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樓心月不似當初那般蒙著面,卻著一襲明黃長裙,上是交襟連袖外衫,下是八破裙裝,三千秀發挽了一個玉兔髻,披一條鵝黃薄紗,顯得不那般凌厲冷靜,頗有些光彩照人的秀致之感。
王浩見那樓心月與身側一美貌婦人低語交談些什么,那美貌婦人模樣與樓心月有幾分相似,卻更添風韻,想必這就是那刺桐說的郡王妃了。
月京水郡郡王坐在高臺正中間,身側樓心月與郡王妃都站在一旁,眾人見狀都有些慨嘆“這月京水郡郡王文韜武略,得如花美眷之余,郡主又聰慧過人,真是好福氣。”
那樓心月見到刺桐帶了一小童過來,打量一番,忽然不敢置信的連忙走過來“天吶,我還以為你已經——”
王浩笑了笑“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前來恭賀你的生辰之喜?!?/p>
樓心月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害的本郡主為你白白擔心了那么久,期間又找了許多人再去那水云澗的廢墟外圍查探你的蹤跡無果,使得我為此傷心良久,今日在此,可要好好補償我?!?/p>
王浩撓了撓腦袋,連連點頭。
樓心月見狀掩袖而笑“那日見你頗為膽大,兩個九品宗門在你眼里也不過是隨意可戲,怎么今日又變得呆呆笨笨的?!?/p>
王浩狂汗,在刺桐的引導下,坐在了離樓心月最近的一張桌子上。
樓心月又回到那美貌婦人身邊,這時那美貌婦人似乎在低聲詢問樓心月什么,樓心月卻抿嘴不語:這小子居然活著出來了,一身秘密還真多,現在既然到了我手里,就絕不再讓你跑了。
宴會開始,一群美貌舞姬正欲上場,這時方才在那郡主府前臉黑如鍋底的胥子琛拱手站出“稟告郡王,今日郡主生辰,晚輩本不該有此一說,但在場賓客都是有頭有臉之人,里面卻有人魚目混珠來此騙吃騙喝,試問郡王,如何能讓這樣的人與我們坐在一起?”
樓仲盂抬眼看向胥子琛“子琛乃拓蒼山派天之驕子,有此一說,本王自會公正,你且說來?!?/p>
王浩見那胥子琛眼神露出得逞的笑看向自己,不露聲色,果然那胥子琛遙手一指“就是他,這小子不過是一散修,無門無派,居然可以以陰謀詭計混進郡主府,豈不是讓其余武者看笑話,說郡主府的武者辦事不利嗎?”
樓仲盂側頭詢問樓心月“心月,方才見你與那小童相談甚歡,這小童可是你認識的人?”
樓心月嘴巴微撅“父親,這王浩是心月的人,以后會在心月手下辦事,哪里像這胥子琛所言是用了什么陰謀詭計?!?/p>
樓仲盂點點頭“子琛,郡主所言你也聽到了,想必是誤會,你且落座吧。”
胥子琛咬牙切齒,不依不饒“郡王,此人先前在門口管事那里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只是認識郡主才得進來,想必這小童必然是使了什么陰謀詭計使郡主相信于他,否則他實力如此低微,焉能坐的離郡主如此之近?!?/p>
在眾人的視線焦灼在王浩身上時,王浩站起身來,直視胥子琛“你方才說我使了陰謀詭計,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胥子琛冷冷一笑“我乃八品宗門拓蒼山派掌門真傳弟子,比你一散修,如何不能進來?”
王浩不耐煩道“我是問你怎么進來的?”
胥子琛眼神陰冷“我胥子琛代表拓蒼山派獻上玄階一品火焰,如此重禮,怎能不放行?”
王浩嗤笑“原來是一個垃圾。居然能大搖大擺給了一個垃圾火焰就能進來,你能進來不是因為這什么垃圾火焰,而是這郡主府的武者心腸好,讓你進來的。”
眾人頓時嘩然,玄階一品的火焰居然被叫做垃圾?這樣的垃圾多給點給我行不行。
上座樓仲盂見狀有些興致,并沒有出言打斷。
“無恥小童,你說什么?居然說我的賀禮是垃圾?那你給的那兩瓶東西是什么?”
這時刺桐一揮手,方才門口報唱賓客名單與賀禮的管事擦著汗來到了宴會中央。
“稟郡王,胥子琛所獻為一玄階一品的火焰。”
胥子琛見眾人的目光滿是驚訝,不由無比飄然,那管事話語未停“而這王浩所獻為兩瓶丹藥,一瓶里面是兩顆黃階四品模成洗骨丹。”
“哼,我還以為你小子理直氣壯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如此垃圾,焉能與我玄階火焰相提并論?”胥子琛微微松了口氣。
“另一瓶里面裝的是玄階九品圓潤金還丹兩顆。”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那管事話語剛落,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連那樓仲盂與其身側的美貌婦人也不由驚訝。
管事小心翼翼將兩瓶丹藥經刺桐之手遞給樓仲盂,樓仲盂接過后仔細查探后問向王浩“王浩,這玄階九品圓潤的金還丹,是你所制?”
王浩搖搖頭“此乃一故人所贈,小子已服下許多顆,暫時用不上?!?/p>
樓仲盂繼續問道“我看著黃階洗骨丹似乎剛剛成丹不久,上面還有些丹氣迷蒙,是否是你剛剛從煉丹師那兒購來所得?”
王浩微微汗顏“稟郡王,這是小子來來的路上,想到實在沒什么好送的,就匆忙之下煉制出的,間隔還不到半個時辰?!?/p>
現在輪到這樓仲盂驚訝了,那美貌婦人問道“你可是一名煉丹師?”
王浩猶豫一會點點頭“小子不過只能粗淺的練些黃階丹藥,并且也只能達到模成地步,更進一步,小子還無法完成。”
“足夠了?!蹦敲烂矉D人呵呵一笑,顯得心情十分愉悅“仲盂,今日還有一個意外之喜?!?/p>
樓仲盂眼神溫柔的對著美貌婦人點點頭。
胥子琛一臉不敢置信:這小子不僅交出的是那玄階九品圓潤丹藥,自己還是一個煉丹師,我居然把一個煉丹師得罪了。
忽然那胥子琛面色十分精彩,樓仲盂見他呆若木雞,大手一揮,“子琛,先且用膳吧?!?/p>
眾人見此情景,知道今日之后,那小童恐怕要平步青云,頓時無比歆羨的看著王浩。
王浩神色不變,說出自己是煉丹師,只不過是想有所依仗,讓那樓心月答應自己之后所求之事。
就在這時,同時四處人馬站立出來,紛紛義憤填膺的跪在樓仲盂面前。
“郡王,請為鄙人主持公道!”
樓心月面色無比難看的看著那跪地的鹿門山派、半邊堂、空相客青與許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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