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吃驚不已,其他弟子亦是不解的看著王浩。
“但方才我也說了,小須彌正反九宮仙陣,玄階陣道,道化鴻蒙的始源陣法之^_^上寫的應該是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才是天階陣法?”
那弟子有些詫異,再次回想了一番,忽然臉色一紅,囁嚅道“是的。”
王浩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諸位對于須彌正反九宮仙陣的了解,恐怕很是寥寥,只是約略知道它乃是天階陣法,其實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在萬物起源時,便隨著丹藥、符、武技、功法……一起流傳下來,與之并列,而萬物陣法的源頭,便是須彌正反九宮仙陣。”
有弟子再次道“萬物陣法的源頭是須彌正反九宮仙陣,那方才師兄你講的一氣化陣、二元拂風陣、五行傳陣、**長淵陣……都是由須彌正反九宮仙陣衍化而來的嗎?”
王浩點點頭“不錯,一切萬物皆有起源,符宗的起源,是青熒石傘,上記載了一切符之術,陣宗亦是如此,有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其余一切陣法,皆是附庸。”
弟子們聞言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既然這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如此厲害,為何小須彌正反九宮仙陣才是玄階陣道,而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卻是天階陣道呢?”
王浩對著那提問的弟子淡淡一笑,忽然攤開雙手,對著那弟子道“現在,我布置這小須彌正反九宮仙陣,你以你的全力一擊攻向我。”
那弟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很想試一試王浩的水平,其余弟子見此亦有激動之色,王浩但笑不語,拂袖一掃,一道多芒陣法宛如壁障般,顯現在自己面前。
那弟子看準王浩,驟喝一聲,轟出一拳,王浩不聲不響,前方的陣法盈盈閃過,在那拳勁攻上來之前,陣法忽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那拳勁攻擊上去,宛如彈在了一面鏡子上,陡然間,那陣法再次光芒一閃,方才攻擊向王浩的拳勁以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反射,襲向方才出拳的弟子,那弟子大驚失色,倉惶一躲,那拳勁微微擦到了那弟子的衣服,下擺被轟成一片片破布條。
一切風平浪靜后,王浩衣袖一揮,方才的陣法再次消弭于無形之中。
王浩笑道“若方才的陣法是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這位師弟方才已經成為這世界的一部分了。”
眾人一下對王浩心悅誠服,嘆為觀止,衣裳下擺被轟成破布的弟子亦是恭恭敬敬地對王浩行了一禮,再次安靜坐下。
“須彌正反九宮仙陣來歷非凡,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若只掌握
小須彌正反九宮仙陣也算可以,至于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則需要陣法宗師才布置的出來,屆時天階陣法一出,一切皆可逆。”
“世間的一切都處于正反之中,陣法亦是如此,陣法之道,在于將一切不可能變為可能,調動天地靈氣,成為陣法……”
王浩在這邊娓娓道來,其下弟子皆聽得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驚擾了這一片祥和之象。
“陣法大道,源遠流長,豈是汝等小輩可以三言兩句解釋的清楚的?休得妖言惑眾,貽害眾人,否則定不輕饒!”
眾人抬頭看去,便連王浩都是眉頭一皺,蘇授正帶著幾個弟子氣勢洶洶的站在王浩不遠處。
“是執法堂的長老蘇授蘇長老!”
“這蘇長老是管執法堂之事,怎會莫名其妙闖進他人山峰上來?”
“是啊,而且執法堂沒有執法令,輕易怎能聚眾帶人隨意傳旨?”
“況且這蘇長老一向不怎么管弟子之事,怎么今日倒關心起我們來了?”
……
蘇授聽著弟子們的竊竊私語,臉色一僵,有些憋氣,王浩古井無波的站起身,看著蘇授“蘇長老有禮。”
蘇授掃袖,“哼”了一聲。
“還要慶祝蘇長老從那仰顧頻的墓中逃出。”蘇授面色一僵“還要再關懷一番蘇長老,敢問蘇長老在那墓中所受的傷,好了沒有?”
蘇授咽了口口水,有些難以開口,卻想到什么,依舊道“本長老如何,與你何關?宗門有訓,弟子不得結黨營私,聚眾鬧事,你們聚集在此,說好聽的是聽這王浩在此將陣法,不好聽的就是結黨營私,聚眾鬧事,還不快給本長老散了!”
眾人原本興致高昂,現在被這蘇授一鬧,頓時興致去了大半,紛紛趣味闌珊的三三兩兩離開了,待所有人都離開后,蘇授慢慢走到王浩的身邊。
“這是宗門訓旨,想必你不會不遵吧?”
王浩道“既然是宗門訓旨,自然要遵,可是我也是拿著前來尋找相贈長老,宗門既然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我,便也該明白,我此來的目的何為,如若真的要以宗門壓我,也該更關注我此行目的,早日讓該長老與我相見才是。”
蘇授面色一滯,轉而嘲諷道“這個不難,你只要安穩在宗門呆著,哪兒也別去就可以了,至于見到邵曲夷你會見到的。”兩個死人,未來自然會在黃泉下見到的。
王浩自然明白這蘇授的隱含意思,客氣應答“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不知蘇長老受的傷,要不要緊
?”
蘇授臉色很不好看“本長老不曾受什么傷!”
那日在仰顧頻的假墓中,攻擊自己的黑衣人,一定就是這個蘇授,既然這蘇授打腫臉充胖子,說明還不想與自己撕破臉皮,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何,也不知道那平散初為何還沒有前來鋤了自己,但相必也與邵曲夷脫不了干系,先以不變應萬變,王浩打定主意,抱之平淡一笑“既然如此,那便請蘇長老請回吧,弟子改日再鴻鵠候音贈與弟子這本長老的好消息。”
“既然如此,本長老告辭了。”
蘇授帶著得逞的笑意,離開此地。
王浩看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眼中升起一抹擔憂:看來平散初是怕他再重蹈邵曲夷的覆轍,特來此地,阻止自己,不過
看著一眾弟子留下來的,王浩淡淡一笑:人心所向,你阻止的了嗎?
是夜。
王浩正欲修習,這共有初入、小成、大成、圓滿四個境界,王浩此前偶然觸發了這,竟也能達到如此威勢,而那才僅僅是自己初入的情況下,便能力抗摘星境的蘇授,由此看來天階功法心經的恐怖之處,遠在王浩的猜測之上。
要加把勁,爭取早些達到小成,使自己的肉身再進一步了。
身體內的琉璃浸火、大衍符文焰、噬燼靈焰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成為了自己的神火,但空有猛象之力,王浩卻不敢肆意揮霍,萬一被人認出來是神火,王浩覺得即使是道主都不能坐視自己擁有三種神火這種事。
琉璃浸火的一身實力恢復了百分之一,總算不像以前的豆芽菜了,然而恢復了百分之一的琉璃浸火,也是吞食了王浩所吞食的那些火焰幻化成靈力之后的,若那琉璃浸火胃口小一些,那些靈力早已幫助王浩平穩成為喚雨境九重了,但無奈都入了琉璃浸火的口中。
看來要想恢復琉璃浸火的全部實力,這一天還早得很。
琉璃浸火孺子可教般的對著王浩的想法很是滿意:這是當然,要想恢復老大我的實力,還早得很,比如先給老大我找個十幾個神火來打打牙祭,沒有神火,就來個千八百個天火,也勉強夠用了。
不過這些想法,幸好王浩不知道,否則也得吐血不止。
正欲修習的王浩,眉心一涼,忽然無比警覺的從榻上坐起,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警惕性尚可,實力太差,要是你一直這么菜,我本尊還真不敢將賭注全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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