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大力!”
“一力——降四方!”
王浩雙腿微張,對著率先而沖來的叱呼獸拍出一掌,原本奔跑而來的叱呼獸對王浩這一掌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卻結結實實的挨到那一掌后,宛若被彈飛的皮球般,迅速倒飛向遠方。
雙首屏蓬大聲“嗷”叫,兩個碩大無比的腦袋撕咬狀向王浩襲來,好似連王浩所處的這片空間都能在其一念之間便被咬下下酒。
王浩不慌不忙,丹田微熱,平心靜氣,以力融貫全身,登時全身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仿佛天神降臨般。
“不好,老四,快回來,這小子不僅領悟了功法,還領悟了四重!”
雖然旱鳴蛇獸很不想承認,但是居然這個連名姓都不知道的小子,居然能領悟這老大都沒有完全掌握的功法?
旱鳴蛇獸大驚失色:老大只是領悟了這功法的一重就能將我們這四只靈獸收服的服服帖帖的,這小子比老大還逆天,那我們——
卻雙首屏蓬此時早已氣昏了頭,怎會將旱鳴蛇獸的警告放在心里?當下身軀又擴大,變成了一只巨大無比的奇獸。
王浩不以為意一笑“正好打腫了肉多。”
雙首屏蓬仿佛受了奇恥大辱一般,四腳在地上不斷往后退去,摩擦出塵煙滾滾,驟然選擇了一個時機,瘋狂的對著王浩撕咬而去。
遠古金龍,一吼之下,黑云壓城城欲摧;二吼之下,大地崩裂,山石亂飛;三吼之下,西海不復,共工發狂,不周之山推倒而欹;四吼之下,燈燭翻倒,紀元倒流。
而現在,自己居然連區區的一只攬月境的靈獸都對抗不了嗎?
王浩心念通達,意沉氣定,須臾之間,昔日那種絕望之后的大道新生之欣欣向榮之感重上心頭,雙眼猛然睜開,厲喝一聲。
“黃金大力!”
每一次升階,都要宰殺一只強大的靈獸,眼前正好有三只,放過太可惜。
王浩現在的連入門還不算,待殺了這三只靈獸,煉完了全部鮮血,想必達到入門就指日可待了。
“一力——降四方!”
寰宇之內,從四方逼仄而來的一種壓迫窒息之感緩緩成內推的方式汩汩而來,雙首屏蓬只感覺一種無形的力量覆蓋在了自己的每一寸毛發之上,讓自己連體內的力量流動都很困難,一霎時便止住了呼吸。
“咔咔咔”,露天山石驟然飛旋,疑有大力者怒而捏碎。
王浩狠然一哼,雙首屏蓬僵硬的身軀無法移動,此時王浩發
出一掌,直直打在了雙首屏蓬的身體上,但見原本碩大的雙首屏蓬,隨著“砰”一聲巨響,登時化作了漫天的血霧,飛向四面八方。
周圍亦是“蹬蹬蹬”碎裂成無數殘垣斷壁。
王浩被這股氣浪掀翻,登時倒飛開去,狠狠的撞在了山壁之上,“哇”一口吐出一大灘鮮血來。
看來這的強大遠超自己想象啊。
王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有些趔趔趄趄的站起,在其對面雙首屏蓬方才炸成了一灘血霧,叱呼獸被打飛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只剩下一個旱鳴蛇獸。
旱鳴蛇獸倒吸一口氣,先前的囂張跋扈煙消云散,看著王浩有些異常難看的扯出一絲笑容“兄弟,這都是誤會。”
王浩早就看出來了,在這幾獸中,這旱鳴蛇獸是最市儈而狡猾的靈獸,即使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也沒有逃跑,是兄弟情深嗎?不,恐怕是想等叱呼獸或者雙首屏蓬與自己兩敗俱傷后,他自己好撿現成的。
看來還是對星漢沙和一些寶物不死心,卻現在見王浩還好端端的活著,不由又打起退堂鼓來。
話雖如此,可這旱鳴蛇獸看到王浩似乎身受重傷,那一聲聲虛與委蛇的“兄弟”中,又帶著幾分神色不明的晦暗之意,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王浩兩世為人,哪里能不清楚這旱鳴蛇獸的意圖,卻知道了也不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只是陰謀詭計,上不得臺面。
王浩緩緩將叱呼獸單手拎起扔在一邊:一會還要用到他的鮮血,一邊卻腳步不停的往旱鳴蛇獸走去。
旱鳴蛇獸不斷后退“兄弟,方才我已經解釋了,這是個誤會,你想要什么,這洞府中的,我皆不與你搶。”
王浩淡淡一笑“你拿什么與我搶?你的兩個馬前卒都死了,你這個半斤八兩也可以接著上,想來結果也不會差很多才是。”
旱鳴蛇獸咬了咬牙“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這里這么多的小,你已經拿走了最重要的,為何還咄咄逼人,傷我性命?”
