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爭虎斗
狂瀾見得自己的距離和謝曉拉近,心中也是微微一喜,可忽覺背后傳來一股波動,于是立即將前沖的身形停止住。
狂瀾將拖玄岳尺一擺,反握著玄岳尺,擋在自己背后。
“叮!”
玄岳尺上,傳來一股巨力,讓得狂瀾的握著玄岳尺的手,都是忍不住顫了一顫。
卻是那謝曉見得狂瀾沖來,用巧勁催使那長鞭,只見那長鞭猶如毒蛇奪命的獠牙一般,對著狂瀾的背心襲來。
狂瀾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剛才慢上半拍,可能就要被長鞭擊中了。
雖然她體魄強(qiáng)橫,但是剛才玄岳尺在阻攔那一擊的時候,狂瀾也是能夠判斷出,這股力道,如果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不說身死,但起碼也會重傷。
“哼,反應(yīng)還不錯,”謝曉望著狂瀾,嘴中輕輕地說了一句后,并未再給狂瀾絲毫的機(jī)會。
只見謝曉的長鞭,在其操控之下,那長鞭詭異旋轉(zhuǎn)了,繞著狂瀾的周身,而后從狂瀾的頭頂處,狠狠的刺了下去。
狂瀾感知到危險,身形連忙一偏,避開了長鞭,那長鞭,幾乎是貼著狂瀾的身側(cè),刺進(jìn)演武臺的地面。
而后,謝曉用力抽動長鞭,一股暴戾的勁力傳出,那扎進(jìn)地面的長鞭,猛地抽出,將演武臺的半丈寬大的石料,都是帶了出來。
那石料給帶出來后,經(jīng)由謝曉長鞭的力道下,對著狂瀾砸去。
“轟!”
狂瀾雙手握著玄岳尺,狠狠的對著石料砍劈而去,那石料直接是化作碎末四濺開來。
那四濺開來的石料,有些飛濺到了人群之中,讓得周圍的看客,都是驚駭?shù)倪B連退步,旋即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場中比斗的兩人。
演武臺上的石料堅固非常,這是很多人的都知道的,并且,演武臺存在了很久的時間,還很少有因為里面因為靈修的比斗,而出現(xiàn)這么大面積的損毀。
眾人在驚訝與謝曉和狂瀾實力的時候,對于今天的這場比試,也就更加期待了,不管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他們知道,這一場比試,定然是龍爭虎斗,作為看官的他們,絕對不會白來一場。
眾人這般想著,甚至屏著呼吸,緊緊盯著臺上的戰(zhàn)局。
在場中那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謝曉和狂瀾連斗了百余招,也還是未分勝負(fù)。
“那謝曉從始至終,腳步都沒怎么移動過,可是卻有著壓著姐姐打的趨勢。”
演武臺下的蘭若,在瞧見臺上局勢,一時間忍不住為狂瀾擔(dān)憂了起來。
“那個謝曉很聰明,他明知你姐姐體魄強(qiáng)橫,善于近身戰(zhàn)斗,所以利用長鞭的優(yōu)勢,控制和你姐姐的距離,可說是以逸待勞,你姐姐在她連番的攻勢下,已經(jīng)是消耗了不少靈氣了,但那個謝曉,但相比之下,謝曉卻沒費(fèi)什么力,”陸塵道。
“那此消彼長之下,姐姐不是輸定了?”蘭若聞言,更加緊張了起來。
“那個謝曉處于兩脈天玄境的巔峰,而你姐姐只是兩脈天玄境初期,修為上的差距,的確是讓謝曉占據(jù)一些優(yōu)勢,這是無法避免的,而且,那謝曉使靈動的長鞭,你姐姐使笨重的玄岳尺,這柔對剛,巧對拙,你姐姐如果不吃虧,那才不正常,“陸塵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但停頓了一下后,話鋒一轉(zhuǎn)。
“但是,要說你姐姐輸定了,那也未必,只是要看她,有沒有那樣的勇氣。“
“哦?”蘭若微微一驚,正想追問,但演武臺上,忽地傳來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
只見謝曉和狂瀾的周身,不斷有著靈氣,向著長鞭和重尺中涌去。
那長鞭和重尺,在主人的這種舉動下,不斷的發(fā)出顫鳴之聲。
“想最后一搏了么,”謝曉的唇角,拂過一抹冷笑:“不過,我可不會給你的這個機(jī)會。“
謝曉在和狂瀾的對拼中,一直占據(jù)著優(yōu)勢,而且這種優(yōu)勢,在不斷的擴(kuò)大,狂瀾心知這么下去,靈氣一定會比謝曉先枯竭,因此想趁著僅剩下的靈氣來拼一次。
謝曉看出狂瀾的心思,也是心中大定,只要自己能擋住狂瀾這招,那么狂瀾也沒有多余的靈氣,再和自己比拼了。
當(dāng)狂瀾手中的玄岳尺,積蓄了足夠的靈氣,那黝黑的尺身,變得通紅的一起來,猶豫炙熱的火焰在上面躍動著。
“撼地烈焰尺!”
