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脫險
陸塵突然逃遁而去,這讓異長老有些猝不及防,慢了半拍方才動身去追,可此時陸塵的身影,已經(jīng)是消失在異長老的視野中。
不過異長老憑借著強大的感知,鎖定著陸塵的方位,尋著陸塵的方向,去追逐了好一會。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股氣息,這小子到底往哪個方位去了?”
異長老追逐了好一會,卻是發(fā)現(xiàn),在洛水城中的多個方向,都是有著陸塵的氣息。
這讓異長老一時間大為疑惑,掙扎了片刻后,便是朝著其中一個最可能的方向追趕而去。
待得異長老尋得那氣息的源頭,竟然是發(fā)現(xiàn),那只是刻意被人放置在角落里的衣服。
“中計了!”異長老不由大怒,靈氣狂涌而出,直接是將那件衣裳絞得支離破碎。
“這小子肯定是想離開洛水城中,西天門的防御是最薄弱的,如果我是他,一定會從那里離開,”異長老也是精明人,在短暫的憤怒之后,也是思考到了關(guān)鍵所在。
可是,當(dāng)異長老到達西天門的時候,竟然是看見,城門居然破了一個洞,而駐扎在西天門的守衛(wèi)和沖云閣弟子,全部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嘴中痛叫連天。
“發(fā)生了什么事?”異長老一把揪起其中一名沖云閣弟子的衣襟,喝問道。
“有一名厲害的靈修,施展一尊赤紅色的天玄法相突襲我們,然后轟破了城門,”那弟子虛弱的回道。
“什么天玄法相,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異長老頓時驚駭了起來,洛水城的城門,堅固非常,并且有著防御靈陣守護,就算是三名二脈天玄境,同時施展天玄法相攻擊,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打破城門。
“那小子受了傷,又在戰(zhàn)斗中耗損了大量的靈氣,能夠施展天玄法相,恐怕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我就不信,這小子能跑到天邊去!”異長老心中快速的思索了一下,便是朝著西天門外的方向狂追而去。
……
一天后,狂刀武殿的大廳中。
“妹妹,情況如何了?”狂瀾臉色微微蒼白,有些虛弱,但見得蘭若身影后,連忙的跑續(xù)航前去,問道。
“姐姐,你傷得不輕,要好好休養(yǎng)才是,”蘭若扶著狂瀾坐下。
“我不要緊,你不要管我,快說,”狂瀾搖了搖頭,追問道。
“我從外面打聽到,他從打破西天門逃了,沖云閣的異長老緊追,今日清晨,異長老方才回來,但異長老兩手空空,臉色也是陰沉沉的,”蘭若喜色連連道。
“那這么看來,陸塵應(yīng)該是逃走了,實在太好了,實在太好了,”狂瀾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是放松了一些。
她繼續(xù)問道:“那娘親和奶奶他們呢?”
“沖云閣的為難我們狂刀武殿,逼問陸塵的下落,那個異長老言語之間,對我奶奶和娘親多番羞辱,”蘭若恨恨說道。
“可憐娘親和奶奶這么大年紀(jì),還要受這種氣,”狂瀾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對于這種情況,其實也是早有預(yù)料。
陸塵為狂刀武殿出戰(zhàn),并且是以狂瀾和蘭若未婚夫的名義,異長老為難狂刀武殿,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不過相比起來,我們其實還算好的,那個謝家,可算是倒霉透頂了,”蘭若有些古怪的道。
“謝家怎么了?”狂瀾有些好奇,趕緊追問道。
“異長老將謝家的主要成員,謝曉、謝百千以及那個謝家的老不死,全部扣押了起來,將謝家的所有財務(wù)以及修煉資源全部沒收,并且準(zhǔn)備帶著他們回沖云閣,”蘭若說話之時,帶著一些快意。
“異長老抓了謝家的人,這是為什么?“狂瀾一聽,下意識的大喜,但卻有著一些疑惑。
“我想,那個沖云閣的異長老,是想找個替罪羊,玄觴在沖云閣的地位可不低,今次殞身在外,與其同行的異長老,卻沒能護其周全,那個異長老若是沒有一個說法,回去之后又怎么能夠交代呢,“蘭若原地踱步,低著螓首思索了一會,然后說道。
“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不過這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狂瀾感嘆道。
蘭若點點頭,俏臉之上,帶著一些愁緒:“陸塵也不知怎么樣了,當(dāng)時親眼見到他被異長老所傷,雖然異長老沒有拿他回來,但會不會發(fā)生了其他事情,我還是很擔(dān)心他。“
狂瀾聞言,也是感同身受,兩姐妹互相抓著手,彼此安慰著心中的那份不安。
“小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緊張一個男子,看來我們的小若,真的長大了,”狂瀾打量著蘭若,卻是往日里這個專注煉丹,對其他事情都是漠不關(guān)心的妹妹,竟然是露出這種牽掛的神色,于是忍不住說道。
“姐姐,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取笑我,姐姐以前從來都看不起男子,為什么又對某個人另眼相看呢?”蘭若微微有些窘迫,反問道。
“我……”狂瀾鬧了大紅臉,一時間不知說什么是好。
“咳咳……”
忽地這時,廳外傳來一個輕輕的咳嗽聲。
“誰!”
狂瀾和蘭若頓時一驚,異口同聲的斥道,立刻升起防備的心思,因為他們剛才明明沒有察覺到任何氣息,兩人甚至不知,那咳嗽的人是什么時候靠過來的。
當(dāng)他們望見那平凡卻顯得有些熟悉的面孔后,卻是大驚失色。
“陸塵!”
狂瀾和蘭若對視了一眼,不可思議的失聲說道:“你……你怎么還敢回洛水城?你不要命了!”
“我根本就沒有離開洛水城,”陸塵搖了搖頭,走進大廳大廳之中。
“沒有離開過?但是我聽到確切的消息,你從西天門逃走后,沖云閣的異長老,還追逐你的去向,”蘭若驚異道。
“我如果當(dāng)時真的出城逃走,或許現(xiàn)在就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了,”陸塵笑了笑,解釋道:“我當(dāng)時受傷,加上靈氣損耗嚴(yán)重,能跑太遠,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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