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彎彎哭紅了眼睛“壞蛋并不是一個很壞的壞蛋,而且壞蛋死了,圣女師傅十分難過,我看圣女師傅那樣,我也忍不住難過,圣女師傅現在心一定很痛,如果彎彎能早點保護壞蛋,不然壞蛋就這么死了,或許圣女師傅就不會這么傷心了。”
齋小小嘆了口氣,緩緩出聲安慰,前面走出三人,攔住二人去路。
“小蓮湖的精靈,梅溪龍湖的齋長老,呦,這是去哪兒啊?”
昭壽與并巳“阿彌陀佛”了一番,開始流里流氣的對著兩女說道。
魚彎彎與齋小小登時往后幾步,面含警惕的看著幾人。
忽然魚彎彎憤然的指著神挽弓道“小小姐,就是他,就是他將逐情宮主扔進了巖漿里,王浩才追著她落了下去的,就是他!”
神挽弓有些意外的看著魚彎彎一眼,不屑的瞥過眼,卻齋小小看向神挽弓時,已經飽含了幾分仇意“是你?!”
神挽弓不咸不淡的對著昭壽與并巳道“現在正好還差兩個,送上門來,千萬別搞砸了。”
并巳與昭壽對于這樣直接的命令,臉上有一絲怒意閃現,卻極快的掩飾掉,笑容陰森的朝著齋小小與魚彎彎來。
齋小小將魚彎彎護在身后“彎彎,快跑,快去找圣女。”
“不,小小姐,你先走,我留下!”
并巳與昭壽笑的猖狂,一步步逼進“跑?!差你們兩個,人數就補齊了,你們想往哪兒跑?只是不知,你們兩個到底還有沒有被開發過呢?”
聽聞此言,齋小小面上閃過一絲羞惱之色“淫僧,看招!”
“哈哈!”兩人齊齊一笑,一前一后,將齋小小與魚彎彎退路堵住,神挽弓見大事已成,早已離開。“看這少女身段,應該是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兄弟倆,就笑納了!”
并巳、昭壽臉上的笑意止不住,魚彎彎與齋小小見到兩人初入輪回境的修為,心頭閃現出一絲絕望:不想這大光明境的人如此囂張,光天化日居然也敢對梅溪龍湖之人出手。
似乎是看穿兩人的想法,并巳恥笑一聲“梅溪龍湖算個什么?清暑廣寒我們亦不放在眼里,等大事已成,這百家青州都將成為我大光明境的薩陲眾生,區區兩個女人,在這滔天巨浪中,連一絲水花都不能掀起,休要癡心妄想等人來救你了,束手就擒吧!!”
玉京瓊樓中最深的一處陣法之上——
陣法布置在一個最深的地宮之內,其中之上有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許多星辰,魚千初與齋賒月
歷經長途奔波,從這玉京瓊樓開放以來,不尋寶藏不尋術,只為了找這樣一座陣法。
“圣女,這就是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這陣法既然存在,便是能將武者送入另一方天地的陣法。我們現在第一個尋到此處,此次梅溪龍湖必然可以在這場紀元浩劫中渡過此劫。”
魚千初臉上始終帶著幾分哀戚之色,但齋賒月從旁不斷曉以大義,因此只得強撐。
“此次能找到這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得到其中一顆星辰的認可,便等于擁有了進入這玉京瓊樓最秘密之處的機會,梅溪龍湖若能因我而得以保全,我也無憾了。”
就在此時,那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感覺再隔了一個紀元后,首次再有生靈踏入這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感受到活物的氣息,以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顆星辰為首,開始將其余星辰吞噬,獨占這一片陣法,向四周擴張蠶食,并且在這偌大的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中,形成了七個蓮花臺,冉冉升起。
齋賒月面色一喜“圣女?!”
