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章仇壤為首,四人急速向陣眼中間趕去,卻在踏入怪石的一剎那,那無數(shù)石塊開始自行轉(zhuǎn)動變換方位起來。
“方才那章適進入也不曾如此,何以突發(fā)此變?”
聽到章仇壤此問王浩也有此惑,但這變故發(fā)生來的突然,無暇多加考慮。
那無數(shù)怪石開始圍繞著四人快速旋轉(zhuǎn),不斷變換方位之余,開始逐漸向王浩他們逼來。
“不好,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困陣,這些怪石會對我們發(fā)起攻擊!”
雖然暫時不知是何攻擊,但看這怪石不斷逼進,那攻擊只會前進不會后退。
陡然,那怪石化為一道無比的勁氣,越逼進眾人,這種逼迫之感愈重。
而靠近他們來的,豈是一塊石頭,是數(shù)十數(shù)百塊石頭齊至。
王浩此時不再藏拙,抽出腰間的砍柴刀嚴陣以待,卻見另外三人早已如此這般。
那道勁氣逼進王浩這邊時,王浩以刀代拳“長拳十段錦!”
懾人的勁氣將那怪石劈成兩半向左右兩邊倒下去。
而那怪石倒下后又移來數(shù)十塊石塊,王浩觀看每一塊石頭都幾乎與自己齊高,登時一個轉(zhuǎn)身微微后退。
“長拳十段錦之長拳墜水!”
“長拳十段錦之長拳沉霧!”
逼迫而至的十幾塊石塊紛紛在王浩的刀勁下化為碎屑。
觀到其余三人,卻見他們苦苦廝戰(zhàn),而這陣法中的怪石卻永無止境。若是持續(xù)下去,不是那陣法終止,而是眾人力竭而死。
王浩迅速瀏覽一番此陣法,雖然他對陣法并不了解,但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許多石塊似乎有四波來自不同時間的攻擊。
單看那石塊破碎的痕跡與時間比對便知,這里起碼前前后后共有四波人來過。
再攬視周遭情景,王浩眼前一亮。
“章大哥,快我們往那怪石最密集處沖到陣眼那邊去!”
按理怪石最密集處攻擊最多,但眾人看王浩一馬當先的提刀掃除障礙開始往那兒沖,似乎端的是無比自信的把握,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堅毅。
“拼了,許河廣,你與毒蛛寡婦斷后,以防那些怪石從后面湊過來,我去助小兄弟一臂之力。”章仇壤一揮手中的寒殺狼牙,登時五米之內(nèi)的怪石紛紛化為石塊落地。
許河廣與那蒙面女子相視點頭,迅速跳躍至那章仇壤方才方向,以倒退的方式緩緩向王浩所去的方向走去。
“十龍十象拳!”
七條無比凝練的小龍由靈氣所化,其上附有淡淡火光,將王浩眼前所見一排巨石沖飛出去,頓時一條寬綽約五米左右的碎石之路直通陣眼。
自這的靈力小龍突破至七龍之力以來,王浩還是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使用,威力大增確實令人滿意。
“好小子,方才居然還敢藏拙!”章仇壤舞的背上的寒殺狼牙虎虎生風,空氣中都流露出一股徹骨寒意,迅速往王浩這邊靠攏。
看那條剛剛被清理干凈的路上又馬上幾乎有別的石塊移動上來,王浩急忙說道“各位,別再陷于苦戰(zhàn),現(xiàn)在馬上到那陣眼去!”
聞到此言,三人并著王浩以最快速度沖向陣眼,當眾人站到那陣眼上時,王浩才發(fā)現(xiàn)這陣眼上有許多繁奧的符號,卻在一陣光暈后,再次睜開雙眼,已是身處一片斷崖前。
四人出來這里,一下子癱軟在地,王浩還好,另外三人卻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忽然那許河廣用一柄短劍撐著直起身子“王浩,你怎么知道是要從那條路過去的?莫非你也懂陣法?”
見另外兩人也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王浩苦笑“許大哥可折煞我了,小子不過一九齡小兒,哪里懂什么陣法,是小子根據(jù)現(xiàn)場局勢判斷出來,如果走那條路,通往陣眼,雖然阻擋頗多,卻最安全。”
見眾人還是一臉迷惑,王浩解釋“估計各位一時不查陷入困境,忘記了先前那章適不聲不響的徑直走得就是那條路,此為一;我觀察現(xiàn)場情況,推測應(yīng)該前前后后共有四波人去過那陣法,因為那怪石的痕跡來自四波陣營,其中有兩次來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但是石塊斷裂處的切口卻是一人所為,猜想這便是章適的消息來源根據(jù),此為二;所有痕跡以及碎石落地,都是在那條路最密切,推測他們是都想往那條路走,既然他們走得,章適走得,我們怎么就走不得?”
“而且我猜測,那條路上之所以怪石最多,而其他方位卻分布均勻,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心虛,以此掩蓋。否則無法解釋其他怪石的攻擊如此生猛,而那里的怪石卻動也不動,好似專門在那攔住什么人過去一樣。是以雖然怪石最多,但是卻不會有太大危險,且直直通向陣眼。”
三人聞此皆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轉(zhuǎn)而全都贊賞的看著王浩。
“也難怪你能想到這這一點。”許河廣點點頭。
“哎,許老弟,那章適狗一樣的人,是你們許家的,為何他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你什么都不知道?”章仇壤大大咧咧的直切主題,問出來所有人的心聲。
許河廣苦澀一笑“章大哥有所不知,雖然我也是許家之人,說好聽些算許家一個公子,說不好聽些卻是一個下人都不如。我娘為一個毫無修為的婢女,略有姿色被許家家主看中強行納妾,不堪受辱卻又懷了我,十月懷胎后自縊而死。那許家家主十分痛恨于我,卻又怕直接拋開我會為大安鄉(xiāng)其余武者不恥,是以一直將我扔去下人中一并長大。”
“那許葦航為許家正房所生,天賦頗好,善于謀計,十分討許家主喜愛,因此才入舞象之年便被定為許家少主,那章適左右逢源,善于體察深意,許葦航對其十分信賴,因此常常依仗于此,吆喝我做許多不愿做之事。像此次那月京水郡郡主十六生辰,我是不知那郡主有多漂亮,但這許葦航卻要來這水云澗尋覓一物獻贈予她,拿我頂包,我心中是十二分不愿。”
眾人聽聞此間曲折,才知這許河廣為何一許家公子,竟也被一個下人如此欺辱卻還不敢高聲。
“此次那章適拿著雞毛當令箭,焉能將自己所知告訴于你,只是不知道他這些情況都是怎么得來的。”
章仇壤疑惑不語,王浩心中卻有一個猜測,沒有證據(jù)卻不好說出口。
這章適在遇到那怪石陣時說了一句:怎么會這樣呢。
這就說明即使不是他,也有那許葦航之前派人來查探過一番,自己一行絕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搞不好已經(jīng)是二波,第三波也說不定。
這許家少主心機深沉,思慮周全,為了討好一個女人如此大費周章,這樣的人,王浩實在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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