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一片黑暗中的來人,王浩眉心涼意大增,卻感受到來人并無惡意,慢慢平靜下來。
待平靜下來細細一感,帶著幾分疑惑與驚悚的念出了一個名字“北瞻軼?”
北瞻軼從黑暗中升起一團火焰,頓時房間里所有的蠟燭都被點燃了。
王浩雙目一凜:這北瞻軼起碼也是攬月境以上的境界,因為他亦有天火,而且能操控天火。
天火是攬月境或攬月境以上的強者死后畢生修為凝結(jié)而成的火焰,也就是說活人是不會自身孕育出天火的,死人才能,而且必須是非常強大的死人才能。
而活人只能收服死人留下的天火,這樣一想很多事情就清楚了,看來這焱饜荊州死去的某個攬月境的強者,耗費畢生修為凝聚而成的天火,被北瞻軼得到了。
北瞻軼眼神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在這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如此直呼本尊的性命。”
王浩自知失語,“不知道主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北瞻軼右手一抖,兩片宛如金頁一般的書頁靜靜地躺在空氣中,王浩瞳孔一縮,呼吸都快了幾分。
“這兩張,一張是方遒石壁的那面石壁所化的,一張是那邵曲夷托我給你的。”
王浩是在出了那仰顧頻的假墓時才知道方遒石壁一切的發(fā)生,讓其驚訝的不是大光明境的人參和在那方遒石壁中,而是驚訝昔日與自己作對的萬凝姝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雖然不知大光明境的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但那群人來歷莫測又背后勢力盤雜,若不是必須,王浩實在不想與大光明境的人有任何牽扯。
“還記得本尊與你說的條件嗎?”
王浩點點頭“記得。”
“我助你擺平這驚鴻天府,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王浩吸了口氣“你想要我作甚么?”
北瞻軼眼眸深邃,將那兩片操控著,緩緩向王浩移去“這東西,我不感興趣,甚至驚鴻天府下壓著的神火,本尊也可讓與你。”
神火亦能相讓,這北瞻軼到底想讓自己作甚么?
王浩心里驟然浮現(xiàn)出一絲不確定感,卻聽得北瞻軼道“本尊要你,去方遒石壁,將蘭未、庚降二人殺了。”
“告辭!”
王浩一咕嚕躺下裝死,自己雖然有時候比較魯莽,但是又不傻,現(xiàn)在在驚鴻天府,再不濟,也是平散初一個攬月境,但如果面對
的是蘭未與庚降兩個大光明境的菩薩,自己連那兩人的修為是什么還不得而知,在多年前那蘭未就是喚雨境,難道過去了這么多年,那蘭未吃了502膠,不長個也不長修為了嗎?
看著王浩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北瞻軼眉頭一挑“放心,本尊會幫你的。”
放心個屁,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王浩擺了擺手“這你自己留著如廁后擦屁股吧,我不要了。”
北瞻軼道“我保證!”
王浩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下巴:如果是道主的親口承諾,應(yīng)該也能有幾番保險吧?解決了驚鴻天府,也是解決了自己的新頭大患,至于那蘭未與庚降,打不過逃跑也是可以的。
看著觸手可及的,將兩片金頁收入囊中,王浩喜不自勝“成交!”
北瞻軼嘴角一勾“既然如此,本尊等你的好消息。”
看著北瞻軼消失,王浩心里樂開了花,現(xiàn)在一切解決,自己一共得了五頁,陣法造詣也算不淺,地階陣法已經(jīng)不成問題,若全得了,只恐怕天下陣法,自己揮手即可破了。
只是想不到那方遒石壁居然就是一頁,而邵曲夷的手上也真的握著一張,這下只要解決了平散初,尋得封虛靈火,便一切都萬事大吉了。
次日,驚鴻天府傳來消息,宗主平散初意外暴斃,副宗主邵曲夷繼位,成為新任宗主。以前追尋過平散初的一系列長老全都意外暴斃。此消息一出,震驚了所有人的心神。
武者到了攬月境,怎么可能說暴斃就暴斃,而且攬月境的強者已經(jīng)是站在這世界的頂峰了,更不可能忽然死亡,一定是有大能出手了。
正當眾人暗自揣測時,王浩已經(jīng)隨著得救后的邵曲夷來到了驚鴻天府的一處。
“此次還要多謝你搭救,只是不知,你是如何殺了那平散初的?那平散初的修為?”
王浩但笑不語: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即使邵曲夷也一樣,“最重要的是陣宗重新又是陣宗了。”
邵曲夷自知每個人皆有秘密,也點頭道“說的也是。”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一處地方,王浩有些疑惑的“這不是平散初昔日故居嗎?”
邵曲夷笑著“所以他并不知道,封虛靈火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有陣法?
王浩感知到一股特殊的波動
,與邵曲夷對視一番,邵曲夷肯定的“當然有陣法,若無陣法,如何保護封虛靈火?”
王浩微微拂袖,迅速破陣,邵曲夷驚訝不已“你現(xiàn)在的陣法修為?”
“多虧了你的,這才使我原本無甚波動的陣法修為突飛猛進了。”
邵曲夷露出嘆然之色“若無你自身厚積薄發(fā),即使有,也是于事無補,不過也是錦上添花,真正要緊的還是你自己。”
陣法接觸,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一片空間,邵曲夷道“進去吧,封虛靈火愿不愿意承認你是陣宗傳人,便看你自己的了。”
其實北瞻軼之所以放棄封虛靈火,不是因為神火對他沒有吸引力,而是他知道,世間榜上有名的神火,有幾種神火是非常特殊,沒有滿足一定的條件,只靠實力,是絕對收服不了的。
譬如琉璃浸火,乃是昔日棲云觀丹宗傳承火焰,若非丹宗傳人,外人絕不可能收服,否則只會燒得連灰都不剩,王浩那是運氣太好,逮住了琉璃浸火最虛弱的時候;譬如大衍符文焰,不是符宗傳人,不具有青熒石傘,也無法得到大衍符文焰的承認,因為大衍符文焰乃是符宗傳承火焰,外人無法染指,若非王浩已經(jīng)收服了琉璃浸火,迫于琉璃浸火的淫威,大衍符文焰是絕不會在王浩還沒有找到青熒石傘的時候就認王浩為主的。
譬如棲云觀書宗傳承,噬燼靈焰,那噬燼靈焰雖然是書宗用來照明的,但到底也是傳承火焰,旁人根本無法染指,而王浩卻沾親帶故的,一起因為琉璃浸火的關(guān)系收服了。
再譬如眼前的封虛靈火
這封虛靈火乃是陣宗傳承火焰,不是陣宗傳人,也無法收服,這傳人可不是說的是掌握了就是傳人了,若無陣法天賦,即使在你手里也只是個半吊子,凡是神火,皆有神智,怎會宛如凡火一般?自能分辨。
那北瞻軼是知道即使自己搶了過來,也絕對無法收服神火,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獻與王浩,不過他對于王浩能否收服封虛靈火也是持懷疑態(tài)度,這神火可不是大白菜,說啃就啃的。
若王浩解決了此間事宜,最應(yīng)該要做的,便是找到那傳說中記載了一切符文秘的青熒石傘,使得大衍符文焰心悅誠服。
卻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一探封虛靈火的虛實。
踏入另一片異空間,王浩感覺腦子“嗡”了一下,就見到了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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