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易初陽回來得特別早,因為他們的教練家里有喜事提前放走他們。當然不是他的。因此,易初陽決定趁此調查一下耽擱很久的紅線人的情況。
“話說,我上次是怎么知道白凌云是紅線人的來著?居然完全沒有印象了。難道是踩了狗屎運?不可能。我可是男主角。應該撿裝備撿到手軟才對。肯定會有什么線索的。不會……又要躺一次吧。”
今天回來早,家里現在只有他一人。所以他肆無忌憚地在吃零食,在地上翻滾。腦袋撞到椅腳上。終于消停下來了。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跑到書房打開電腦。他琢磨著既然紅線魂說當年的紅線戰場很慘烈。應該多少會有歷史記載的。
“唉,搜狗老了,不能用了。改天燉湯。”
切換火狐瀏覽器。
易初陽懵了一下,退出火狐瀏覽器。
“用360行了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就……”
“拿黃瓜捅死度娘……”
空氣靜止五秒……
“那個,這么久遠的事情。應該是封閉式的戰爭吧。我是不是應該去什么藏金閣去看看?我應該進那個武俠劇劇組查找呢?按我的經驗,金庸爺爺出品的武俠劇爆出的裝備最多……去你喵的。完全沒有頭緒啊。怎么找?算了,今天又沒有收獲了,先放松一下。”
然后……
游戲的聲音從房間傳出,易初陽正玩得不亦說乎。突然,有個人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里人都沒回來。所以他馬上想到會是那家伙了。
“你這家伙在干嘛呢,本座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看來本座要好好懲罰你了。”
被公舉抱的易初陽宛如一條咸魚,他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有什么辦法呢?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只能任由擺布。易初陽被輕輕放在床上,鏡中人小心地幫他蓋好被子。易初陽慌了起來。
“鏡子哥哥,你不會是你gay吧。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硬啊。我有女朋友的。我們關系很穩定,就等著十幾年后領證了。”
“叫我虛靈好了,我沒有名字。長老他們都這么叫我。你說的女朋友,叫安落月。對吧。我知道你在煩什么。你先被激動。我不會幫你的。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
易初陽突然彈起來,一拳落在他臉上,兩人扭打在一起。但不出所料,易初陽在下面。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跟我斗嗎?”
“啊~哈~不要,好痛。快住手。再這樣我喊人了。”
“拜托了,哪怕一點點也好。我答應過別人,要找到紅線人。”
易初陽無力的請求,對方沒有反應,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沉思了好久,然后,放開易初陽。
“造孽啊,當初就不該干那事。本座說過不幫你,就是不幫你。你就安心在這里睡一覺吧。這段時間,我不會再找你了。我走了。”
那個自稱虛靈的人一如既往寵溺地撫摸著易初陽的臉。畫風十分詭異。
“不要,你別走。你這么傷害我,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嗎?”
受氣十足的易初陽開始發脾氣了,然而,他還是被搞睡了。
醒來之后的易初陽發現枕邊有一張紙條,是用血寫的:
殘陽斷念,月落沉思。
云消與空,錦繡未魂。
青天無際,雪飄凈心。
暖風不過春,笑顏不再展。
易初陽收好紙條,嘆了口氣。
平行世界另一邊,硝煙四起。放眼望去,尸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如血殘陽掛在西邊,有個人站在河邊,原本雪白的長衣沾滿了鮮血。陽光和河水倒影不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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