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它對方士特別重要嘍?這么貴重的東西你給我干嘛?”江小燃拿著戒指看了兩眼便還給了姜承。
“它對方士確實很重要,方士不懂體術,關鍵時刻一句咒語或是一次結印的時間,就可以決定方士的生死和戰斗的勝敗,但是這枚法戒卻不貴重,至少不那么貴重,這里共有20名方士,他們每人手上都佩戴了法戒。”姜承淡淡的說道,但眼眸顯得更加神秘。
“你的意思是說法戒的制作成本并不高,可以批量制作是嗎?就算是這樣,這和科學又有什么關系?”江小燃快速的理解著姜承的意思。
“你只說對了一半,法戒是可以批量生產,但并不等于說它的制作成本不高,相反它的外部材料很昂貴,和黑甲用的是同一種材料,地球上并沒有這種材料,但它的內部其實就是一個微型計算機。”
“你是說,這枚法戒其實就是一個裹著金屬外皮的計算機?”江小燃有點不敢相信。
“沒錯,方士運用遁法說白了就是在分析、理解、計算、運用空間內已存在的物質元素,如同讓你計算一串龐大的數字,你會拿起紙和筆,并且運用相應的公式進行計算,紙和筆就如同結印,咒語就如同相應的公式。”
“比如,讓你計算56789 X 98765,運用紙和筆就是結印,背誦99乘法口訣就是咒語,當然,真正的遁法比這要復雜千百倍。”他怕江小燃不能完全理解,于是姜承便舉了個簡單的例子。
“哦,原來是這樣”江小燃這次終于是聽懂了。
“遁法的演算非常復雜,需要很長的咒語和繁復的手印,所以古人成為方士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施展遁法的過程中極易被打斷。但經過漫長的歲月,隨著科技的進步,組織方士開始嘗試通過計算機的演算代替心算,這才有了現在的法戒。”
“而計算機本身十分脆弱,所以法戒的外部材質是暗合金,這種合金物質具有極高的穩定性和耐久性,當然唯一的缺點就是厚重且不易塑形,這使得法戒很難被破壞,除非強力攻擊戒指內側的那道戒痕。”
姜承看了看已經快石化的江小燃和大威,但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是繼續說道:“宇宙萬物都有其自身的運行規則,而科學的本質就是在探究其規則的奧秘,但即便如此,目前人類所掌握的科學也只是茫茫宇宙中的冰山一角。”
”面對未知的事物,用客觀的態度努力的去解析會讓我們不斷強大,反之,面對未知的事情,不想著去解析它,反而一味地用過去的思維禁錮自己的思想,這便不是科學,而是喊著科學口號的迷信。”
姜承的這一席話讓江小燃頓時雙頰一紅,顯得非常尷尬,但江小燃羞愧的表情持續不到3秒,下一秒,他的眼中便露出了期待的眼神道:“那我能成為方士嗎?是不是我帶上那枚戒指也可以成為方士?”
“方士是天賦和不斷訓練的產物,需要三個苛刻的條件,這導致方士的總數并不多,所以組織內的方士每一位都是非常寶貴的戰力。”說完,姜承給了江小燃一個眼神,這個眼神的意思是這三個苛刻的條件對你來說有點難。
但江小燃卻把這個眼神的理解為“你有戲!”于是一臉開心的問:“哪三個條件?你趕緊說啊。”
“第一,你的基因對宇宙已知元素要有很強的理解力和控制力,也就是精神力。”
“第二,你需要有很強的邏輯解析能力并掌握元素演算,但這個后天可以訓練。”
“第三,你的身體需要和空間內至少一種元素產生共鳴,也就是方士基因。”
“我覺得還是先知這個職業比較適合我。”雖然沒有完全聽懂姜承的話,但江小燃知道方士這條路也不太好走。
“那個,你看我能學不?”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大威聽到他們全程的對話,也有些動心,于是充滿期待的問道。
大威的話剛說完,不遠處有一個年紀不大穿著時尚的小伙子瞬間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還跺腳,感覺如果他不跺腳他就會笑的憋死過去。
“小屠,怎可如此,你忘了禮數二字了嗎?”姜承淡淡的呵斥著,但言語中可以看出姜承并又沒太過責怪的意思,反而有些寵惜。
“姜老大,我剛剛就是突然聽見一個特有意思的笑話,一時沒忍住,我錯了。”聽到姜承的話,小伙子這才憋住笑意,走了過來,說話間還瞟了一眼著大威。
“你小子剛剛是在笑我是不是?你是找削還是怎么著?”被人莫名其妙的嘲笑了,大威明顯有些不樂意了。
“笑的就是你,五大三粗的還想去學遁術,不是我看不起你,100以內加減法你都算3秒以上,不信你算一下83-36。”小伙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大威一下沒反應過來,然后腦子開始快速的計算,無奈他越想快感覺大腦反應就越慢,最后終于算出來了,但結果已經超過5秒鐘以上了。大威感覺被人狠狠的侮辱了一把智商,他頓時沒了脾氣,那可不,自己腦子笨,技不如人能怎么辦。
“我說粉刷匠,你又在那秀智商了是不是,就你個弱雞見到獸人就尿褲子,你智商再高有個球用啊?”這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特別斯文,帶著一副黑邊鏡框眼鏡的男子也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對著剛剛嘲笑大威的小伙子挑逗道。
“嘿,你個死田雞,又拆我后臺,今天不把你燒的連你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姓屠!”說著小伙子就沖了過去。
“行啊,不姓屠就不姓屠唄,你可以姓廖,叫廖褲子,呵呵。”斯文男子一邊跑還不忘一邊言語攻擊。
姜承看著他們跑向遠方,不由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剛剛的那個小伙子叫屠強,由于和粉刷涂墻是諧音,大伙兒平日里就喜歡喊他粉刷匠,他遁術天賦很高而且很聰明,但平日里就喜歡刷存在感。
而剛剛那個眼鏡男子叫田行,大伙兒平日里喊他田雞,他非常看不慣屠強到處顯擺,每次屠強一顯擺,他就提起屠強第一次看到獸人時尿褲子時的場景。
“屠強是個火遁的天才方士,而田行是個非常擅長水遁的方士,兩人一直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有時候打累了還能一起跑去喝酒,一直就這么相互牽制。”姜承將目光看向了這群方士,隨著姜承的目光,江小燃發現這些方士看起來都很年輕。
“嚇得尿褲子?”江小燃的臉上微微一紅,似乎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見獸人的樣子,好在這時并沒有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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