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觴出頭
“呼呼……!”
陸塵抓著玄岳尺的尺身,然后輕輕一拋,那玄岳尺在半空中帶出一些烈烈的勁風后,便被陸塵抓住尺柄,陸塵隨意揮舞了幾下,那玄岳尺笨重的玄岳尺在陸塵手中,好似輕盈如羽一般。
而數丈外的玄觴,在瞧得陸塵突兀的出現,并且輕易的接下了自己的那種兇猛攻勢,眼神微微一瞇,有些奇異的打量著陸塵。
不過,陸塵卻沒有看玄觴,而是微微偏頭,對狂瀾問道:“你沒事吧?!?/p>
狂瀾輕輕的搖了搖頭,對陸塵投去濃濃感激的眼神。
狂瀾最近在閉關,在出關之后,也是從妹妹蘭若那里,得知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知道陸塵現在的身份非常敏感,一個不小心,被人覺察出來,可能就會陷入一種艱難的局面。
可是,即便是如此,陸塵還是在狂瀾危急的時刻出手相救,這讓狂瀾很感動,但狂瀾并還沒有因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感到喜悅,反而是為陸塵擔心了起來。
狂刀客見得場中的驚變,不由的大怒,望著玄觴道:“你們沖云閣昨天無緣無故,去我武殿搜查,逼死我我們一個侍女,現在又介入我們和謝家的比試,這算是什么意思?”
“我懷疑你們和一個沖云閣的頭號要犯有關,只是例行搜查而已,至于那個侍女是自己撞柱而死的,與我無關,況且,一個低三下四的侍女,我就算親手殺了,那又怎么樣,你能奈我何?”玄觴嘴角掛著一抹嗤笑,道。
“你……”狂刀客拳頭緊握,死死的盯著玄觴,幾次險些發作,但忌憚與沖云閣的實力,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狂瀾將目光一轉,望向謝家的陣營中:“謝百千,你女兒輸了,按照比試約定,你盡快交出市坊,早日離開這洛水城,有洛水城諸多靈修的見證,想必你也不會食言吧。“
謝百千聞言,只是笑了笑:“我謝某當然說話算話,可是,你憑什么說你我女兒輸了?你看看她們,現在都受傷了,最多也只能算是平手而已。“
“謝百千,你真是不要臉至極,剛才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如果不是沖云閣的玄觴出手,謝曉就算不死,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怎么會只是平手?!?/p>
狂刀客這般出言,周圍的看客,也是在低聲私語著,大多都是傾向于狂刀客所說的。
“此言差矣,”謝百千聽得周圍的議論聲,只是搖了搖頭,望著狂刀客道:“那么在這里,我想問一句,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是讓我謝家和你武殿中,最為杰出的年輕一輩,來進行這場比試,是否是這樣?”
“對,是這樣,”狂刀客沉著臉,但還是回應了一聲,當初的約定,的確是這樣的。
只是,狂刀客有些不明白,謝百千這時候為何會說出這一番話。
“如果是這樣,那更加不能算我們輸了,”謝百千忽地笑了起來。
“謝老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顛倒黑白的人,當初的約定,有著諸多見證,現在你們輸了,竟然不認賬,”狂瀾忍不住斥道,她和謝曉以死相拼,最終險勝后,哪想謝家居然出爾反爾。
周圍的看客,在聽得狂瀾這番話后,也是忍不住指指點點的起來,紛紛覺得謝家好不要臉。
“狂瀾,這你可就說錯了,看來有一件事情,你們并不知道,不過也不能怪你們,畢竟這也是近兩天的事情,”謝曉忽地出聲道。
“是什么?”狂瀾下意識的問道。
“現在謝家之中,其實最優秀的并不是我,而是他,”謝曉含笑望著玄觴,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崇拜之色:“我已經和玄觴定下婚約,那么玄觴也是半個謝家人,那么玄觴出手,這并不違反約定。”
“什么!”
周圍的人,在聽到了謝曉這般說后,皆是忍不住一震,顯然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意外。
而且,周圍那些看客,甚至是用一些羨慕的眼神,望著謝家之人。
沖云閣勢力之大,自然是不必多說,謝家可說是攀上了高枝,此后這洛水城中,怕是要以謝家獨大了。
而且,謝家有著玄觴撐腰,就算是強詞奪理,也只感在心中抱怨。
在靈修的世界中,很多道理不是用嘴巴說的,而是用拳頭來說。
“看來今日狂刀武殿,只能吃這個啞巴虧咯?!?/p>
“就算不想吃也得吃,有玄觴幫著謝家,狂刀武殿還能怎么樣,不過,這謝家還真是不地道?!?/p>
“小聲點,以后這洛水城種謝家獨大,到時候免不得要看謝家的臉色?!?/p>
“說的是,說的是。“
……
人群中,傳出一些竊竊私語之聲。
“狂瀾,你只要勝過我謝家中最強的這一位,也就是我的準夫婿玄觴,那么就算你贏,”謝曉臉上噙著濃濃得意,高聲道。
“謝曉,你真是無恥,我剛才和你斗了一番,已經受了不輕的傷,況且我修為還遠遠不及玄觴,以我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有可能嗎?”狂瀾氣煞道。
“哦,你能看出局勢,那就太好了,你認輸吧,”謝曉道。
“謝曉,如果你們謝家,真的要讓玄觴為你們比試,你們就該事先說清楚,你和我姐姐斗了一番,我姐姐現在狀態不佳,現在又讓我姐姐,再和你們比試,你們這種方式,難道不覺得羞恥嗎?”蘭若俏臉含怒,出聲道。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的話,你們謝家派另外一個人出戰,我看你就不錯,你不也是天玄境么,你上來為你姐姐一戰吧,”謝曉輕哼了一聲,道。
“我……”蘭若險些有著破口大罵的沖動,她只是一名煉丹師,戰斗力在一脈天玄的境界中,幾乎是墊底的存在,和玄觴交手,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如果你們武殿無人能和玄觴交手,那么就趁早認輸吧,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和你們浪費在口舌之爭上,”玄觴掃視了一些狂刀武殿的陣營中,冷哼道。
狂刀客、狂瀾以及蘭若等武殿的人,心中氣極,但卻有些無可奈何。
而就在這時,陸塵抓著玄岳尺,輕輕往前移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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