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伸,對向沾衣,那沾衣便好似不由自主倒飛出去的沙袋般,落在了王浩的手里。
“姑姑救我!”
王浩一把捏住沾衣的脖頸,那脖頸纖細秀長,因為王浩的抓握而青筋暴露,王浩故意上前輕輕的在那女子的脖頸之間輕嗅了一下“好香啊。”
“蛆蟲而已,就憑你也敢覬覦本圣女美貌,還不快將本圣女放下去?!”
王浩抬了抬眼皮“你的美貌?”
王浩拎著那女子的脖子轉了一圈,手掌微微用力,沾衣痛不能忍,直以為這采花賊膽大包天,只是為了覬覦自己才出此下策,想引起自己的注意罷了。
師鳶行臉色巨變“王浩,快些放下圣女,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你師鳶行要如何?”
師鳶行忍氣吞聲“否則的話,這天下之大,可就再無你王浩的容身之處了。”
王浩掏了掏耳朵“怎么你們這些大教威脅起人來都是一套一套的?我若無容身之處,現在為何在你焰水城廓?你焰水城廓再厲害,不也是當了大光明境的走狗?”
“你!”
沾衣辱罵不休“就憑你也想宵想本姑娘美色?你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不過只是一個登徒子,偶然得了點天賦,居然還敢闖上焰水城廓的大門來?你——”
“咔嚓——”
王浩將身子軟下去的沾衣如同破布一樣扔了下去,落在地上,驚起一灘灰塵。
“不知死活。”
師鳶行再次為王浩的大膽而氣不能忍“你,你——”
“現在礙事的都死了,你可以說了,遲卿卿到底在哪兒?”
師鳶行冷笑一聲“我教中的弟子、長老,現在連圣女都為你所殺,你以為我會天真到再告訴你遲卿卿被關在哪里嗎?”
王浩驀然展現出自己的全數氣勢,從這氣勢之中,便可知道王浩的全部實力,師鳶行臉色慘白,卻王浩微微一笑“你還不說,我自有法子放你說,你以為那些人的死,便是人間煉獄,那你是沒有見過真正的人間煉獄!魏城歌何在?”
魏城歌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出現在王浩的身后“焰水城廓中人,除了毫無修為的凡人,其余人等,全數剁成碎肉,給我將焰水城廓的每一棟建筑夷為平地,我必要一間間找出遲卿卿在哪兒,還要讓你師鳶行親自看看你焰水城廓的基業一朝之間,因為你的自己的愚蠢而化為灰燼的景象。”
師鳶行在方才發現了,原來王浩現在的修為不是輪回境一重,而是已經踏入了輪回境十二重,心里頓時絕望無比。
自己焰水城廓的老祖也不過才輪回境十一層,難怪方才無數太上長老出馬,這王浩連看都沒看,輪回境的一重天,比淬骨境到輪回境之間的鴻溝還大,這王浩究竟是如何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輪回境十二層的大能的?
師鳶行自以為已經足夠高看王浩了,誰知屢屢戒備之下,還是低看了王浩,以至于引起如今的滔天大禍,現在王浩成長起來,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若是當時傾盡全力,誅殺王浩的話——
師鳶行腦子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王浩淡淡的看了看師鳶行,一棟棟建筑物開始如同豆腐一般坍塌,忽然從下一幢即將被壓碎的建筑物下閃現一道華光,一個胡發皆白的老者怒發沖冠的從地底深處沖上來大喝一聲“何人在此造次?”
師鳶行看到那老者的瞬間淚眼迷蒙,卻急速的“仉督覆,快走!”
走?
王浩將視線落在那仉督覆身上,仉督覆也看著王浩,自然也看到了被王浩擒住的師鳶行,惡狠狠的“好大的夠膽,居然敢在我焰水城廓為非作歹?”