狂瀾將玄岳尺高舉,那兩丈長的尺身,爆發(fā)沖天般的火芒,讓得玄岳尺,延伸出數(shù)丈的虛幻尺影,旋即,狂瀾鎖定著謝曉,將玄岳尺狠狠對著她的頭頂斬下。
“鞭雷!”
謝曉將靈氣灌注長鞭,那登時爆發(fā)藍(lán)芒,長鞭之上,竟然是生出一個個圓狀的雷球。
那些雷球,帶著毀滅般的氣息,與那霸道的火焰尺芒,在半空中轟然撞至一起,周圍的空氣,都是在這兩股力量的碰撞,而據(jù)巨顫了一下。
藍(lán)芒和火芒的破壞力,不斷瓦解對方的攻勢,兩股力量,在這般抵消之下,火焰尺芒變得相對黯淡了許多。
“你還有多少靈氣,能支撐你繼續(xù)戰(zhàn)斗,”謝曉臉上得意,出聲說道。
狂瀾聞言,并沒有理會,只是臉上閃過一些痛苦之色,那靈氣激發(fā)的速度,都是慢了半拍,明顯是后繼乏力。
“靈氣快見底了,那么,你就給我去死吧!”謝曉見得這一幕,登時大喜,那與尺芒僵持的長鞭,帶著僅剩下的數(shù)個雷球,對著狂瀾的嬌軀上抽去。
而狂瀾,在靈氣停頓的那一片刻,也是不能夠即使阻攔。
不過,狂瀾臉上卻是浮現(xiàn)一抹笑意。
“不好!”謝曉捕捉到狂瀾那微小的表情,登時感到不妙,但那長鞭,已經(jīng)是收不回了。
但謝曉這般驚慌之下,只見玄岳尺上黯淡的火芒,忽地再次明亮了一分。
長鞭上的雷球如謝曉所愿,抽在狂瀾的身軀之上,而狂瀾的尺芒,也是在被長鞭及身的那一刻,拍在了謝曉的身上。
“噗!”
“噗!”
兩道鮮血,分別從謝曉和狂瀾的嘴中狂噴而出,顯然兩人都是在對方的攻勢下,受了很重的傷。
然而,狂瀾在噴出一口血后,卻是很快的凝聚最口一點(diǎn)氣力,拖拽著的玄岳尺,對著謝曉沖來。
謝曉眼見于此,心中焦急,想運(yùn)轉(zhuǎn)靈氣,那是一股撕裂的劇痛傳來,等到她緩過來的時候,狂瀾已經(jīng)是到達(dá)了她的面前。
玄岳尺的尺身,已經(jīng)是在她的眼中,不斷的放大。
眼看著,謝曉就要被劈中。
不過,就在玄岳尺,即將落在謝曉頭頂之上的時候,一道青年身影,卻是猶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謝曉身前。
他只是伸出一雙肉掌,將擋住狂瀾的攻勢,旋即手掌在輕輕一震。
“玄觴!”蘭若望見那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后,失聲道。
狂瀾臉色蒼白,被震得連連后退,玄岳尺也脫手而出。
玄觴冷笑了一聲,抓著玄岳尺揮舞了幾下,旋即將玄岳尺對著狂瀾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狂瀾,狠狠的擲出。
玄岳尺笨重的尺身,帶著無法形容的狂暴勁力,對著狂瀾的胸口而來。
狂瀾已經(jīng)是躲避不及,心知必死無疑,但眼見那玄岳尺擊中自己的時候,一個手掌卻是抓住了玄岳尺的尺身,那帶著恐怖勁力的玄岳尺,登時停滯在半空中,不能再進(jìn)分毫。
“陸……”狂瀾微微一怔,凝望著那個及時抓住玄岳尺的手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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