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破掉了王友的厭勝術的緣故,連同剛才的鬼打墻一起也消失了,我們這次很快便來到了樓頂,此時在樓頂的天臺上站著一個人正背對著我們抽煙,那個人正是王友,他轉過頭來,見到我們二人出現剛才鎮定的臉上終于露出驚慌。
他顫抖著抽了口煙問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你們兩個是怎么逃出來的?“
”就你那點本事,咱想出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流云哥壞壞一笑,接著說道:”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你還有啥招數盡管使出來,要是都用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說著他扭了扭脖子,然后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咔咔作響,痞子氣息十足的想要去揍他,盡管他剛才逃出門給我們那一下挺猛的,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更多的是殺了我們一個出其不意,吃了反應不及的虧。
現在我們都警惕了起來,他根本沒有什么機會,我們三個扭打在一起十來分后,他終于跪倒在了地上,鼻青臉腫,大概他親媽來估計也認不出來了,他干咳了兩聲,嘴巴里早已見紅,被流云哥反手按在了地上,他沉聲說道:“二位看來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想來不是那喬旭彬花點錢便可以收買的,現在我這樣也跑不掉了,那可否聽聽我的故事,事情聽完之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跟流云哥兩人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明白眼前這老雜毛到底胡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拖延時間還在打什么鬼主意,”上嗎,流云哥?“我問他。
流云哥伸出一只手攔住我,饒有興致的望著身下壓著得王友,然后慢慢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松開了手,朝著我說道:”不著急,收拾他也不差這幾分鐘,之前那喬旭彬說沒有得罪過人難道就沒有嗎?前世種下苦惡果,今朝得報果還身,凡是必有因果,我看啊他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我想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付喬家,不妨聽他先說完,弄清楚里面的緣由,免得傻乎乎的給人家當槍使,這里起碼六樓,出口只有我們身后那一個,他就是個會點歪門邪道的家伙,現在給我們揍成了豬頭,難不成還能變成鳥人從我們跟前跑了啊!“
我想了想然后也點了點頭,他這話粗理不粗,眼下人就在跟前諒他也使不出什么花樣,于是便說道:”那你想說什么就趕緊說吧。“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命二運三風水這說法?”那王友也不嫌地臟,滿身的狼狽直接盤腿坐在地上,從兜里點上一根煙之后沉吟了片刻問道。
我心想剛才不是說要講他的故事嘛,現在又抽的是哪門子的風,便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我們都是陰陽先生怎么會不知道這句話,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有啥屁感覺放,別磨磨唧唧的。”
他完全不理會的我抱怨,狠狠的吸了口手上夾著的香煙,望著天空突出煙霧,眼神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面,我們見他如此神態也沒在打斷他,過了半晌,緩緩才開口跟我們說來。
原來事情的起因便是從這一命二運三風水的風水二字上面開始,要說他們家跟喬家的淵源可真算深的,事情還是發生在幾十年前的時候,那會喬家便是當地有名的大地主,雖然說現在我們電視機里面看到得那些地主,都是成天游手好閑,整體沒啥事做就帶著倆狗腿子上街調戲婦女啥的,可現實卻不是那樣,地主中也有比較好的,喬旭彬的太爺便是如此,他對待底下的佃戶都很好,哪一年收成差了,他便會減租減息,誰家人生了病他也可以提前預支工錢給他們,逢年過節甚至還會送點東西給大伙,所以當時大伙都愿意在他們家手底下種地。
而王友祖上便是他們家的佃戶中的一員,那日子一天天過的雖然不算好但也勉強能過下去,可是那一切卻在喬家太爺病死的那一年改變了,說的是那天王友的爺爺王福成正在田地里面耕種,突然看見喬旭彬的爺爺喬三領著一幫人,正朝著埋著他們家祖墳的那座山走去,王福成便有些覺得奇怪,要知道那座山是座荒山,山頭上除了自家的祖墳外就沒啥東西了,他們去那干什么。
但是出于好奇他也便悄悄的跟了上去,這一跟不要緊,可接下來看到的那一幕是讓他又驚又氣,他萬萬沒想到那幫人上山之后直奔他家祖墳去了,到地二話不說就開始刨,王福成本來是悄悄跟在他們后面,看到自家祖墳眼瞅要給刨了,哪里還看得下去呀,便連忙站住來叫他們停手。
可畢竟他們人多勢眾更何況帶頭的還是喬家的二少爺,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他給打了一頓,王福成實在不明白這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他們為何要做這等挖墳掘墓的事情,只見那喬二也就是喬旭彬的爺爺撇著嘴流里流氣的說道:“這片地以后就是我們家的了,老子以后還要拿來種地呢,你家那倒霉棺材夠晦氣的,你現在來了正好,我限你三日之內把你們祖墳移走,否則,別怪我讓你祖宗出來曬曬太陽了。”說罷他們便停手走了。
王福成帶著一身的傷回去將此事告訴了家里人,那時候的人比現在更加的迷信,就連出遠門都得特意挑選良辰吉日,更別說遷墳了這種大事了,王家哪里肯搬吶,三日一過喬家二少見王家人還是沒有動靜也不客氣,便在第四天直接把王家祖墳給刨了,大清早便耀武揚威似的扔在王家門口,可哪怕是這樣,當地的人也沒有敢給王家說句話的,可憐那王友他太爺爺甚至當場活活給氣暈了過去,自那以后連話都不利索了。
可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可言,更何況喬家本就是在當地跟土皇帝似的,百般無奈王家只能遷墳離開,他們已經明白這片土地雖然大,但是再也沒有他們一家人的立錐之地了。
聽到這流云哥不耐煩的說道:“你跟我們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干什么,就算喬家對不起你們那也是喬旭彬他爺爺干的,這都幾代人了,你不去找他們祖上報仇,害死一個無辜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不嫌丟人我還替你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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