魏城歌舉著長劍向那仉督覆劈去,仉督覆輕飄飄的一揮袖子,魏城歌便倒飛出去,擦掉嘴角的血,站在了王浩的后面。
仉督覆眼睛一瞇“看來這罪魁禍首是你了。”
“老祖!”
師鳶行忍不住叫喚了一聲,王浩提著師鳶行的脖子,當著那仉督覆的面,似乎要一把捏碎,仉督覆目眥盡裂“豎子爾敢?!”
吾命休矣。
“咔嚓——”
師鳶行被王浩捏碎,又化作了一片片的血肉落下,仉督覆咬牙切齒“好,很好,老夫縱橫九州一生,從未見過如此有骨氣的人,你敢如此,想必必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王浩看著仉督覆不過才輪回境十一層,輪回境,一層便是三十三重天,這仉督覆顯然也知道輕易是敵不過王浩的,卻在這時詭異一笑,但見一個金色的好似泡泡一樣的東西,輕盈敏捷的包裹著一個藍衣女子從地下冉冉升起。
那女子的發絲凌亂,頭上的銀簪斜斜欲墜,胸前掛著一個綠色的宮絳荷包,腰間是綠色的蝴蝶結,眉目熟悉依舊,王浩忍不住驚呼“卿卿?”
“看來你認得這小娃,你此次大鬧我焰水城廓,便是為了這罪女,老夫雖不知你是
用了什么妖法,居然才二十二齡便成為了輪回境十二層,但是只要有這罪女在此,你便休要想在我焰水城廓為所欲為!”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仉督覆環顧四周,發現偌大的焰水城廓現在差不多已經是斷垣殘壁,存在的武者幾乎都沒氣,那些附屬實力也逃了個精光,一切的輝煌都是以前,此刻這無數年的基業,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不由嘴角一抽。
“你休想為所欲為!”
原來,原來遲卿卿在這老匹夫手里!
仉督覆看著王浩恨意的眼神,十分爽快“王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么這遲卿卿看你如此陌生嗎?老夫今日就告訴你,一直以來篡改遲卿卿記憶的人,便是老夫,使遲卿卿與你分離,讓遲卿卿乖乖成為我焰水城廓的梵天火華體,為我焰水城廓所利用的,也是老夫,但是現在你奈何不了老夫,如果你真的想救她,你就自戕在老夫面前,老夫就饒了她一命,你敢是不敢?!”
魏城歌生怕王浩如此,連忙在一旁道“王浩,不可,這老匹夫絕不會信守諾言,即便你真的自戕,因為遲卿卿而導致這焰水城廓別滅門,這遲卿卿斷然也是活不下去的,王浩,不可啊——”
王浩緊緊握著拳頭,躊躇未決,卻那仉督覆見魏城歌在一旁說大實話,惡狠狠的瞪著魏城歌“小子,你找死!”
卻見王浩躊躇未決,當即也不隱藏“王浩,你若是不死,這遲卿卿一定會死,可你若是真的自戕在老夫面前,老夫便有一絲可能放過她,這一絲可能,你王浩要是不要,全在你一念之間。”
真狠。
魏城歌忍不住的:以這一絲可能讓王浩自戕,全看王浩與這遲卿卿之間的感情,王浩既然愿意千里迢迢為了這遲卿卿滅了焰水城廓,足見對其用情至深,現在卻面臨這等兩難境地,實在是——
“我來做你的人質,你放了她。”
祖傘真一襲紅衣似火,翩然落在那仉督覆身旁。
仉督覆鄙夷的“你誰啊你?”
王浩忍不住的“傘真,不要!”
祖傘真對仉督覆道“我是他的女人,我來換一個野丫頭,你換是不換?”
妻子?
仉督覆忽然眼前一亮,見王浩臉上的焦急之意不似作假,忖度道:這遲卿卿說穿了乃是王浩的朋友,可是自己若是抓了王浩的相好,就不怕王浩不就范,但是如果自己兩個都抓住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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