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陽鄉空相家空相客青獻香扇一把。”
“大安鄉許家少主許葦航獻玄階中級防護性靈兵梨花透甲一副。”
“永陽鄉九品宗門鹿門山派獻登堂境五重靈獸旱魃玉兔皮毛一張。”
“清塘鄉九品宗門半邊堂獻六百年紫韻龍皇參一株。”
“伴月山莊獻玄階初級武技一本。”
……
王浩還未身至,便遠遠聽到了郡主府內人聲鼎沸,來往賓客皆遞交名帖,獻上賀禮,每一件賀禮都價值萬金,不由嘖嘴。
這時一行隊伍由兩只白目斑斕虎拉車,在武者的驚呼聲中遠遠過來。
“我靠,這誰啊,出場這么大派頭,居然用兩只扣門境五重的靈獸拉車。”
“是啊,常人若是能跟扣門境五重的靈獸簽訂契約,做夢都要笑醒,這人居然以兩只扣門境的靈獸拉車。”
這時門口的看門武者十分有眼力勁的將那兩只白目斑斕虎牽引向一邊,拿著踏腳凳上前,但見一著紫色宮裝的女子與一個威嚴的中年武者走下車來。
那女子容顏姣好,脂粉濃施顯得整個人與今天這場合格外相宜,但見周圍武者的眼睛見她都很是贊許,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紅山郡郡王攜郡主獻綠芒九尾梟幼獸兩只。”
在那紫色宮裝女子進去的同時,武者紛紛議論不休“原來是千郡中第一大郡紅山郡,剛才獻的那賀禮倒是有些奇怪。”
“這就是你沒見識,你不知道綠芒九尾梟極難馴服,一般都是從幼獸開始著手,日后一旦成長至巔峰,便是登堂境九重的靈獸,往往都作為九品宗門的護宗靈獸,現在這紅山郡一下獻出兩只未來的護宗靈獸,難道不是大手筆?!”
王浩按了一下懷里的瓶瓶罐罐,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己的禮物跟那些人比起來,真的顯得有點寒酸,卻還是梗著腦袋往那郡主府走去。
當親身站在那郡主府前,王浩才感覺這府邸的恢弘,只是因為是郡主府,所以顯得恢弘之余有些低調的秀雅。
王浩抿了抿嘴,就在這時一行人將王浩往旁邊一推“讓讓,窮酸小子,別擋路。”
一群身著統一武者服飾的武者器宇軒昂的環繞著一個華服男子,那一直報唱賓客名單的管事這時開口道“紅山郡八品宗門拓蒼山派獻玄階一品火焰。”
這下倒讓王浩驚訝不已,昔日那九品山門鹿門山派為了一道玄階一品火焰與伴月山莊幾乎你死我活,現在這八品宗門居然能輕易將它獻出去,這就是八品宗門的底蘊嗎?
王浩拿出兩瓶丹藥,一瓶是昔日少叔香故給自己的金還丹,還剩下兩顆,另一瓶是自己煉制的黃階四品模成洗骨丹。果然有點寒酸吶。
那管事見王浩年紀輕輕身邊亦無武者跟隨,連忙問出生何門何派。
王浩搖搖頭“小子荒村散修,與郡主偶然結識,受了郡主一些幫助,今日聞得郡主生辰,特獻上賀禮相祝。”
管事眉頭一皺,顯然是覺得這小子目的不純,甚至還覺得他是故意胡扯。
“郡主什么身份,你一個淬骨境五重的散修,能有機會結實郡主?開什么玩笑。”那管事還沒開口,方才進去還未走遠的拓蒼山派的華服男子卻開口嗤笑。
眾武者見狀也嗤笑不已“既然是散修,就老老實實跟我們在外面看看熱鬧就是,還準備學人家進去里面?就那兩個瓶子里面能裝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你總不會還要吹牛說你一個九齡小童還是煉丹師吧?”
“他要是煉丹師,我就把這門框吃了。”
眾武者聞言哈哈大笑,王浩斂眸答道“這位管事,既然你不愿讓我進去,只消問一下郡主,昔日之恩是否已算兩清便好,進與不進,于我來說并不打緊。”
“聽到了沒有,那小子還不愿意進去呢。”
“那是因為進不去所以自暴自棄了嗎?”
“或許是認識到自己什么身份地位了也未可知啊。”
管事聽得神色愈冷“你什么身份,難道還需要我提醒,你讓我去報告郡主,莫非是覺得郡主百忙之中還會抽空見你一個散修?你再不離去,休要我派人將你趕走!”
那華服男子見狀微微點頭,管事見那華服男子神色愉悅,連連哈腰。
這時一個身穿淡黃衣衫的妙齡女子走了出來,“吵什么吵,散修鬧事直接趕走便好,郡主與郡王、郡妃都已經落座了,客人卻還沒到齊,你這個管事是怎么當的?”
那管事聞言連聲抱歉,正要著人將王浩趕走,那女子卻已注視到王浩,無比驚喜“是你!”
王浩微微點頭“是我,刺桐小姐。或許還應該叫你,水云澗的那位蒙面女子?”
刺桐一撅嘴巴,“那日我又不是故意的,知道你有危險,想去營救卻沒辦法,還擔心許久,不曾想你又活蹦亂跳了。”
那管事與華服男子頓時長大了嘴巴,看這樣子,好像還真認識郡主?
“刺桐小姐,這,這——”
“這什么這,這是郡主的貴客,還不快請進來。”
王浩將手中兩瓶丹藥交給管事,那管事怔怔打開“天吶,居然——”見刺桐面露不愉之色,連忙公事公辦道“散修王浩,獻玄階九品圓潤金還丹兩顆,黃階四品模成洗骨丹兩顆。”
刺桐聽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將那瓶子接過來一看,果然如此,驚訝問道“怎么會,你——怎么?”
王浩微微一笑,徑直往前走了,路過那華服男子身邊時直接忽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眾人見那華服男子面色黑如鍋底,知道他此刻無比尷尬。
方才說要把門框吃了的武者臉色也是難看不已。
“可惡的臭小子,一個散修居然這么狂,將我胥子琛的臉往哪放!”胥子琛在王浩與刺桐說話的第一時間便呆住了,顯然并沒有聽到什么玄階丹藥的事情。
旁邊的弟子欲上前安慰,被一個揮開,徑直走了。
“這胥子琛一向小肚雞腸,這下那小娃娃有的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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