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
陸塵聽得清風的問話,不由的一愣,有些疑惑的望著水云月的方向。
水云月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有著準天玄修為,這對于尋常靈修來說,這或許非常不凡,但是與同類的靈體擁有者來比較,修煉速度實在是有些慢了。
這一點,在因為吞噬炙炎果,而獲得火靈體的宋伊人身上,便可見一二。
以陸塵接觸水云月多次,對她的認識,知曉這個女人,應該不是什么悟性平庸之輩。
因此,在清風那般發問,陸塵也是帶著一些期待的,靜等的水云月的回答。
“這個女人,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在陸塵將目光投向水云月的時候,水云月似有所感,也將目光迎著陸塵。
水云月的唇角,微微一掀,帶著一些戲謔。
陸塵皺了皺眉。
“回前輩的話,一年之前,晚輩的周身的細微經脈,已經全部打通,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刻意將修為的進度放慢,所以遲遲沒有進入天玄境,”水云月恭敬回道。
“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你的靈氣極為通透澄澈,隱隱一絲天玄的感覺,”清風微微恍然。
“果然,以這女人的聰明,加上靈體的先天優勢,的確早應該進入天玄境了,”陸塵也有些明悟,但隨即滿臉錯愕。
天玄境是靈修夢寐以求的境界,無數人擠破頭了,都擠不進去,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刻意壓制修為進度,不讓自己進入天玄。
水云月遠遠瞧見陸塵的精彩面色,腦袋微微一揚,唇角的笑意,不自覺的擴大了許多。
“水云月說的那些原因,應該是因為皇甫肅吧?”
陸塵瞧得水云月微微得意的樣兒,心中暗想。
靈體在天玄境之前,不能破身,一旦破身,靈體便會廢掉一半,這一點,陸塵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而水云月與皇甫肅有婚約,但皇甫肅卻能忍得住,遲遲不一親香澤,估計就是因為水云月仗著這一點,婉拒了皇甫肅。
而一旦水云月進入天玄境,那么水云月也就沒有理由,去抗拒皇甫肅了。
“不知道皇甫肅知道這一點,會作何感想,”陸塵忽地暗中古怪一笑。
“陸塵,你要回天輝府了嗎?”
水冰月的腳步慢吞吞的,移到了陸塵的身前,她蹙著眉頭,問道。
“對,我又不屬于這里,況且,就算我想留下,還怕九陽老怪,來尋我的麻煩呢,”陸塵半調侃的笑道。
“哎,你要是舍不得我小姨夫走,那就跟我回LX市吧,那里可好玩了,”陳萱蹦蹦跳跳的晃到了陸塵身邊,沖著愁眉苦臉的水冰月,笑嘻嘻的道。
“我能跟著去嗎?”水冰月的眼中,忽地一亮。
“當然能跟著去啊,我小姨夫可有錢了,你就當去旅游,或者常住都行,你的住行等等瑣碎事,我小姨夫一定會幫你安排好的,”陳萱微偏著腦袋,熱情的說道。
“真的可以嗎?”水冰月一喜,瞟了一眼陸塵。
“你要是愿意去,我當然是很歡迎,不過我就怕,有人不準你去,“陸塵笑了笑,目光掃了一眼,向著這邊緩步走來的水云月。
“姐姐,我能不能去天輝府境轉轉?我長這么大了,都沒有出過水云府境,”水冰月撅著小嘴,詢問道。
“你跟著他,那么你是以什么名義呢?”水云月淡淡問道。
“我……當然是朋友啊,發生了這么多事,我想我和他,最起碼能算是朋友吧,姐姐,可以嗎?”水冰月側目望了望一臉善意的陸塵。
“不可以!”水云月俏臉肅然,堅決道。
“為什么?”水冰月不喜,問道。
“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沒有為什么,”水云月似乎根本不留出什么商量的余地,語氣很堅決。
“姐姐,你太霸道了!”水冰月一臉委屈,眼眶中有些潮意。
“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水云月神色緩和了一分。
“為了我好,你每次不準我做什么的時候,都是這么說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主見,也能夠保護自己,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管著我!”水冰月臉上噙著一些怒容。
“能保護自己嗎?就你那點本事,你什么時候能達到準天玄,再跟我說這些話!”水云月有些不屑的道。
“好!水云月!我會的,一定會的!”水冰月怒氣沖沖的,跑到一邊去了。
“怎么說吵就吵起來了呀,”陳萱晃了晃頭,跑到一邊去安慰水冰月了。
兩人在監牢中的相處,雖然并不久,但是卻建立了一些不淺的友誼,畢竟在那么黑暗的地方,身旁能有個陪伴,多少能讓心中,感到安穩一些。
“你直接跟她說,是因為你和彩蝶的嫌隙,生怕她受到傷害,這不是更好嗎?只是因為這一點,你根本不用擔心,雨彩蝶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可不會因為你,而對遷怒你妹妹,而且即便是這樣,彩蝶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絕對不會有對你妹妹不利的舉動,”陸塵望了望跑開了水冰月,而后收回目光,對水云月道。
“怎么我教育我妹妹,還要你指點嗎?你真以為,你是我的陸郎?”水云月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陸塵不禁語塞,的確,水云月怎么教訓妹妹,他還真的沒有理由插手。
“咯咯,“水云月瞧得陸塵的尷尬,不由的掩嘴笑了起來,微微呼了一口氣,才解釋:“其實我是想讓那個傻丫頭,能夠好好修煉,我不可能無時無刻的守在她身邊,要是在遇到了幾天前的那種危險,起碼也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看來你還真是良苦用心啊,”陸塵微微一怔。
“不然呢,你還以為我真是一個刻薄古板,并且不講道理的女人?雨彩蝶有的優點,我全部有,她沒有的,我也有,”水云月含著笑道。
“你這話要是當著彩蝶的面說,那場景,一定相當的精彩,”陸塵調侃了一句,接著伸了一個懶腰,灑然道一笑:“是時候告辭了,此去不知何時才有再會之日,珍重了。”
“你這是永遠告別的意思嗎?”水云月神色中透著不喜。
“柳家的人我準備將他們全部接走,我是沒有別的牽掛了,若無必要,我是不會再來這水云府境了,來了兩次,每次都是提心吊膽的,”陸塵認真道。
“你最好收回這句話,不然我會生氣的,”水云月美眸一瞪。
“啊?”陸塵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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