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兩名護衛(wèi)立馬挺了挺腰。
眼神中,多了一絲尊敬。
“快去稟報燕臺大人。”
一位護衛(wèi)立馬起身,便朝三樓跑了上去。
這竟寶閣雖小,但威嚴極大。
背后,那可是有云海仙宗撐腰。
云海仙尊是這北方最大的門派,其勢力可想而知。
多少人擠破頭皮想進入云海仙宗,但由于云海仙尊收徒要求極為苛刻。
二十五之前修為到達三十階,成為戰(zhàn)師,便可進入內(nèi)門。
二十歲之前修為到達二十三階,成為戰(zhàn)王,便可進入外門。
這一要求,讓多少少年望而卻步。
可想而知,這云海仙宗的實力。
所以,沒有人敢在這竟寶閣鬧事。
不一會,一位長像極其嫵媚,二十四五歲的女子便扭動著柳腰從上面走了下來。
一件緊身的白色長裙將她豐滿的身材襯托的極其誘人。
一條雪白的長腿在長裙的縫隙中若隱若現(xiàn)。
“小妖精…”
茶揚清看著眼前女子,不由在心里說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所有竟寶閣的一慣作風(fēng)。
畢竟美女比糙漢子更容易吸引眼球,也更容易將生意談成。
“小女子燕臺,先生樓上請!”
茶揚清沒有多言,直接便朝樓上走去。
看著燕臺與茶揚清消失后,下面那群人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女神…
別走…
不要走…
一群人立馬收起貪婪的眼神,一股失望悄然襲上心頭。
有一些心態(tài)不穩(wěn)的少年甚至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口水。
還沒有從剛才的情況中反應(yīng)過來。
太美了
太美了
真不愧是這竟寶閣的主人!
有些吃瓜群眾見過燕臺的真容后,哪里還有心情賣東西,傻傻的盯著樓上,意猶未盡的回想著剛才。
………
竟寶閣三樓!
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內(nèi)。
茶揚清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靈草泡的香茗。
燕臺站在一旁恭敬的問道:“不知來這竟寶閣三樓,有何寶物要出手?”
在茶揚清上樓時,燕臺便催動神力打算探測茶揚清的修為。
但被茶揚清運起玄天決悄無聲息的給化解了。
對于這件事情,茶揚清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面前的女人,修為竟達到了四十八階,戰(zhàn)魂級別。
確實有些妖孽。
想當初茶揚清二十四五歲的時候,修為也不過四十階。
越到后面,便會越困難。
要么天資卓越,要么就是面前的女人不止二十四五歲。
畢竟在這個世界,如果資質(zhì)過人,留住青春讓容顏不變的辦法還是很多的。
想起以前,快百歲的茶揚清,年紀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四五歲。
那副絕世的容顏,不知讓多少女人癡迷。
投懷送抱的女人,簡直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就連那位女皇,茶揚清也曾拒絕過數(shù)次…
往事不堪回首。
茶揚清收回思緒,看著眼前嫵媚多姿的燕臺說道:“一部玄階頂級功法,堪稱能與地階初級功法媲美。”
“什么?”
“玄階頂級功法?”
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階。
每一階又分為初級,中級,高級,頂級四個小階。
每一階的差距,那可是天壤之別。
在這小小的江灘城,有一本頂級功法便可讓三大家族爭個頭破血流。
更何況是頂級能媲美地階初級的功法。
地階功法對修煉者較為嚴苛,但玄階頂級卻沒有那么大的局限性。
就算是甘家,也不過只有一本玄階頂級功法。
而且只有族長一人方能修煉。
繞是見過世面,淡定自若的燕臺,也在這一刻漏出來不可思議神情。
不過燕臺并未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訝!
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不知先生可否拿出來一看。”
“當然。”
茶揚清來這里是換錢的,可不是來吹牛的。
“功法在我腦子里,能否拿筆墨來!”
聞言,燕臺立馬吩咐下人拿來了筆墨。
茶揚清腦海飛轉(zhuǎn),像這種地階的功法,他并未修煉。
只是在腦海深處記著。
思索片刻之后,筆若星鴻,蒼勁有力的便寫了下來。
后面還寫了如何修煉的步驟及需要注意的事項。
整整兩頁。
“戰(zhàn)士之淚。”
四個赫然大字醒目的放在最上面。
茶揚清寫完之后,便將功法遞給了燕臺。
煙臺素手接過功法,便迫不及待的仔細觀摩了起來。
其中的深奧,不言而喻。
些許片刻以后,燕臺紅唇微啟道:“先生抱歉,恕小女子不才,無法辨別這功法的深奧。”
“還請你稍等片刻。”
“隨意,不過快點,我可沒有時間浪費。”
茶揚清故意壓低了聲音。
“是。”
燕臺拿著功法,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房間。
不久之后,燕臺再次拿著功法走了進來。
面漏微笑,眼神中的尊敬之色又多了幾分。
嫵媚的說道:“功法和先生說的一致。”
“剛才小女子懷疑功法的真實性,還望先生切莫怪罪。”
燕臺說話很是小心,深怕得罪了眼前這位大人物。
畢竟能拿出玄階頂級功法拍賣的人,要么是大家族中的高級人物。
要么便是此人修為高強,這功法已經(jīng)用不上了,或者有更高級的功法。
“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你的職責(zé),盡快幫我安排吧!”
“是…”
“不過這功法實在太吸引眼球了,先生能否等待三天。”
“我們幫你宣傳宣傳,到時候會買個更好的價錢。”
“隨意。”
“三天后我再來!”
茶揚清沒有廢話,知道說太多也是徒勞,畢竟這么大的竟寶閣,辦事能力還是很強的。
而且誠信也無須懷疑。
說罷!
茶揚清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先生請慢!”
燕臺喚住茶揚清。
這樣的客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來這里無非便是為了錢財,然眼前的人,貌似對這毫無關(guān)心。
“先生不說下打算說下心中想要的價格嗎?”
燕臺說話間,將一張貴賓令牌遞到了茶揚清面前。
茶揚清順手接過令牌,壓低聲音說道:“我相信燕臺姑娘的辦事能力!”
壓低了遮住臉的大衣,便朝門口走了過去。
“好奇的女人可不招人喜歡!”
“還有,這竟寶閣有老鼠,該養(yǎng)只貓咯!”
出門那一刻,茶揚清丟下一句話后,便離開了。
“什么?”
一瞬間,煙臺嫵媚的笑容瞬間凝固,之前試探茶揚清的實力,難道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察覺到茶揚清神力沒有那么強烈時,生怕被發(fā)覺,便收功了。
她可是用秘法探查的,這一招,哪怕比她修為高幾階的人,都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
眼前的神秘人,讓她感到了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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