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夜,淡淡的月暈,給月兒帶來幾分神秘的色彩。沒有眾星的相伴,顯得有些蒼白的凄美。
安落月最喜歡的,就是在夜晚仰望著這樣的月夜,就像易初陽喜歡黎明在前等待著初升之陽。
心中竟莫名有些黯然神傷。
“東升初陽,西沉落月。本就不該相見。落月,你是聰明的,你應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這聲音,無法形容的悅耳,似是穿越時空而來,雖然沒見到本人,但不難想象,這是絕世美人兒。恍若只應天上有。
“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我不懂。請問,你是誰,方便出來一下,跟我講講。你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嗎?”
其實安落月大致能猜出她話里的含義,可大晚上的,四下無人,突然有個完全陌生的聲音,想想都讓人背脊發涼。
“抱歉,我也讓你失望了。我早在四千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什么……你是……”
安落月嚇壞了,她意識到自己遇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了。她想離開這個房間,卻發現身子動不了。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離他遠點,不然受傷害的,只有你自己。”
“不要再說了!不要……拜托了。”
盡管她的聲音很動聽,但對方是四千多年前久已經死了。她很害怕,恨不得馬上就天亮。
門外響起來急促的敲門聲,安落月從夢中驚醒。
“落月,落月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開開門行嗎?”
安致遠已經喊了很久了,門終于打開了。
一頭凌亂的長發,憔悴的面容,疲倦的身子,看樣子安落月被嚇得不輕。突然扎進安致遠的懷里,小聲嗚咽著:
“爸爸,我做噩夢了。夢見一個死了很久的人跟我說話。我害怕。”
安致遠是個十足的女兒控,可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安撫著她,說:
“沒事的,別害怕。我們在的呢。要不,明天我個雇初陽貼身保護你?”
安落月擦干凈眼淚,嘟噥道:
“什么嘛,不就是……做了個噩夢嗎?別忘了,我是個女漢子的說。”
傲嬌的安落月,還在極力掩飾剛剛的軟弱行為。
“落月,放了他吧,你再這么束縛他,對你沒什么好處的。”
那個聲音又在安落月耳邊圍繞著,安致遠卻什么也聽不見。
“別想太多,落月,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我知道了。抱歉,影響你們休息了。晚安,爸爸。還有啊,我已經長大了,才不要他保護呢。”
“晚安。”
房間里又只剩下安落月一個人了。爬上床,鉆進被窩里。依然心有余悸。
她不知道,安致遠已經背著她預定了明天的易初陽。
兩只老狐貍做起來深夜勾當。為了一頓飯。易南星就這么又把寶貝兒子給買了。
易初陽還安詳地躺著床上,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被安排上了。
直到第二天,易南星無緣無故給了他十塊錢的巨款,看著他那淫蕩的表情,易初陽就知道,自己又被賣了。
“爹,你又背著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事?”
易南星背對著他,笑著回答:
“沒什么,就是把你賣了而已。買主是落月的爹。”
遇到這樣的爹,易初陽上輩子肯定是破壞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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