡稱不就是男女朋友了嗎?落月姐姐,難道不是嗎?”
今天的易初陽很皮,很欠揍。紅依老師看不下去了。
“咳咳,這位同學。你很皮。你是男孩紙,不可以這么欺負女生的。照你這么說,你跟班上的其他女同學關系好,也是男女朋友關系咯?”
“才不是呢。”
易初陽把安落月輕輕拉起來,嘟著嘴說:“落月姐姐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
紅依老師不屑地“切”了一聲。
“倒是有點像了。姑且就信一信好了。我保證就……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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