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息了一個九個大周天,和七十二個小周天后,王浩斂息屏氣,內視發現自己方才所受的傷勢已經完全復原了。
地上赤豹五尾猙的尸體與旱鳴蛇獸的尸身已經冰涼,再也不復方才的耀武揚威,王浩提腳,從兩者尸體上越過。
修習了另外的好處,此刻已經顯現出來了,雖然沒有靈力,只有一身**力量,與擁有靈力時操縱靈兵不同,以**力量操縱靈兵,更重的,是力,以靈力操縱靈兵,更重兵器的利。
兩者各有長短,王浩也是直到現在才深刻體會到二者的區別有如天塹。
可不可以揚長避短,將二者結合起來呢?
飼靈雞聞知王浩的想法便對王浩嗤之以鼻:勿談迄今為止,絕無武者在修為盡失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機緣得到肉身功法開始修煉肉身,就是有了,沒法將肉身功法修煉完全,找不到傳說中的九根,使自己的肉身成為完美契合的**,并且重新恢復修為還是白搭。
王浩的修為已經被廢,要重新俯拾起來何其困難。
這只狡猾的飼靈雞一定有法子,但是它就是不告訴王浩,這能如何?
先去那洞府找找才冠飛日葵,現在最大的禍患已經沒了,該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這時王浩猛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現實:漆雕光心不見了。
自己之前為了保障她的安全,給了漆雕光心遁形符以躲避危險,現在危險沒了,為何漆雕光心不見了?
王浩沉吟片刻,心下有些不安,開始在森林中四處找尋起來。
而森林的另一端——
喻勉正與容十四呈地毯式的搜捕,來尋找那個少主交代一定要見到項上人頭的凡人。
“容十四,若找到那王浩,這頭功必須是我的,你若是搶了我喻勉的功勞,事后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容十四乃是攬月境一重的修士,怎會跟喻勉這種小角色一般計較,一句話未說便依舊悶聲尋找,喻勉見容十四居然無視自己,只得恨恨不已。
忽然林中心無
數飛鳥拔地而起,仿佛那里發生了什么巨大的變故一般,喻勉臉色一喜:有動靜。
正待招呼容十四一起前去,容十四卻早已先他一步,往那里飛去了。
喻勉咬咬牙,有些恨恨的:居然敢看不起我。
……
王浩早已離開了方才的事發之地,一路來到了之前自己所來到的那片洞府。
說來也怪,當時自己是順著光芒下來的,那光芒應該是才冠飛日葵的,為何現在下來卻沒有看到才冠飛日葵的影子呢?
飼靈雞解釋道但凡是這種極為靈智的生物,一定已經有了智慧,若想等著你來捉它是不大可能,說不定那時那么大的動靜,那才冠飛日葵早就跑了個沒影了。
王浩癟嘴:自己雖然不知那才冠飛日葵長什么樣子,但是若是說一株植物會跑,還是有點太過玄幻了。
現在卻也只能挖地三尺,王浩現在力氣大的吃涼水都塞牙,這功如其名,站在水醉云仙葉上都顫顫發抖。飼靈雞提醒他這是還沒練到家,使得力量外泄還不能隨心所欲控制的結果。
卻王浩累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那株才冠飛日葵,無奈之下只得在一塊大石頭邊歇息一陣。
這下面乃是一片極為洼的山谷,兩面穿風,很是涼爽,王浩愜意的拿出幾枚涼水蚨錢啃了起來,這涼水蚨錢乃是孕養心魂的寶物,此前飼靈雞也用了不少,于道心最是有益,此次卷土重來,可將道心好好鍛煉一番。
這涼水蚨錢自有一種淡淡的幽香,放入口中,恍若嚼著荷香精華一般,令人回味不已。
忽然王浩眼前的一片泥土似乎往上拱了拱,王浩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難道這年頭連泥土也可以成精嗎?
卻正在猶疑之時,一片綠油油的葉子冒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個無比燦爛又金黃的笑臉也“咕嚕”一聲,擠破泥土冒上來,王浩心覺有異,早已使了遁形符消失的無影無蹤,卻也偷擲了兩片涼水蚨錢放在方才自己呆過的那塊大石頭上
。
那從泥土里冒出來的那個金色的大臉盤子,好似秋天莊稼地里成熟的向日葵,只是那臉比向日葵大上了許多,好似吃胖了。
那金色大臉似乎冒出頭來在四處尋找香味的源頭,卻將視線定定的投在了王浩遺下的幾枚涼水蚨錢上。
嗯?
植物也與動物一般,有吞食別人成長自己的存在?
王浩瞧的新奇,卻那金色的大臉好似在糾結,那綠油油的葉子十分人性化的左右前后轉動,一會兒托腮,一會兒撓頭,一會兒抓臉,一會兒搓來搓去,王浩在暗處瞧的一樂。
良久之后,那金色的大臉總算下定了決心,“噔”一聲,像拔蘿卜一般干脆利落的從泥土里鉆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王浩只見到一株宛若向日葵界的侏儒,卻那頭又偏偏大的不可思議,神氣活現的向著自己走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根之一,才冠飛日葵??
王浩頭上冒出一系列的問號,臥槽,這才冠飛日葵看著不太正經,甚至還有點沙雕啊。
卻見那朵才冠飛日葵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大踏步走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般,其根腳乃是兩片巨大的綠色葉子,一莖略顯瘦小,卻腦袋奇大且金黃,王浩發現這植物每在行走之際,便會遺留下一些金色的粉末灑在地上,而這些金色的粉末落地,就會使得那片貧瘠的土地頓時野草繁茂,欣欣向榮,恍若春之使者一般。
不錯,就是沙雕本雕了。
王浩當機立斷,迅速顯現真身,才冠飛日葵原本是要去拿涼水蚨錢的,現下乍然看見一個大活人忽然出現,嚇得不輕,倉惶就要往地里躲,王浩怎會讓它如意。
呔,大膽向日葵,往哪里逃!
才冠飛日葵早已嚇尿,王浩上前,一把撈住才冠飛日葵的根莖,將其牢牢的握在手里,笑的得意。
看著才冠飛日葵在手中掙扎不休,看著雖大,除了腦袋,還不過只有自己的手掌大小,心里更覺得這才冠飛日葵實在是長得太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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