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飛機上吃了一頓飛機餐,所以兩人并不餓,只是大威的煙癮憋得有些受不了,急忙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用從機場出口的塑料筐里拿得一次性打火機迅速點燃,瘋狂地猛嘬了幾口,那過癮的表情感覺像是釋放小蝌蚪一樣。
克拉克國際機場到坎達巴鎮還有80公里的路程,那個菲律賓男人開著一輛白色面包車將他們送到了坎達巴鎮的一間老式民宿門口停了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此時正站在門口,而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粗獷的男人。
“你們來了。”姜承平淡的說。
“嗯。”江小燃點了點頭
“那個老板啊,我得跟你說個事,你的那個女司機是真得換一個,好家伙,已經不是開的太快這么簡單,而是飛的太低啊。”大威看到姜承,知道姜承是可以替他們做主的人了,連忙倒著來時的苦水。
“這個等會再說,我給你們介紹個人。”聽大威抱怨了半天,姜承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然后直接忽視了他的所有苦水。
“他叫閻羅,是組織的六道甲士其中之一,他會全程負責你的安全。”姜承指著身邊的男人對著江小燃說道。
江小燃早就打量起姜承身邊的男人,只見此人身材粗獷,30歲左右,身高至少1米8以上,穿著一身T血加短褲,隔著衣服就能看見他厚實的肌肉,剃了一個寸頭,眼睛處有一塊刀疤,顏色已經淡了,應該是多年之前留下的。
他左手的整個手臂裹著厚實的繃帶,而裹著繃帶的手拎著一個木質的長盒,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
閻羅走過來拍了拍江小燃的肩膀,然后咧著大嘴笑著說道:“你就是江小燃啊,你好,我叫閻羅,奉大先知之命護你周全,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別說這些獸人,就算是獸皇來了都動不了你。”
姜承將江小燃和大威帶進了民宿的院子里,這是個非常大的院子,里面沒有太多的裝飾,旁邊是一個三層樓房。
菲律賓的房屋風格和中國建筑很像,屋內有很多房間可做休息之用,此時院中和房間里都有許多人,有休息的,有聊天的,有吃東西的,還有睡覺的。
他們中有些看見了姜承等人進來,姜承和閻羅他們自然認識,但當他們看到江小燃和大威的時候,他們的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由于這次是跨境作戰,而且情況緊急,組織黑甲的裝備太過于笨重,無法短時間內批量運送過來,所以這次的圍剿過來的都是銀甲和方士。”
“其中銀甲士60名,方士20名,銀甲士的長槍短時內也無法運送過境,所以他們這次只帶了短刃。”姜承淡淡的介紹著兵力。
“我去,那怎么打?你也說了,那些獸人估計得有400多人,我們這100人還不到,而且人家都那么大個兒,如果這次來的是像上次那個黑甲士那樣的也還行,但你看看這些人,一個個嫩胳膊細腿的,估計連我都打不過。”聽到這,大威覺得有些不靠譜。
“確實,沒有黑甲的守護,正面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即便是銀甲也不行,正如你剛剛所說,如果論起肉搏戰,他們可能連你都打不過。
不過,若能給他們一些時間準備,突襲這批獸人,我們的勝算就會很大。”姜承依舊用平淡的語氣分析戰局。
“怎么突襲?難不成到了晚上沖過去劫營?”大威不信,雖然他在游戲里就經常這么玩。
“當然不是,我說了他們是方士,不會去正面迎敵,不過他們有自己的特殊能力——遁術。”姜承說著,淡淡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神秘。
“遁術?什么是遁術?”姜承口中的新名詞實在是太多,江小燃已經開始見怪不怪了。
“遁術是指通過一種特殊手段,轉化和運用空間中原本就存在的元素,最終達到神鬼莫測的效果。”
“比如,遁術可將空氣中游離的水元素直接轉化為液態的水或是固態的冰,也可以直接將空氣點燃,甚至可以將高空中的雷元素引下來以供驅使。”姜承淡淡的介紹著。
“真的假的?還遁術?你這是玄學!”大威搖了搖腦袋,一臉不信。
“哼,遁術一詞源于中國,是中國古代文化極為重要的一部分,遁術在秦漢前被稱之為方術、而在西方文化中也就是所謂的巫術,在日本則被劃分為忍術的一部分。”
“其實遁術運用源于易經,易經涵蓋時空,宇宙的萬事萬物,陰陽相互對立又能相互轉化,如冬去春來,夏去秋來,月升日落,老死少生等等。”姜承嚴肅的解釋著。
“我說老板,你是不是日本動畫片看多了,是不是還有影分身之術?”大威一副誰信誰是大傻子的表情。
“你知道什么?遁術是由秦朝方士“徐福“傳入日本,而日本保留的遁術也遠不及我國,只是遁術中的冰山一角罷了。”提到日本遁術,姜承有些不屑。
講解完之后,姜承緩緩的伸出右手放于胸前,飛快的結了幾個手印,口中默念咒文,然后緩緩地抬起左手。
下一秒,姜承的左手手掌上瞬間凝聚出一小團雷電氣流,同時發出刺耳的“噼啪”聲,而這一小團雷電氣流就像是被玻璃杯子罩住一般,四處奔竄,但卻逃離不了姜承的手掌。
”這......”江小燃和大威被這一幕驚的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大威,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感嘆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這沒什么,只是對宇宙自然的一種解讀和運用罷了。”隨后姜承左手一揮,那團雷電氣流便隨著他的動作煙消云散了。
“我怎么感覺自己身處于玄幻小說里面了,有些匪夷所思,雷電怎么可能出現在手掌上面?這不科學。”江小燃搖了搖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哼,科學?小燃,你可知此為何物?”說著姜承亮出了他手上正佩戴的一枚黑戒指,這枚戒指很普通,外表被打磨的有些粗糙,外形也不是特別優美。
“不知道。”江小燃搖了搖頭
“此物名為法戒,方士借助此戒可以少去許多咒語和手印便可完成遁法。”說著姜承將法戒摘了下來遞給了江小燃,江小燃接過戒指,拿著時感覺比想象的要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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