“笑話,寶物自古有能者居之,我傷你性命,也是你意圖不軌在前,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是自盡,還是我送你一程?”
旱鳴蛇獸見王浩雖然面色慘白,但雙手卻金光閃閃,顯然現在正在運功,并有即將取自己性命之意,臉色幾經變換,終于還是惜命要緊。
“哼,小子,算你這次運氣好,下次若是再撞上我,可就沒那么好心了。”
見到旱鳴蛇獸轉身就走,方才全身
還金光閃閃的王浩登時忍不住“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果然。
王浩擦了擦嘴角:這若是沒有達到下一重而強行發動,傷人也傷己。
王浩現在連第一重都沒有達到,卻強行催動,傷人重,傷己更深,還好方才雙首屏蓬從那旱鳴蛇獸眼前爆炸的一幕太過震撼人心,所以旱鳴蛇獸才緊趕慢趕的逃走了。
思及至此,王浩匆忙撿起叱呼獸的尸身,幾個轉身便迅速離開了此地——至于才冠飛日葵,便等自己的先突破了第一重之后再來尋找一番也比較保險。
方才離開的旱鳴蛇獸越想越不對勁,方才為了保命匆匆忙忙逃了千里,卻回頭看沒有絲毫動靜:方才那小子一擊之下直接將老四都拍炸了,實在對自己刺激不淺,可是既然這小子如此厲害,自己想要他性命,怎么又將自己放了?還讓自己逃出來了呢?
旱鳴蛇獸咬著尾巴看著天上的云霞,忽然瞳孔一縮:糟了,原來那小子在虛張聲勢!
哇哇哇——
旱鳴蛇獸氣的發瘋,一直以來只有自己騙別人的份,哪兒有別人騙自己的份?剛剛那小子一定是身受重傷,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自己居然錯過了如此天縱良機?!
周圍山石登時成為發泄物,一下變作無數碎裂物,周圍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可即便如此,也無法平復旱鳴蛇獸被愚弄嘲諷的憤恨之意。
王浩正在悄咪咪逃跑,感受到千里之外的動靜,嘴角一勾:總算還不是太蠢,可這又如何呢?
王浩尋到一隱蔽之處,放下一直扛著的叱呼獸,拿了一個缽盂放血,待這叱呼獸的血全部放干之后,便開始按著的煉體口訣開始煉化起來。
只見王浩的全身被血光包裹,仿佛是沐浴在血潭之中,而就在此時,又有金色的光芒與這血色交相輝映,這樣當紅色之光充盈全身,金色的光芒便轉瞬覆蓋,相互替換交映,洞內光芒流轉,有了絲絲詭異之感。
這樣的過程不知歷時多久,可只要待成功之際,便是突破之時。
而此時的王浩卻受著巨大的痛苦,他感到全身的鮮血好似每一滴都被針扎一般,刺的全身的骨骼肌肉都隱隱作痛,偏偏這種痛楚又是自己可以忍受的,而每當自己覺得已經適應了,又有一種超脫于方才那種痛苦的痛苦將之前的感受淹沒,使得自己屢屢處在崩潰的邊緣,在絕望的邊緣試探。
山崖內一切的動靜都在王浩的體內發生,而在這里之外,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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