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眼看去,此時身處一斷崖,斷崖之下深不見底,斷崖那頭倒是一處平坦之地,只是之間相距約有八九百米。
扣門境武者的確可以懸空跳躍,但是一躍之下,不能十步,最多只有七八米遠。
這斷崖相隔幾乎一里地,這可如何是好。
“各位,我們是在那水云澗的地洞下去的,即使那陣法是一處傳送陣法,我們出來也不可能在這深淵之下,所以我猜測,我們應該在這水云澗的半腰處。”
王浩略一猶豫,還是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現(xiàn)在需要的是通力合作,始終隱忍不發(fā)到底會影響彼此。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贊同。
但明白情況是一回事,如何過得去又是另一回事。
在場武者并非大家之后,又不是什么門派精英,既沒有飛行靈寶駕馭,也沒有飛行靈獸代步,如何過去。
“方才那章適想必已經(jīng)從這里過去了,這狗東西隱藏的還挺深。”
章仇壤怒罵一句,王浩俯身看了看深淵下方,云霧繚繞,那水云澗上方卻也是被云層遮擋,這樣根本不知自己究竟是處在那上面還是在下面。
其實自己也想過召喚出水醉云仙樹的葉子將大家一起帶過去,但問題是那葉子還在遲卿卿的小院里被她當搓衣板,一直沒收回來。
而自己出來時便將那遲卿卿交給了秫香館的刺桐,并且交了些金銀,那里有與她一般大的女孩,并且那月京水郡郡主的人,雖然自己拿不準,但絕不會對自己不利。
將遲卿卿與那老者單獨放在一起,雖然這樣已經(jīng)過了五年,但王浩總覺得那老者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對遲卿卿如此和善,恐怕最近因為自己的到來便要采取一些措施,實在不宜冒險。
呼了一口氣,也打消了使用千里騰光的想法。
首先千里騰光只能在陸地上使用,雖然自己可一下子挪移十里多地,但正是因為不知這云霧繚繞的山澗離地多高,若是十幾二十米還可一試,若是深不見底,自己恐怕直直粉身碎骨。
再說即使那千里騰光可以過去,也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其余三人若是無法過去,此次的任務還是會失敗。這許河廣自己頗有好感,若是因此任務失敗回去后想必也不好受,說不定境遇會愈發(fā)悲慘。
王浩撓了撓頭,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
蒙面女子見此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看了王浩半天,見他始終愁眉不展,終于一步站出。
“各位,我有一法可以過去。”
刻意壓低了聲音,但王浩總覺得這聲音自己在不久之前似乎剛剛接觸過。
許河廣與章仇壤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蒙面女子陡然發(fā)聲,頗有些意外。
“毒蛛寡婦,你有法子可以過去?”許河廣小心翼翼的問道。
而章仇壤卻有些謹小慎微,這毒蛛寡婦一身實力為扣門境四重,平日出手端的是狠辣無比又堅決果斷,加上有一樣靈寶可噴射蛛絲將對方困住后便任人宰割,因此在這一百零八鄉(xiāng)都很有惡名,留下一個“毒蛛寡婦”的稱號,自己平日見了她都有些發(fā)憷,今日不知怎么,卻無比安靜,仿佛刻意變了一個人似得。
章仇壤卻不以為這是她善心大發(fā),這毒蛛寡婦出手從未留情,你若是惹了她,天涯海角也追你不休。
那許河廣正是也聽過這毒蛛寡婦的稱號,因此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為此團體有此人加入而高興,又不敢高聲語,一路走來許多困難都是王浩解決,現(xiàn)在這九齡小娃也無可奈何,毒蛛寡婦卻發(fā)聲,也是頗為有些意動。
蒙面女子點了點頭,忽然從身后飛出一漆黑圓球,那圓球仿佛由特殊隕鐵所制,上面密密麻麻布滿無數(shù)小孔,忽然隨著那蒙面女子心神一動,從小孔中射出十幾道蛛絲一直噴射到斷崖對面的一棵大樹上,將那大樹牢牢纏住。
這時又有十幾道蛛絲噴射而出,牢牢纏住另一棵大樹。
王浩見狀心中了然:原來她想在空中搭出兩根索道,隨后眾人便可倚借一根結(jié)實點的繩子,從那兩根索道上滑到對面。在快要到那對面無法過去時,只需微微一躍,便可輕易的跳上那一處平坦之地。
好聰明的點子!
果然那毒蛛寡婦按照王浩預想那樣,一一根寬長彩帶做引,一舉躍上了對面。
接著章仇壤、許河廣也依次過去,王浩最后。
當眾人一齊踏踏實實的站在對面時,章仇壤與許河廣都抱拳相謝,王浩的目光卻在那人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這個人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毒蛛寡婦似乎有些躲閃的避開王浩探尋的視線。
這時眾人一齊往前走去,穿過一片密林,那前方赫然又出現(xiàn)了一片斷崖,只是這次有所不同,這片斷崖的與對面,有三座石橋連接。
王浩低下身子在每一座石橋前打量一番。
“什么情況?三選一?這是告訴我們,我們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嗎?要是沒有選中正確的石橋,那這石橋會掉下去還是如何?”
章仇壤大聲嚷嚷,王浩低頭思索:奇了怪了,這里分明是普通的土地,為什么每一座石橋前,都沒有留下方才章適過來此處時,應該會留下的腳印呢?
抬頭一看對面低垂的藤蘿,遮擋住視線,那藤蘿密厚,想要窺探什么也無從查起。
忽然王浩腦中一下清明“各位,我們不走這其中的任何一座石橋,我們用方才這位姑娘的法子,再如法炮制一次過去。”
“啊?再心驚膽戰(zhàn)一次?可是我們有三分之一的機會選中啊?!”章仇壤不解問道。
那蒙面女子卻忽然點了點頭,又召喚出那黑色小球,依照方才的法子又再次演練了一番。
眾人依次再次滑躍而過,都很是不解。
這時王浩不緊不慢,為眾人解釋起原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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