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瑤村,正值盛夏。此刻,陽光正午,風聲,蟲叫,鳥鳴。地里,河邊,山間。都是忙碌的身影。人們格外珍惜平靜的日子。
可即便如此,也有陽光觸及不到的陰暗角落。
一場陰謀正在悄然滋生。
“受刑者,火虛靈。罪名,使用禁術并換兩次身份潛逃。執行日期,公元22年10月13日。執行者,蕭菀霜。”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蕭菀霜,把念完的米黃色紙片放回衣袖。對于明目張膽的抄襲絲毫沒有悔意。
另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蕭緣暖,就站在剛剛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蕭菀霜身邊。吃著剛偷……咳咳,摘回來的鮮果。
“姐,10月13日不是你的生辰嗎?為啥特意挑那天殺人呢?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
來自蕭緣暖的三連靈魂發問。
“生辰當天殺人,不,他不是人。不覺得很帶勁兒嗎?這個時間他該回來了。等他們打完了,就去給他發通知單。你安排火瀾清跟火虛靈見面。然后當面捅破他們幾千年來的秘密。你猜,他會有什么反應呢?”
說著都發出宛如反派的笑聲。
畢竟她們不是什么好人,不,她們也不是人。
終于,火虛靈跟火虛意回來了。
火瀾清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加快了步伐。獨自下山他,湊巧在路上遇上了潛伏已久的蕭緣暖。眼神里充滿殺氣。畢竟火瀾清是專業的護犢子。況且,確實不好對付。
“怎么,都鬧成這樣了。你還要偏袒他們嗎?別忘了,他們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要是當年你沒撒這個謊,或許火虛意還能接受。這幾千年來,你都做了什么?先是放任火虛意的墮落,然后再放任火虛靈的膽怯。你現在過去,還能幫什么忙?”
火瀾清并沒有回答,緩緩掏出“意”字的玉佩。遞給她。已經碎成兩片。對于這樣的結局,蕭緣暖一點也不意外。
“你說得不錯。我就是太放任他們,才造成不可挽救的局面。害了兩個孩子,罪魁禍首是我。起碼,也讓我為意兒做最后一件事。”
蕭緣暖瞟了一眼玉佩,皺了皺眉。給他讓道。
“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們失望。”
收起殺氣,與他擦肩而過。火瀾清還站在原地。琢磨著怎么收場。
這邊,是天火的斗爭。是毀滅性的戰爭。蕭菀霜坐在不遠處的山頭看戲。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已經知道結局了。
她這么想著,換了個姿勢繼續坐。
魔族的人,一旦被自己嫉妒心占據,本來的面目就會暴露無遺。現在的火虛意,就是他原來的樣子。
出乎意料,兩人居然勢均力敵。火虛意沒想到,火虛靈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強了。
“為什么,哥。易初陽就是為了耳根清凈才溜出來的。你為什么要對他趕盡殺絕。你認為現在的你會是火虛靈的對手嗎?爺爺早說了,你的體質不配天火。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我一直以來潛藏的野獸之魂,被你激發了。而你,將會是我第一個獵物。”
火瀾清正在趕去的路上。
火虛意第一次倒在地上,望著火虛靈輕蔑的神情,緊握雙拳。
“是啊,我怎么就不信呢。從小,大長老就告訴我不要惹你。我當時還在想,就你那慫包樣,有什么好怕的。哎,小靈子,透露一下唄,還有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火虛意絲毫沒有感到害怕。事到如今,他也沒什么好怕的了。他必須保住作為哥哥最后的尊嚴。
“站起來,才開始呢。這么快就倒下了,我可不希望我的獵物這么弱。”
赤裸裸的羞辱,他不甘心。敗給誰都可以,他偏偏不允許敗給火虛靈。于是,他站起來了。
“我還沒輸呢,我不可能被你打敗。別忘了,我是你哥哥。拳法還是我教你的。也算你半個師父了。”
天火涉及之處,寸草不留。悲涼一片。火虛靈攤開掌心,以表誠意。
“哥哥,要是再用天火的話,可能會傷及無辜。我們之間的內斗,沒必要牽扯其他人進來。這樣,我們用其他的招式,可以嗎?”
接著,他們從天火戰爭改成了紅線戰爭,然而,火虛靈的身上卻出現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印。火虛意又開始玩暗器了。
無風,周圍的樹葉卻沙沙作響。而且,越來越劇烈。蕭菀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來了,火虛靈的煉器術。話說,火瀾清這么久還沒趕到,不應該啊。難道真的是打算過去收尸的嗎?”
火瀾清察覺到端倪,為時已晚了。煉器術,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也是他一直所隱藏的能力。火虛意絕對不是對手。
“煉器,一式,千葉幻刀。”
隨著火虛靈的手勢,千萬片葉子緊追著火虛意。甩都甩不掉。他不得已天火來抵擋。只是一式,火虛靈就再次掌控了局勢。步步逼近火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