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安落月剛推開家門。發(fā)現易初陽站在門外。一見到安落月,就趕用身體貼了上去。演示什么是真正的貼身保鏢。
十分尷尬的場面,他也顧不上安落月害羞的臉紅,就把她背走了。
“還來真的……我還以為爸爸只是開玩笑的呢。那個……初陽,你其實不用貼這么緊的。或者說……我自己可以走的。就不用麻煩你了。”
她不確定易初陽是否已經知道昨晚的事情。所以有點瘆的慌。
“放心吧,你昨晚做噩夢被嚇哭的事兒,我不會說出去的。我要是說出去,就是小狗。我這人最講義氣了。”
心涼了大半截,果然啊,還是被這個不靠譜的家伙知道了。她知道自己女漢子的形象要崩塌了。
易初陽突然停下腳步,把她輕輕放下。留給她一個瘦小的背影。
“落月姐姐,你很害怕是嗎?夢見死人跟你說話。我知道,你不想當個柔弱的女孩,但你再怎么強勢,終究只是女孩子。所以,該柔弱的時候,你就來找我,知道了嗎?”
“不是你讓我要學會堅強的嗎?所以一直以來,我都這樣要求著自己。”
“那是我不在的時候。”
易初陽轉過身來,接著說:
“現在,我在你身邊。你可以對我耍小脾氣,還可以對我撒嬌。當然,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分擔,好嗎?”
感覺到他的溫暖,安落月沒這么多心機,也就信了他的話。
直到,他倆到了課室。安落月才看穿,原來易初陽是個心機 boy 。
兩個小時前……
“吶,落月。今天到校有點遲哦。大家都在等著進門呢。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嗎?”
林青顏挨著教室外墻看書,陳老師沒來,白凌云搶了……咳咳,借了墨錦然的作業(yè)狂補。白凌風則沉迷做試題。
“那個,是……”
“哦,落月姐姐昨晚做噩夢嚇醒了。我被她爸爸雇來當貼身保鏢,注意,是貼身那種哦。”
賣隊友,是易初陽的專職。
“你不是答應過說出去的嗎?你這個騙子!我不想見到你了。哼。”
活脫脫的炸毛受。
突然,易初陽好像想起了什么。
“汪,落月你看,我是騙人的小狗。那個,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安落月推開他,似乎真的不想理他了。
本來還以為,他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她差點就把自己的真心交托給他了。誰知道,這只是他設的一個局。安落月累了,沒這么多精力陪他玩這種考驗真心的游戲。
她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需要他。并單方面解除了聘約關系。違約金如數返還。
沒有人去勸阻他們,又不是第一次鬧不和,反正不管怎樣,他們總能和好。就不必自己費舌了。
易初陽第一天上班就失業(yè)了。果然是個不靠譜的貼身保鏢。
這不,放學前,同學們的預言成真了。
“那家伙,真是的,一個問題要問這么久。我還要去辦公室拿語文作業(yè)的呢。老師要罵死了。”
急急忙忙地跑下樓,腳一滑,摔了下去。扭傷了。
剛才問問題的同學,把早就做好的作業(yè)交給組長,深藏功與名。
小賣部酗礦泉水買醉的易初陽回來,發(fā)現倒在樓道上的安落月,沒有一點猶豫,抱起她就往醫(yī)務室沖去。
“怎么,突然又這么關心我。該不會也是騙人的吧。別忘了,你已經不是我的貼身保鏢了。”
“那又怎樣,我知道我有時會很不靠譜,但是,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受到傷害,尤其是你。除了我,別人不許欺負你。這句話,是真的,我不會再變小狗了。你,還愿意相信嗎?”
明明已經原諒他了,卻還要違心地說:
“不……我才不信呢。”
老實說,這樣的話,她也不信。易初陽也答應她,以后都不會欺負她了。他愿做她免費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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