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山澗,云林鎮的一處兇險之地。因妖獸出沒,沒有修為的人,禁止進入。不過這對于云林鎮的四大家族的人來說,卻如自家山地。
而且云林鎮的一些妖獸材料,大部分都是由四大家族出售。這水泊山澗也成了四大家族的狩獵場或者說是養殖場也不為過。
山澗深處修為底下者禁止深入,傳說那深處有一妖獸已修得靈智,修為甚高。雖然沒有聽說有上古傳說中的修得人形的高階妖獸,但人類強者也都是避而遠之。而且一定深處都有四大家族祖輩合力設下的避難陣法。
時至今日,活動在云林鎮這片靠近山林的土地上公認最強大的妖獸,已被封印在云林之深的孤峰嶺,由四大家族傳承下來的看守者看守,直到可以除去那孽畜才算了卻此任。
……
走在一片林間小道,兩邊的落葉雜草多被清理,這大多是山澗看守者所為,這些草木都也算是一種燃物,取暖做飯也用的到。
“霄兒,這次你可有把握?”陸峰問著身旁的陸元霄。
“以我目前所修成的塵心劍訣,若全力以赴,元漩境后期也可一戰。”
陸元霄握緊手中寒劍,這一切都被陸峰看在眼里。
“好!不愧我兒。這次再教你一套身法!”陸峰拍了拍陸元霄的肩頭朗朗笑了起來。
“什么身法?!”
“此套身法有三乘,分為一乘游步,二乘游身,三乘疊影。”
“這身法是上乘身法?”陸元霄聽說這身法三乘,只有乘品以上才會有如此層次。
“嗯,這是云林上乘身法之一的疊影,放眼中洲也是不凡!”
“中洲?中洲可是有著上萬個云林鎮大小,這身法也能排上數?”陸元霄眉頭微蹙,呼吸透著欣喜。
陸峰身形一動,便是如影隨同一般身后疊影重重,難分真假,每道身影栩栩如生,不過這面部表情細微之處卻是不同。
“哈哈哈,莫要小瞧了這身法,大成后自有妙處,你可看仔細了了!”
那第一道身影面色厲,幾道后的身影,卻是似有笑意。不過,最明顯的還是這幾道身影皆不互離十丈。
“此身法也有局限性,貼身躲閃皆可行,只是……”陸峰嘆道。
“不可遠遁,對吧?”
陸元霄一眼便看出其中端倪,略有思索,低聲說到。
“嗯,的確如此。看來日后我兒,這云林鎮是留不住你了啊,也罷,這區區小鎮,豈是你長久蝸居之地。不過,日后還得回來探望探望我和你娘啊!”陸峰言罷,哈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陸元霄的肩膀,兀自向前走去。
“這次會試之后再說吧。”陸元霄提著劍向前走去。
對于這個在眾人面前嚴厲的老爹,看著他的身影也是不由地心里一暖,比起王建不知好上千倍還是萬倍。
……
兩邊高山仰止,山澗穿蕩水聲數道,寒樹林立,偶有幾顆參天大樹屹立峰頂山道俯視山間曲徑。
陸元霄看著周圍,道:“我怎么沒見過這里?”
“這是小道,往前再走一里路就是陸廣的駐守地了。”陸峰一掌震開彌漫的水霧。
……
“誰!”一喝聲從屋里傳來。
一面色粗獷男子迎了出來。
“峰哥!”
“陸廣老弟,這些時日辛苦啦,下次換別人來吧!”陸峰踩上木臺階。
“不苦不苦,來!快進屋里!呦,元霄快過來讓叔看看!”
“廣叔好。”陸元霄行完禮,走到陸廣面前。
“嘿嘿嘿,不錯!這氣息離元漩境不遠了吧!”
“嗯。”陸元霄只是輕輕一笑,便進了屋,任憑陸峰二人談笑風生。
……
一處林中。
“快跑!快!回去告訴廣哥,他們動手了!”一男子擋住一體型巨大妖獸!這妖獸如虎如獅,劍一般的兩枚厲齒呲啦的劃開了那男子強壯的胳膊,男子低吼連連,仍不停地護著另一人逃跑。
“野子!你挺住啊!”一身影向著陸廣住處飛奔。
“讓你跑了一個,又能如何?!”一面色俊秀少年從林子中走出,把玩著手中紅扇,那身紅裝如血一般鼓動,一雙紅眼隱隱參黑,頗為妖邪。
“你!果然是……”那被稱作老野的男子一雙布滿血絲的怒目盯著那悠閑漫步的少年。
“吱啦。”
一道合扇聲,隨后慘叫聲傳蕩這片林子,偶爾見到些許鳥獸四處竄動。
……
“廣哥!不好了!”
陸峰三人應聲沖出房屋。
只見一面色清瘦,渾身血跡斑斑的男子拖著身子向著木臺階移步而來。
“見……過老爺……少爺……”
“誰干的!在哪里!”陸峰和陸廣齊聲道。
“我本……和野子在西林深處采藥草,后被追到……了西林入口那里。”那男子說罷便倒了下去,陸廣將其扶入屋里。
陸峰怒道:“莫非是王家!”
“不是!”陸廣捏著砂鍋一般的拳頭,咯咯咯發響,沉聲道:“西林深處的話,那便是馴妖族的人了!”
“路再上說!”陸元霄提著劍直接沖出了柵欄門,陸廣幾個登步出了院門在前帶路。一路上陸廣對他這侄兒的行事凌厲,果敢決斷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趕路間,陸元霄回想著之中的記載。云林之深坐落于中洲以南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地域,在此往西是百妖之森,往東是一道道山川,高達萬仞,鳥獸難行,仍有小道通行。
馴妖族數百年前居于云林之森西最邊緣的百妖之森。捕捉妖獸,馴化妖獸,煉化妖獸是他們的拿手本事,據說族中還有一些半人形的妖獸。
三人放慢腳步,血腥味也是漸漸濃了起來。幽靜的林子飄蕩著血腥殘暴的味道,時不時可見一些鳥獸倉皇出逃。
“在那!”陸元霄指著不遠處喊到。
陸廣停下的腳步又是猛地加快起來。陸峰也是加快跟了上去。
“野子!”陸廣摟著沒了頭顱和脖子的血尸,就連那粗壯的手臂也是骨肉模糊,少了一只。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陸廣緊緊摟著那具血尸仰頭怒吼,只有那殘破的衣衫上的野字可以辨別他就是之前那個強壯的男子。
看著那濺滿血的破碎尸體,陸元霄眉頭一皺。普通人類在妖獸面前還真是不堪一擊,也許正因為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選擇修行吧。修行為了強身還是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亦或是用來追名逐利,世間后者居多吧。
對于陸元霄來說,卻是有著一絲的迷茫,胸前突然傳來的淡淡涼意,讓他不在想這個問題。
“哎呦呦,這么難過干什么啊。”一妖嬈聲回蕩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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