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1
“這有什么,我還巴不得在天下人面前大聲宣告我們相愛了!”墨炫低頭凝視她,鼻息漸粗,而后將那份恬美笑容沒入自己滾譚的雙唇之中。
既然放開心懷接受了墨炫的情意,輕雲也不再扭捏,如玉藕臂自然攀上了他的頸部,青澀回應他的熱情。
輕雲的回應讓墨炫不由得心情飛揚雀躍,溫熱的唇舌如臨摹珍貴畫卷般細細描繪著她完美的雙唇。
“唔……”
輕雲害羞得輕吟一聲,恰好給了墨炫鉆進她檀口的機會,舌尖不放過她嘴里的每個角落,品嘗著她干甜如蜜的美好,極力挑逗著她的香舌與他一起嬉戲飛舞。
不同于之前狂風暴雨般霸道的怒吻,這一次的吻輕柔而深情,猶如溫柔春風拂過全身,又似淺酌深飲一杯甘醇綿厚的梨花白,又像云層攜帶而來的密集細雨傾灑而下,給輕雲一種陣陣酥麻之感,一點一點慢慢吞噬了她的理智,只能閉上迷離的雙眼,任由身邊之人帶領著她飛躍溫軟的云層之上,月光柔和寧謐,無數星辰聚積著瑰麗光芒,恍若瑤池仙苑般美輪美奐。
直到暫時饜足之后,墨炫終于微微抬起了頭,看著懷中的人兒面色潮紅,迷離的杏眸微合,櫻唇上留下了他肆虐后的愛的痕跡,些許的紅腫卻又嬌艷欲滴,性感迷人,他忍不住心神蕩漾,接著俯首吻上了她的耳垂。
那是輕雲的敏感點之一,所以下意識地想要撇開頭躲避墨炫的滋擾,嘴里低低呢喃:“辰羽不要……”
“不要停是不是?”墨炫聞言壞笑一聲,右手掌牢牢固定著她的后腦,左手臂越加將她柔軟的身子鎖緊懷中,火熱唇舌含住那飽滿柔嫩的耳垂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地吸允,逗弄著。
陣陣蝕骨的酥麻感覺讓輕雲渾身暢快而緊繃,周圍全是獨屬于墨炫的味道,鼻息之中是他男性的氣息,在他強大攻勢下的輕雲步步淪陷,只能任由墨炫為所欲為。
墨炫的技巧甚是高超,也許說是男子們與生俱來的本能,在這方面純粹是無師自通,否則她很難相信一向潔身自好的他沒有與其他女子如此親密過。
細碎輕吻一路向下,輕雲白皙如玉的頸部肌膚仿佛剝了殼的雞蛋般吹彈可破,墨炫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留下愛的痕跡,生怕一時控制不好力道會弄傷了它。
女子輕微的嚶嚀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在這萬籟俱靜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隱匿在屋外大樹暗影中的暗十三,看著透過搖曳燭火映照在窗紙上纏綿的兩道人影,嘴角微微抽了抽。
墨公子還真是聰明睿智,懂得先下手為強,今晚之后,主子心里就只有墨公子,怕是再容不下其他男子了,可憐的龍頭領,可憐的司徒將軍,對了,還有遠在千里之外的楚皇,唉!
暗十三正暗自替幾人感到惋惜,卻驀然感覺到一股強勁綿厚的內力襲來,不由得渾身一震,險些從大樹上跌落下來,所幸他反應夠快且身手敏捷,一個閃身避開那道內力。
轉眼就見對面微開的窗戶中赫然是墨炫肅然清幽的容顏,冰冷如寒光的警告眼神令暗十三不寒而栗,悻悻然摸了摸鼻子,然后悄無聲息地隱匿于另一處暗影里。
他要收回之前心里的認知,墨公子不是聰明睿智,而是腹黑狡詐,外加大醋缸一個,明明不是他故意要偷窺,而是他們不注意場合,何況他身為主子的暗衛自然要守護在主子身邊好么?
另一邊回廊陰影里,一道人影看著眼前情形,眸光黯然酸澀。
第二天一大早,周圍郡縣十幾個有幾分名望的糧商早早地等候在醉云樓專屬雅間里,人人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驚喜和疑惑。
雖說醉云樓進駐北原郡不久,可卻迅速遍布周邊幾十個郡縣,名下生意更涉及了各行各業,儼然有成為北方商業龍頭老大的趨勢,而醉云樓那位東家聰明的商業頭腦和手段,簡直讓他們望塵莫及。
他們曾私下查過那位東家的身份來歷,可都一無所獲,由此可見那位東家背景雄厚且勢力強大,否則官府不會大開方便之門,還聽說那位東家在全國各地都有生意,如果能背靠這樣的大樹,且不說榮華富貴,單是自家生意也會長盛不衰,甚至更上好幾個臺階。
可惜無論他們是投遞名帖,還是親自上門拜訪,這位東家都避而不見。
昨天意外接到醉云樓的邀請函,他們激動和驚喜的心情可想而知,除了幾位心思靈透之人似有所悟,其余的人倒是急忙打點行裝,有幾個外地糧商更是連夜就趕到了這里。
茶水喝了兩壺,看時辰也快接近中午,可那位東家卻始終不曾露面,幾個性子火爆急躁的糧商有些坐不住了,紛紛看向靜靜站在一旁的廖峰,其中一人大聲道:“廖掌柜,請問貴東家何時才到?”
看了看說話的相鄰北平縣的糧商季展堂,廖峰不亢不卑道:“請各位在耐心稍等片刻,應該……”
“我們可都等了一上午,難道還沒有耐心么?”另一個糧商鄧志強一臉不滿。
有人起頭,其他的人也紛紛七嘴八舌地發泄著怨言。
“雖說客隨主便,可貴東家遲遲不來,難道這就是貴東家的待客之道么?”
“就是,我等一接到邀請函就連夜趕來了,貴東家卻將我等晾在這兒,究竟是何道理?”
“可不是么?貴東家事務繁忙,我等也不是清閑之輩,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們回去處理了!”
“既然貴東家如此沒有誠意,我等這就告辭!”
話音一落,說話之人就率先起身往外走,接著相繼有人起身離開:若非顧忌那位東家的能力和雄厚背景,還有心頭某些不為人知的打算,他們才不屑來此。
他們可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竟被一個半路殺出的后起之輩冷落,傳出去,他們顏面何存?
廖峰深知如果這些人走了的嚴重后果,正想設法留住他們,驀然瞧見雅間的房門突然打開,門口赫然并肩佇立著一紅一白兩道身影,頓時暗暗松了口氣,疾步上前恭敬行禮道:“小姐,你回來了!”
朝廖峰微微點了點頭,輕雲澄凈的眸子掠過怔怔站在門邊的眾人,還有坐在椅子上,聞聲停止飲茶望過來的兩三個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
清脆而空靈的聲音猶如天籟般讓人不自主地沉醉其中,直到廖峰請眾人回歸座位的提醒聲傳來,他們這才回過神來。
看了看態度恭敬的廖峰,又看了看已走到主位坐下的一男一女,季展堂依舊俊朗臉上透著和眾人一樣的失望之色,不過他是毫不掩飾,而其他人是內斂隱晦。
他們原本以為能有那般卓然商業頭腦和能力的那位東家,即便不是風華絕代,氣質超然,也應該是精明干練,霸氣橫生的同齡人,不曾想居然是模樣如此平凡無奇的后生晚輩,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可季展堂心頭終究還是有些期冀,于是上前幾步,雙手抱拳向墨炫做了個揖慎言道:“敢問閣下可是醉云樓的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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