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憂
“就算是有事,起碼也能找到人吧,”皇甫肅偷瞄了水云月的神色,對下方的人質疑道。
“那群犯人之中,有個生吃血肉的兇徒,尤好皮薄肉嫩的女人和小孩,料想水冰月姑娘,許是……”
“閉嘴!給我閉嘴!不可能的!”
那下方之人的話還未說完,水云月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聲,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皇甫肅見水云月那般激動,欲上前抱著她,給她一些安慰,但不料被水云月給直接推開了。
“誰能解釋一下,那些犯人,是如何逃出來的嗎?”皇甫肅覺得顏面受損,但念及水云月關心妹妹,也并沒有生氣,于是將手負在身后,問道。
然而,他這般問話,卻無人敢回答。
“王起,你來說,”皇甫肅見無人作答,于是直接點名。
“回少宗主,監牢的設施因為年久失修,這才讓那些犯人,有了可乘之機,不過屬下已經命人快速修復,此類之事,絕對不會在發生了,”陸塵向前走了一步,回道。
“原來是這樣,”皇甫肅貌似恍然的點點頭,暗暗稱贊王起足夠機靈。
他明知這事有鬼,但是卻不得不給水云月一個解釋,哪想王起倒是考慮十分周全,將事情圓了過來。
“云月,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改變了,節哀順變吧,看到你的這個樣子,我也十分心疼,”皇甫肅故作哀嘆,向著水云月說道。
不遠處的陸塵,聽得皇甫肅這假惺惺的話語,心中冷笑不已,這皇甫肅命他殺了水云月,但是卻又對水云月那般惺惺作態,真是可笑至極。
“我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你別跟來,”水云月沉默了良久,這才說了一句,而后一步三晃,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皇甫肅欲跟上去看看,但聽得水云月那話,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沒什么事情就散了,各歸其位,”皇甫肅對著下方的眾多人影吩咐了一聲,卻給陸塵使了一個眼色,緩步對著一個方向走去。
陸塵會意,待得眾人陸陸續續的走后,就朝著皇甫肅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吧?”皇甫肅在一個大殿中等待了一會,就見到王起過來了,于是立即問道。
“回少宗主,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屬下安排人道出犯人之中,有位喜食血肉的存在,并不是虛言,不過讓宗內出現了一些損失,實在是安排欠妥,”陸塵回道。
“你已經做得很漂亮了,只是一些弟子受傷而已,這不打緊,”皇甫肅點了點頭,望著陸塵,露出一些贊賞之色:“我以前還以為只會褻玩女子,沒想到你這頭腦,還是倒是非常管用。”
陸塵聞言,心中狠跳了一下,臉上惶恐的回道:“謝少宗主,屬下不敢當。”
“你就不必謙虛了,九陽宗內的職位,能者居之,四大護法的職業現在空缺了,這其中必有你一席之地,”皇甫肅淡淡一笑。
“多謝少宗主成全,”陸塵神色欣喜,連忙回道。
皇甫肅稍稍點頭,忽地想起了什么,然后詢問道:“我給你的東西呢?”
“當然在屬下身上,”陸塵一邊說著,一邊在身上摸索了一下,但卻什么都沒有摸出來。
“怎么了?”皇甫肅微微皺眉,問道。
“許是剛才對敵之時,將令牌給弄丟了,屬下立刻去尋找,”陸塵臉色慌張,道。
“恩,快去吧,”皇甫肅微微揮了揮手。
隨后,陸塵急急的離開了大殿之中。
“總算是暫時蒙混過去了。”
陸塵離開了大殿之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讓緊繃的神經,微微松了松,但隨后又苦惱了起來。
伍嫣嫣因為在洗禮之中,直接脫穎而出,引起了皇甫肅的重視,因此沒有將伍嫣嫣繼續交托給陸塵,而是讓另一位更為信任的老者,代為看管。
而那位老者是九陽宗的一位長老,據陸塵得知的情報,知曉他是實力,乃是天玄境。
陸塵想要逃過一位天玄境的耳目,去接近伍嫣嫣,并將其帶出來,這種困難程度,猶如登天一般。
“該怎么接近珈藍殿呢?”
陸塵慢吞吞的走著,一路苦苦的思索著,走了很久,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半天后。
“王起兄,為何愁眉苦臉的?”
馮知白來到陸塵的住處,見到陸塵神色不對,于是問道。
“好久沒有消遣了,憋得慌,”陸塵隨口扯謊,隨意找了一個理由。
“王起兄,宗內的圣女可全部是少宗主的私物,你可別動心思,”馮知白提醒了一聲。
“我可沒有這個膽子,要消遣,我一定會出宗去尋的,”陸塵道。
“這樣最好不過了,不過近些天,你最好不要出宗,宗內有喜事,”馮知白笑道。
“什么喜事?”陸塵問道。
“少宗主剛讓人傳的信,九陽宗可謂是雙喜臨門,宗主出關在即,少宗主大婚,迎娶水云月姑娘,”馮知白道。
“這皇甫肅還真是一點都不在意水云月的心情,人家剛死了妹妹,這么快逼人家結婚,”陸塵心中戲謔一笑,很輕易的猜測到,這是皇甫肅一人的主張,水云月應該沒有什么決定權,否則的話,水云月一定不會同意的。
“那這種重要的時刻,我的確不應該出宗,”陸塵心中閃過一些念頭,方才回應著馮知白的話。
“你明白就好了,少宗主吩咐,喜事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宗內的弟子,正在置辦喜事用的東西,甚至將深埋在幾十年好酒,都是拿了出來,宗內有點身份的人,都去嘗嘗鮮了,我們也去,”馮知白舔了舔嘴唇,拖著陸塵的手。
“馮兄,我就不去了,酒我不感興趣,”陸塵趕緊搖了搖,回絕道。
他現在可沒心情,去喝什么酒。
“宗內有點身份的人,除了不在宗內的墨六指,其他堂主以及都去了,甚至連范長老都去了,就差了你,你不去,那就太不給面子了,”馮知白道。
“這樣么,”陸塵眼神閃爍,頓了一會,道:“好,既然如此,看來我是不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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