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揚清從一個下人被族長提攜到內(nèi)院的事情。
短短一下午,便傳遍了整個甘家。
此刻,已是黃昏天地黑。
天邊的那輪光輝,也漸漸失去顏色。
甘家的大堂內(nèi)。
甘獵淳坐在中間位置臉色陰沉。
面對大長老甘谷與二長老甘勇的責備,顯得很是焦慮。
“老三,你這么輕易便將一個下人提攜到內(nèi)院,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吧!”
“一個下人而已,連一名戰(zhàn)士都算不上,就這樣倉促的提攜到內(nèi)院,你叫其他嫡系弟子心里怎么平衡?”
“這小子到底給你喝了什么迷藥,讓你這么照顧?!?/p>
“不行,必須讓他回到外院去?!?/p>
大長老和二長老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甘獵淳頭都大了。
作為一族之長,甘獵淳向來說一不二。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做的有些倉促了。
“就因為他為雨柔一意孤行,差點送上性命嗎?”
這個理由太過牽強,在別人眼里,茶揚清沒有實力還一意孤行,簡直就是笑話。
直接提攜一個外姓的下人進內(nèi)院,以大局來說,確實會讓家族嫡系弟子不好受。
但他甘獵淳向來說一不二,作為一族之長,要是讓茶揚清重新恢復下人的身份。
那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
李家那群人可是天天等著看他笑話呢!
不光李家,江家也不是什么好鳥!
這江灘城三大家族明爭暗斗多年,要是有一個把柄落在兩大家族手里。
那日后還不被天天拿出來笑話。
思索再三過后,甘獵淳終于開口說道:“兩位老哥休要再說了。”
“我才是甘家的族長,我說了說算?!?/p>
“反了你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一個人說了算!”
“培養(yǎng)一個弟子需要多大的精力及資源你難道不知道嗎?”
“況且他一個資質(zhì)平平的外姓人,還是個下人!”
大長老甘谷一拍椅子,氣的直接站了起來,老臉上的橫肉縮成了一團。
“大哥,別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這不是來商量的嗎?”
三長老倒也明事理,開口勸說起來。
“不管怎么樣,這小子必須給我滾回外院去?!?/p>
聽到消息,茶揚清一早便來到了大堂外。
在大堂外聽到幾位長老及族長的對話,才遲遲未進去。
沒想到族長能照顧他到這番境地。
說實話,茶揚清屬實很感激。
資質(zhì)平平的外姓人?
下人?
大長老的話有些刺耳,如針刺一般,深深的扎在了茶揚清的心里。
去外院?
外院便需要干活,打掃家族里的衛(wèi)生,或跟在掌柜后面搬貨,打下手。
一整天,將活在毫無意義的死循環(huán)里面,會失去靈魂,讓頹廢的人生更加不堪。
別說修煉了,一天的繁瑣事務(wù)便會將一個人摧毀。
更何況他得罪了李江湖,在外院,將身處險境。
更何況還有個致命的東西“買身契!”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為了更好的生存,一切的隱忍都會值得。
隨后,茶揚清便大步的走了進去。
茶揚清見過族長,二位長老。
見茶揚清進來,大長老及二長老立即拉下了臉。
“三位長輩,能否聽我一言!”
茶揚清卑躬行禮,顯得很是尊敬。
臉上淡定自若的神態(tài)渾然天成。
面對甘家三位上位人士,竟能有這般淡然自信。
僅僅說了一句話,便讓兩位長老陰沉的臉舒展了些許。
茶揚清的變化,確實讓人吃驚。
雖不由讓兩位長老感到震驚,但沒有實力,有再好的氣質(zhì)也是枉然。
一霎那的恍惚,兩位長老依舊沒打算給茶揚清好臉色看。
“幾位長老議事,何時輪到你一個下人多嘴了?!?/p>
“滾出去!”
大長老陰沉著臉,朝茶揚清怒吼道。
聞言,茶揚清眼中的一絲憤怒一閃而過。
但臉上,依舊無任何變化。
身不由己,大長老發(fā)話,茶揚清只能尊從。
轉(zhuǎn)身欲走!
“慢…”
“居然來了,何不說完再走?”
二長老甘勇出言喚住了茶揚清,他到要看看,茶揚清到底能說些什么。
族長自知理虧,此刻并未多言。
頓了頓腳步,茶揚清轉(zhuǎn)身朝族長鞠了一躬。
是從心里感激族長對他茶揚清的厚愛。
隨后看向大長老甘谷說道:“我記得甘家好像有一條規(guī)矩。”
“那就是外院的弟子可以挑一名內(nèi)院弟子比試,如果贏了,便可以進入內(nèi)院?!?/p>
這不光是甘家的規(guī)矩,可以說是很多家族都有這個規(guī)矩。
畢竟這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
強者為尊。
茶揚清沒有選擇,這條路,是最簡單,直接的。
“所以,我要挑戰(zhàn)內(nèi)院的弟子。”
哈哈哈…
笑話…
大長老聽完茶揚清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xiàn)在茶揚清不過修為八階,連一名戰(zhàn)士都算不上,挑戰(zhàn)內(nèi)院的人。
內(nèi)院人數(shù)不多,但每一名嫡系弟子最次的都是一名戰(zhàn)士級別的修為。
茶揚清不過八階,拿什么挑戰(zhàn)?
而且在大長老看來,茶揚清沒有學習功法,更沒有學習武技,便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好,老夫答應(yīng)你!”
“說吧!你想挑戰(zhàn)誰,現(xiàn)在我們便叫過來與你比試。”
大長老言語中滿是不屑。
族長與三長老也是被茶揚清的話驚住了。
說都說了,自然不能反悔,族長本打算提攜下茶揚清,現(xiàn)在他自討苦吃,誰也幫不了他了。
不由哎的長嘆了口氣。
“我要挑戰(zhàn),甘之痕?!?/p>
他是大長老的兒子,也是目前嫡系弟子中沒有進入宗門,或者學院,唯一待在家族里最優(yōu)秀的一位。
年紀十七歲,修為十七階的戰(zhàn)士。
居然大長老一味的為難,那他茶揚清便要挑戰(zhàn)他的兒子
如果勝了,自己不但可以留在內(nèi)院,也可以給族長長臉。
“我要向世人證明,我茶揚清決不是一個下人?!?/p>
“也足以證明族長是對的,他沒有看錯人?!?/p>
淡然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茶揚清的變化,這一瞬間讓族長感到刮目相看。
好好好…
一聽要挑戰(zhàn)自己的兒子,大長老氣的臉色鐵青。
他并不是懼怕茶揚清能耍出什么花樣。
而是因為他一個下人不配挑戰(zhàn)自己優(yōu)秀的兒子。
“本以為你會隨便挑選一位剛晉級戰(zhàn)士的嫡系弟子挑戰(zhàn)?!?/p>
“居然你自己不知好歹,那我便成全你?!?/p>
“去,把小少爺喊來。”
大長老喚來丫鬟,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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