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聚酒
“咣!”
“好酒!”
……
觀月臺上,將近十個男子圍坐桌子旁邊,舉杯碰撞了一下之后,便十分爽快的一飲而盡。
陸塵非常從眾,融入了這個群體之中,一邊在喝酒,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一些堂主之時,并沒有多作停留,唯獨望著一個老頭子的時候,這才微微驚異了一番。
“這應該就是九陽宗左右長老之一的范長老吧。”
陸塵暗暗想了想,見到范長老的酒杯中的酒水,剛被飲空,于是主動抱起一個酒壇子,為他添滿酒水。
“范長老,我敬您一杯,“陸塵舉杯,朝著那長老恭敬的道。
那范長老舉杯,雖有沒有多少熱情,但陸塵的這個舉動,顯然是讓他對陸塵生出了一些好感,淡淡的示意了一下,將酒水飲下。
“范長老海量,屬下再給您添滿,”陸塵笑呵呵的,又為其添了一杯酒后,忽地隨口道:“此等好酒,楊長老缺席了,實在是可惜啊。”
“他奉命看守珈藍殿,不便離開,一會我親自送幾壇酒水過去,”范長老道。
“那楊長老依舊是獨自飲酒,那倒是失了一些趣味,”陸塵說道。
“這倒是,”范長老點了點頭。
“不如這樣,我去將楊長老叫過來同飲,”陸塵忽地提議道。
“這不合適吧,楊長老有命在身,貿然離開,要是出岔子了,那可就糟糕了,”陶淺說道。
“能出什么岔子,難道誰還能打九品圣女的主意嗎?有資格享用九品圣女的,最起碼需要準天玄的修為,宗內足夠達到這標準的,可全部在這里,”陸塵撇了撇嘴,隨意指了指馮知白和陶淺等人:“是你們想嗎?”
“王起兄,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可不敢有這種心思。”
馮知白和陶淺等人,立即慌亂搖頭,辯道。
“嘿,只是開個玩笑,先不說我們沒有這個心思,即便是有,那除了少宗主外,有資格想用圣女的都在這里,這么眼睛看著,能出什么事情呢?”陸塵笑道。
“有點道理,我去把我那老哥哥叫過來,”范長老一聽,頗覺有理,離開了一小會,回來的時候,確實帶著楊長老。
“老夫在那看守圣女,你們倒是瀟灑,居然在聚眾喝酒,幸虧我這老弟記得我,”楊長老見長滿桌的酒壇和酒菜,登時調侃了一句。
“楊長老,您快來坐,”陸塵見狀,心中大喜,連忙讓了讓,將自己的作座位,讓給了楊長老。
而后,陸塵依次給眾人倒酒。
“王起堂主,你大獻殷勤,是不是別有居心啊?”
有人見王起那般舉動,于是疑惑的說了一句。
“的確是別有居心,說實在的,這酒我實在是不怎么感興趣,唯愛妙齡女子,但是可惜的,宗內的圣女我不敢染指,因此只能去外尋找,不過身負堂主之位,免不了需要擔任一些職責,我這般也是希望諸多哥哥們,在我不在宗內的時候,能幫我照拂一下,”陸塵不慌不忙,賊笑的解釋道。
“王堂主真乃風流人物啊。”
場中的人一聽,不少人哭笑不得。
“來來,這種粗活就交給我吧,我有難處的時候,還望諸位哥哥們,扶持一下我,”陸塵抱著酒壇,為在座的眾人添酒。
一會兒后,桌上的酒壇全部都空了,但眾人依舊是意猶未盡。
“諸位哥哥稍等,我再取去一些過來,”陸塵見狀,屁顛屁顛離開了,不多時,便拖著好些個酒壇過來了。
“哥哥們,來,我再給你們倒上,”陸塵將壇封戳破,又為在場的堂主們與左右長老添上酒水。
“小弟我敬大家一杯,”陸塵添完酒水之后,舉杯對著眾人說道。
場中的人應和了幾聲,紛紛一飲而盡。
陸塵見狀,也舉杯喝了一小口,嘴角微微一勾,但這種微小的面目表情,只是一閃而逝,無人瞧見。
“怎么回事,我怎么渾身使不上勁。”
馮知白將酒水飲盡之后,才將壇子放下,但忽覺身體異狀,于是出聲說道。
“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陶淺也道。
這話落之后,又有人紛紛出言,表示出現了相同的狀況。
場中的堂主,幾乎全部四仰八叉的癱軟在地,而兩位長老仗著修為高深,倒是能勉強端坐著,但是沒有動彈,顯然比起幾位堂主的狀況,也好不了多少。
“這酒不對!”
楊長老將桌上的酒壇一推,酒壇落地立刻破裂,剩余的酒水灑落在地面上。
“融靈草,這酒中為何會有融靈草!”
楊長老敏銳的目光,撲捉到酒水之中,有一丁點細碎的綠色植物,他輕輕拿起來,往鼻尖嗅了一嗅,這才又驚又怒的道。
融靈草能化解靈氣,有著破陣靈陣之效,而靈修服下后,則會讓全身的靈氣快速流失。
“王起!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王起。
只見王起的狀態,比起眾人要好上不少。
“都看著我做什么,你們難道還懷疑是我動的手腳,這酒之中添加了不少珍貴靈值,一定會誰釀酒的時候,誤將融靈草放了進去,我也中招了,只不過剛喝的不多而已,”陸塵急言解釋道。
場中的人自然是不信,楊長老有些余力,于是將手搭在陸塵的手腕上,感知到陸塵的靈氣,也在快速的流失,這才信了幾分。
“外面誰在,來人吶?有人在么,快進來!”
楊長老忽地大喊了幾聲,但是嗓子都險些喊啞了,還是不見有弟子應言進來。
“這個時間,觀月臺上除了我們,就沒別人了,老哥,再喊也沒有用的,”范長老出聲道。
“我們喝下的融靈草成分不算特別多,等到藥力散去后,會恢復過來的,但是,至少要幾個小時之后,誰去藥堂取些有凝靈之效的藥物,讓大伙緩解一下,”楊長老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目光落到了范長老的身上。
“老哥,你的修為比我高,你動彈都艱難,我比你還要糟糕,”范長老苦笑了一聲。
“王起,你的癥狀輕一些,那么由你去吧,這里去藥堂有點遠,但半個小時內,你一定要趕回來,”楊長老遲疑了幾分,方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