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丫鬟的離開。
大堂內(nèi)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秋蟬的叫聲。
不知何時,天邊那輪光輝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的消失不見了。
夜,靜的些許蕭瑟。
漆黑的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進。
之痕見過二位叔叔。
簡單的行禮之后,甘之痕看向了茶揚清。
長輩未開口之前,他不敢多言。
“之痕呀…”
“茶揚清要挑戰(zhàn)你,你可答應(yīng)?”
這時候,族長終于發(fā)話了。
面對族長的問話,甘之痕淡淡一笑道:“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可是他太弱了。”
甘之痕忍著笑意,臉上的得意之色毫無掩飾的表漏了出來。
那是不屑,是嘲諷。
大長老也是一臉的不屑。
“我知道現(xiàn)在自己很弱,所以請給我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之后,我一定可以打敗你。”
三個月時間?
在他們看來,無疑不是癡人說夢。
如果真有那個能耐,直接便進入內(nèi)院了,何須比試。
對茶揚清的話大長老噬之以鼻。
“別說給你三個月,就算給你一年,你也不可能打敗他。
今年族會已經(jīng)結(jié)束,如果你想進內(nèi)院,不妨等到明年,族會的時候,隨便找個內(nèi)院的人比試算了。”
時間可是金錢,這一年時間,廢物才會消耗的起。
三個月,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茶揚清心中的雄圖偉業(yè),豈是他們這些人能明白的。
沒有理會大長老的話,茶揚清看著甘之痕。
堅決說道:“三個月,能否答應(yīng)?”
“像個男人一樣,接受挑戰(zhàn)嗎?”
被茶揚清看的一哆嗦,甘之痕也不示弱,
“答應(yīng),答應(yīng)!”
“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一個弱者。”
呼…
呼出一口氣,茶揚清唇角漏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三個月時間,對他來說足夠了。
只要晉階成為戰(zhàn)士,便可以恢復(fù)神力,運用功法了。
曾經(jīng)堂堂的至尊戰(zhàn)神,可是有一百種手段將甘之痕打敗的。
約定好之后,大長老和二長老便帶著甘之痕離開了。
臨走前甘之痕與大長老還不忘調(diào)侃了茶揚清幾句。
而茶揚清卻不以為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回去好好修煉,別貪玩,小心到時候打不過我哦!”
眾人走后,大堂里便只剩下甘獵淳和茶揚清二人了。
甘獵淳長嘆一聲,顯得很無奈。
這個世界便是這樣,有些事情,并不能自己決定。
雖然他為茶揚清的勇氣感到驕傲,但實力懸殊。
這次,他也幫不了什么了。
“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你還是太過沖動了。”
“接下來的路,便靠你自己了,如果你需要什么,請盡管開口,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你的。”
也許,這是最后能幫茶揚清的了。
就當(dāng)是他為了雨柔奮不顧身的一點補償吧!
“甘叔叔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
作為一個外人,茶揚清不敢奢求。
甘獵淳對他的恩惠,茶揚清記住了。
用不了多久,他便會用實力證明,他,茶揚清,不是那類下人。
囚籠只會困住獅子一時,卻困不住一世。
回歸草原的那天,便是其他獵物喪命之時。
“我定不負你的期望。”
“我不但要打敗他,我還要打敗李江湖,打敗一切擋我前行的人。”
“我要向世人證明,甘家弟子茶揚清,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一瞬間,一股王者霸氣自茶揚清身體中涌現(xiàn)了出來。
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自信,讓人望而生畏。
此刻,他仿佛那遠古戰(zhàn)神一般,在告誡世人,睥睨蒼生。
慷慨激昂。
“甘家弟子茶揚清!”
這句話,讓族長心里很是欣慰。
一瞬間的恍惚,甘獵淳在茶揚清的這股自信下,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夢想,但隨著年歲漸去,一切都被現(xiàn)實摧殘的如泡影。
年輕人的夢想,甘獵淳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把茶揚清的話當(dāng)做了一個笑話。
時間也不早了,茶揚清和甘獵淳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向甘獵淳借了一百戰(zhàn)神幣便離開了。
在自己房間內(nèi),茶揚清沒有修煉。
扔掉了之前那件殘破的衣服,換了身衣服之后,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拿著借來的一百戰(zhàn)神幣,茶揚清在甘家管制的那條街道了買了一件大衣。
便朝江灘城不遠處一座高樓狂奔而去了。
夜晚的江灘城才是最美的,每條街道皆是人聲鼎沸。
不過現(xiàn)在的茶揚清可沒有閑情逸致四處游玩。
三個月時間很快便會過去,但他的這副肉身太過脆弱,修煉起來實在有些雞肋,必須得好好鍛煉鍛煉。
到時候,他會用別人想不到的手段將甘之痕打敗。
來以此證明自己。
很快,茶揚清便來到了高樓面前。
高樓共有三層,用戰(zhàn)神大陸通用的大石所蓋成。
樓頂之上,一塊牌匾之上,竟寶樓三個大字赫然醒目。
茶揚清不愿欠別人太多人情,雖然甘獵淳有意提攜他,但討要的太多,難免會讓人生厭。
況且茶揚清也不是那種隨便便向別人開口的人。
自己便是一座行走的寶庫,何必拉下臉讓別人一個勁的幫自己。
竟寶樓,通俗來講便是拍賣場。
來這里的唯一目的,便是拍賣東西。
然后換錢買靈藥淬煉身體。
用大衣遮住臉,茶揚清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進入這種地方,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比比皆是,所以茶揚清并未惹起太大注意。
一樓沒有什么好的看頭。
茶揚清直接便上了二樓。
二樓拍賣的是一些中級靈藥及功法,當(dāng)然,這些東西可入不了茶揚清的眼。
更何況他也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賣東西的。
一樓和二樓可隨意進入,但三樓,便需要身份,或者你能拿出足夠可以捍衛(wèi)地位的東西。
或者修為很強。
三樣,茶揚清似乎缺少兩樣,不過他要買的東西在腦子里,可不能隨便拿出來。
見著來人,兩位虎背熊腰穿著鎧甲的壯漢便擋住了茶揚清的去路。
“干什么?”
“三樓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入的。”
護衛(wèi)擋住了去路。
二樓來買東西的商人及修士立馬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茶揚清這邊。
所有人好奇,到底什么人能有資格進入到三樓上去。
畢竟這三樓基本上很少開放,而且在這江灘城,誰能拿出能上三樓的東西。
人群立馬沸騰了起來,所有人皆是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茶揚清不想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也沒有廢話,語氣低沉說道:“這里人多眼雜,況且,你們兩不配知道我要拿出的東西。”
“把這里能拿上臺面的人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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