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
“冰月,我們也該走了。”
水云月目送著陸塵一行人離去,在原地駐足了一會,但見水冰月,依舊還是將目光望著遙遠的方向,不肯移開,于是輕聲說了一句。
“姐姐,他以后應該不會再來水云府境了吧?”水冰月的目光依舊是癡癡的,望著遙遠的方向,口中幽幽的說道。
“或許不會,”水云月輕輕撫了撫妹妹的腦袋,道。
“那我一定要去找他,”水冰月捏緊小拳頭。
“那就要看你,什么時候到達我的標準,”水云月微微一笑。
“我相信,不會太久的!”水冰月堅定的說道。
“那你好好努力吧,他現在可是高高在上天玄境強者,你這地玄境實在是太不夠看了,如果你沒點本事,他或許會看輕你呢,”水云月暗中一喜,但臉上不露分毫,道。
“哼,他下次見到我,一定會刮目相看的,”水冰月道。
“希望吧,”水云月一笑,然而心中,卻是偷偷自語著:“下次我們再遇見的時候,我想,你一定會很驚訝,想一想,還挺期待的呢。”
……
“喵嗚……”
“咯咯……”
大廳中,一個穿著肚兜的孩童正和一只可愛的小貓,在玩鬧著。
“大哥哥!”
“喵!”
一個年輕的身影,往大廳走來,那孩童和小貓,頓時停止了嬉鬧,向著那年輕身影圍了過去。
“陸塵,家具和一些生活常用品,都置辦好了嗎?”
聽得大廳中的動靜,柳蕓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問道。
“蕓姐姐,我都安排好了,下午就回有人送貨過來,錢我已經付了,你到時候查收就可以了,”陸塵回道。
“嗯,好,”柳蕓點了點頭。
“這兩個小家伙,沒有吵到你們吧,”陸塵望了望小白和小喵,對柳蕓問道。
“沒有呢,有他們在這里,這屋子還熱鬧了不少,”柳蕓笑了笑,隨后問道:“對了,這個小孩子,到底是誰家的啊?”
“不是誰的,算是我撿來的吧,”陸塵回道。
“明明是你抓來的,”小白不滿的叉著腰,辯道。
“你的靈魂印記,我已經還給你了,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限制,你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陸塵笑道。
“切,我才不走,有你養著我,我為什么還走,我要是走了,那就是傻瓜了,”小白很不要臉的,抱著陸塵的大腿。
陸塵甩了甩腿,小白硬是緊抱著不松開。
“你別這么粗暴,小心弄傷她,”柳蕓一驚,制止道。
“你想多了,傷不著,”陸塵搖了搖頭。
“快松開,自己玩去,我還有事呢,”陸塵板著臉說了一句,小白趕緊的松開了,又和體型變小的小喵,去院子里面玩耍了。
“那么可愛的小孩子,你怎么忍心那么兇啊,”柳蕓幽怨的,瞄了一眼陸塵。
“怎么你很喜歡小孩子嗎?”陸塵笑問道。
“小孩子那么可愛,我當然喜歡啊。”
“蕓姐姐,那你生一個,不就行咯。”
“現在不生,要是生娃了,我還不得分出一份心來,在孩子身上,那樣的話,我們的二人世界,可就少了,”柳蕓趕緊搖了搖頭。
陸塵微微失笑,隨后問道:“伯父伯母呢?”
“在院子里面,”柳蕓說著,引著陸塵像院子里面走去。
“伯父、伯母,水云府境是暫時不能回去了,時間匆忙,目前我只托人,尋到了這樣一所住處,只能讓你們屈尊,在這里住下了。”
院子中,陸塵對柳河圖夫婦說道。
“小塵,你有心了,我看著房子的裝修,應該不是一個小數目吧?”柳母問道。
“錢是小事,你們住得安穩,這就行了,”陸塵笑了笑。
“唉,”柳河圖忽地嘆了一口氣。
“老頭子,你怎么了,唉聲嘆氣的,”柳母道。
“我們柳家世代在水云府境,待了幾百年的,如果背井離鄉,若我有朝一日西去,我真是不知有何面目,去面對我柳家的列祖列宗,“柳河圖嘆道。
“爸,這些話,你在心里想想就好了,怎么對陸塵說呀。”
柳蕓見陸塵微微垂頭,她不禁暗暗心疼,連忙對柳河圖說道。
“小塵,我只是發發牢騷而已,沒有半點責怪你的意思,你可千萬別忘心里去,”柳河圖自知失言,歉意的對陸塵道。
“伯父,你們會這樣,這終歸是因我而起,我陸塵立誓,有朝一日,一定覆滅九陽宗,讓你們風風光光的,回到柳家的祖宅!”
陸塵的腦袋,緩緩抬起,眼中透著一些濃濃的堅毅與自信。
“親愛的,我相信你,沒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柳蕓目眩神迷的,緊盯著陸塵的臉,而后伸出雙臂,迎了上去,緊緊的勾著陸塵的脖子,笑盈盈的道。
“小塵,我也相信你,你能在這年紀,就到達了天玄境,即便比之我柳家鼎盛時期的一位先祖,也差不了多少,”柳河圖欣慰的笑了笑。
“只是差不了多少么,”陸塵神色微動,微微沉吟了片刻后,忽地道:“伯父,我有些疑惑,想讓您為我解答一下。”
“你不提起這事,我也要主動和你說的,”柳河圖似有所感,含笑回道。
“我去幫你們沏一壺茶,”柳母起身,突然道。
“媽,我去幫您,”柳蕓跟了上去。
一會兒后,柳母和柳蕓將茶水端了過來,接著又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讓兩個男人,能夠好好的談事。
“你發現了是嗎?“柳河圖喝了一口茶水,忽地問道。
“對,之前我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隨著我進入天玄境后,總感覺施展不動明王身的時候,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具體怎么,也說不上來,”陸塵點頭,回道。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們柳家的先輩,曾是名動天下的風云人物,這半點都沒有虛假,而柳家后來的衰敗,這其中跟柳家后代人的資質和悟性,有著一定關系,但卻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為不動明王身的修煉之法。”
柳河圖說到這里忽地一頓,才道:“遺失了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