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說到了地方之后只管一切跟昨天照舊,他剩下的一切便交給他,于是他只能就地打了個地鋪,躺在那荒蕪破落的道觀中,可雖是那么說,葉道遠哪里敢真的睡著,只是閉著眼睛手里面死死竄著那先生給他的一道黃符,不敢動彈,不知過了多久,葉道遠突然感覺到身邊有股莫名的寒意,若不是那道士囑咐過,恐怕這時早已經(jīng)撒腿就跑了,正當那寒氣越來越近的時候,只聽見房頂上傳來一聲大喝:“急急如律令~~!!”
他聽見那道士的聲音心中有了幾分底氣,連忙睜開雙眼,當他看到眼前之物頓時嚇得他寒毛聳立,只見一個類似吸盤的東西就懸浮在他的頭頂,隨著那老道士的聲音突然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只見那算命的道士此時也露出驚訝之色,盤算著自己已經(jīng)開了眼,若是鬼魂自己理應(yīng)看得見,可是此刻竟然也沒了此妖孽的蹤影。
葉道遠剛想松口氣卻又感覺那股子若有若無的寒氣開始接近,那算命道士好像明白了什么,竟然掏出一柄小刀割破自己的掌心,將幾滴血滴入自己的眼皮上面,葉道遠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只見那算命道士看準了時機突然朝著房梁上就是兩道黃符甩了過去,只聽得一聲悶響,頓時從房梁上掉下來一只通體白色類似鯰魚的動物,掙扎了幾下后便死了。
事后那算命道士告訴葉道遠,那里應(yīng)該是早年間白蓮教傳道的秘密場所,白蓮教在這我不用多解釋,自唐宋便流傳于民間的一個秘密邪教,這道觀究竟是哪年的已經(jīng)不得而知,被他們布下奇門遁甲隱藏于此,這只妖物應(yīng)該便是長年累月受到此陣影響,成了氣候的妖物,那次的事情顛覆了他長久以來的世界觀,自那之后葉道遠便離開了家,拜那入那算命道士門下學習道法。
相傳人身上有三盞燈,分別在頭頂跟肩上,血乃是三盞燈的燃料,世間一切的變化離不開陰陽二字,那位算命道士正是用手段降低自己的火氣讓自己能見鬼,可發(fā)現(xiàn)那妖怪不是鬼之后便利用相反的法子,在我的理解里面就有點類似于不同頻道的電波一般,他提高自己的火氣讓自己跟妖物處在同一個頻率中才得以發(fā)現(xiàn)那妖怪,我完全可以效仿這個法子,想到這我心里一笑,看來不到危險關(guān)頭,你還真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少。
說干就干,我現(xiàn)在見不著那雜碎,生怕他發(fā)現(xiàn)我的舉動,于是我低頭蜷縮在了墻角作出一副準備挨打的姿勢,暗地里將左手的拇指伸進嘴巴里然后狠狠一咬,疼得我差點便叫了出來,以前看電視劇里面的主角咬破手指眉頭都不眨一下,自己試過才知道,果然電視劇里面都是騙人的,真TM的疼。
很快咬破的傷口處便流出了血,我不敢托大便連忙朝著眼睛抹了上去,頓時眼睛只感覺一陣陣火辣的灼燒似的疼,而且極其的不舒服,只見我睜開雙眼,只感覺四周好像籠罩了一層紅霧,但是在那之中有一個人形透明的存在,在那紅霧之中是特別的扎眼,成了~!我心里暗叫。
但是此時的我也不敢露出欣喜的模樣,只是兩個眼睛滴溜溜的四處打量著四周,裝出一副傻乎乎沒有發(fā)現(xiàn)的樣子,那老雜毛站在樓道口停了一會,就像是在思索我剛才到底在干嘛,但是過了一會他見到我的舉動跟剛才無二,也就放下了心來,然后一步步朝著我走來,可是他不知道我雖然好像是在胡亂的張望,可是眼角的余光卻是一直死死的盯著他。
我心中冷笑一聲,他大爺?shù)模幬疫@么久,這回該輪到我了吧,只見他走到我跟前拿出拳頭準備揍我的時候,我先快他一步,那只被我咬破流血的左手,朝著他的臉就是極速的一巴掌掀了過去,只聽見啪的一聲,隨后又從傳來一個低沉的悶響,聽到那個聲音我皺了皺眉頭,這聲音怎么那么耳熟呢,未等我琢磨明白,眼前的地上竟然躺著一個人。
只見眼前地上躺著慘叫的居然是流云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有一點可以明白,就是我這帶著血的一巴掌竟然無意間把那王友的術(shù)給破解了。
流云哥捂著臉爬起來準備接著打,我連忙出聲叫住他:“別別別,別動手,大哥是我啊,自己人,流云哥!!”
他但在地上緩了一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錯,在確認是我之后,連忙罵道:“你小子跑哪去了,我跟王友打了半天都沒有見你的蹤影,我還以為你怕死偷溜了呢!”
說到王友他又連忙望向了四周,捂著有些腫起右臉說道:“給那個逼崽子偷襲了,這狗日的太陰險了,你看見他往哪跑了嗎?“
我見他罵閑街,心虛的說道:”說歸說,可別罵人呀,這不顯得我們多沒素質(zhì)呀。“
“你廢話啥呢?我問你看沒看清。”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心想我上哪看去。
他捂著臉憤憤然的撂下狠話:”可別讓我抓著,不然就等死吧。”
我悻悻的笑了笑,我可不會傻到跟他解釋,就讓這個美妙的誤會繼續(xù)下去吧,不過看來真是小瞧這王友了,沒有想到他居然差點讓我倆自相殘殺,要是成了那可真就順了他的意思了。
這棟樓雖然被王友設(shè)下了術(shù),但是也沒辦法改變始終也僅僅是一條單行道,如果他要往下逃跑,那必經(jīng)這條樓道,很顯然他很自信,不單單想要逃跑,更是想要弄死我倆,沒有猜錯的話那王友肯定還在樓上無疑,于是我將我這分析告訴了流云哥,問他:“哥,那咱還追不追了,他應(yīng)該還沒跑。”
只見流云哥咬著牙狠狠的說道:“追啊,這人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手段竟然這么陰險,兔崽子被我抓著我非抽死他。”說完邊爬起身朝著樓上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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