魚千初對著齋賒月點點頭:時機已到。
就在二人準備一腳踏上去時,忽然一道聲音宛若平地驚雷般炸起,驚醒魚千初與齋賒月。
“你們兩個,若是想要這兩個小丫頭的命,還是乖乖給本座將那兩個位置讓下來吧。”
昭壽、并巳一人一手,提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子,魚千初見到那兩個女子之時便驚呼“小小!彎彎!!”
“哈哈,看來你們果然認識。”
神挽弓、神濁墜、龐池岑也從黑暗中走出,神濁墜掃視了一下現場情況,看到那七個蓮花座冉冉升起,顯然這就是七個,可以獲得那無上大道,成為第二個與獨馥的機會了。當即臉色一冷“是你們自己下來,還是本尊來將你們攆下來?!”
并巳、昭壽狠狠看了看手里的魚彎彎與齋小小,齋賒月臉上的震驚不比魚千初少,卻一臉擔憂的看著魚千初:圣女,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
這邊——
王浩、沈菀菀、樓心月一舉從大石塊中跳將出來,王浩手里捏著青熒石傘,那青熒石傘在王浩的操控中慢慢變小,并且在手掌心中開始不斷旋轉,消失不見。
公儀銜月一臉驚懼的指著王浩“你你你,怎么可能,這青熒石傘——”
王浩冷冷瞥了癱軟在地的公儀銜月一眼“難道你琵琶青冢的長輩不曾告訴你么?現在你們手里的這把青熒石傘,本來就不屬于你們的。”
王浩乃是那流沙綠洲正統
弟子,在王浩闖那蒼玄界塔時,大衍符文焰便將遇到青熒石傘收服的咒語告訴了自己,而且自己還掌握著符宗至寶,大衍符文焰,這青熒石傘怎么可能還會受這公儀銜月冒牌貨的指揮?
只是王浩在出來之前,已交代過樓心月與沈菀菀,今日之時,絕不能外傳,即便是對單霽月與司寇婉清也不行,并且兩人已經立下心頭契約。
王浩心知這九大無品階靈寶一定是什么了不得之物,因此絕不能透露出這九大靈寶全在自己一人身上的事實。
樓心月冷冷的看著公儀銜月與準備逃走的遲子悉道“王浩,他們兩個怎么辦?”
正準備逃走的遲子悉兩股一僵:原本他以為這公儀銜月再如何,也可以在手握琵琶青冢神器的情況下,能撐幾個回合,不想只是一個照面便被王浩打敗,還被王浩奪走了寶物,真是沒用的東西,還連累自己。
遲子悉尷尬一笑“王浩,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樓心月挑了挑眉毛“你前些時候調戲那酬月窟的教主,被砍斷了一只胳膊,差點連小命都沒保住,居然還敢這么跳?!”
被提及舊傷,遲子悉臉上有一絲慍色,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得強顏歡笑“還請——”
王浩看也不看二人,對樓心月與沈菀菀道“夜長夢多,直接殺了。”
什么?
公儀銜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居然真的敢殺了自己?!
“王浩,你可要知道,我公儀銜月可是……”
樓心月與沈菀菀對視一眼,“也好,這種人留著始終是個禍害,那便殺了吧。”
王浩絲毫不管身后那公儀銜月與遲子悉的求饒謾罵,徑直走出去,因為他發現,當他將那七霞菀髓汁收走之后,原本在這深坑之中華光異彩噴涌而出的異象消失了,而緊接著,一種獨特的躁動之意,開始蔓延這整個玉京瓊樓。
王浩在巨大的深坑之底,亦能感覺到外面一定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沈菀菀與樓心月跟上,對王浩道“解決的很干凈。”
王浩嘴角一彎“很好,現在我們去瞧瞧,這外面到底在這段時間內,有多熱鬧吧。”
一只金色的迷你蟾蜍跳到沈菀菀的肩上,沈菀菀盈盈一笑“小金金,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此時無憂無慮的沈菀菀還不知道,她們二人正是因為與王浩呆在一起才勉強得救,而司寇婉清與單霽月,正在經歷她們有史以來經歷的最大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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