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二
“這怎么可能!”
血厲涌現出一抹詫異,血舍利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了,自己催動開來,與自己同等修為的強者應對,都會感到非常棘手。
而陸塵只不過一個地玄極限,怎么可能無視血舍利的威能。
“不好!”
在血厲心中震驚的時候,只見玄岳尺再次狠砸而下,血厲有些驚慌,趕緊催動血舍利,加固那層光罩。
“嗡……咔咔……”
玄岳尺與光罩碰撞,再次發生一陣顫鳴,但這種顫鳴,只是持續了瞬間,就被一種輕微的裂響聲取代。
只見那血色光罩,竟然是被玄岳尺砸裂開來,漆黑的尺身,在血厲的眼中放大。
血色的身影,被漆黑的巨尺,狠狠拍飛,在水面上跌跌撞撞,最終身體砸到山崖壁上,才停止下來。
“噗!”
血厲的身體陷阱了山壁之中,鮮血忽地從其口中狂噴而出,而他的靈氣非常萎靡,赫然被玄岳尺重傷了。
“血厲怎么如此不堪一擊!”
白染揮動山河筆的時候,也分出一些精力,去注意血厲和陸塵的那邊的戰局,在瞧得血厲竟然是極為狼狽的姿態,被狠狠拍飛,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惱怒。
血舍利并不是防御靈器,最大的能力便能吸扯人血液,但那股效力竟然是不能對陸塵起作用,因此面對玄岳尺的兇悍威力,實在是有些抵擋不住。
“血厲,你的血舍利是假貨的,怎么沒什么用啊?”
狂瀾見血厲慘敗,在遠處幸災樂禍的叫喊了一聲。
血厲聽得遠處的譏笑,心中升起滿腔怒火,但卻有些無何奈何。
他的血舍利當然是貨真價實的極品靈器,然而卻對陸塵起不了作用,這一點,令他很費解。
“多虧了創圣丹,要不然真得吃一番苦頭。”
在血厲心中費解的時候,陸塵有些慶幸的暗中自語著。
在剛面對血舍利的時候,那種吸扯之力,的確是對陸塵的影響很大,但是那種不適感,只是持續了短暫的一會,就被吸收創圣丹而得來的能量,穩固住了體內的異狀,不管那股吸扯之力如何之強,都是不能再對陸塵起什么作用。
“輪到這個家伙了!”
陸塵見血厲暫時失去戰斗力,戰意昂揚,于是將目光投向白染。
而此時白染的目光也望著陸塵,他揮動山河筆的姿態,已經停止下來了。
只見其身前的山河圖景,已經完全成型。
“好恐怖的靈氣波動!”
陸塵望著那幅山河圖景,心中狠跳了一下,那股波動,比起之前的山河圖景,要強上幾倍,而且白染此時的氣息非常虛弱,顯然損耗極大,可想而知,眼前這幅山河圖景,定是凝聚了白染這接近那天玄境的龐大靈氣,那等威力定然相當駭人。
“完了,那個家伙危險了,”狂瀾望著白染身前的山河圖景,心中嘆息了一聲。
那幅山河圖景的靈氣波動,甚至是兩狂瀾,都感到心悸,即便是她親自揮使玄岳尺,都不好應付,何況是陸塵。
狂瀾心中這般嘆息著,但是再也沒有小看陸塵的心思了,一個地玄極限,居然讓得兩個快要沖擊天玄境的強者,都是焦頭爛額,這種戰績已經足以讓陸塵自傲了。
“和你耗了好一會了,也該結束了,”白染神色凜然,淡漠的說了一聲,忽地手掌猛地一揮。
“給我鎮壓!”
隨著山河圖景瞬間漲大,變成實質的山河,一道咆哮之聲,從白染的口中溢出。
“赤魅!”
陸塵見狀,臉色微變,但還保持一些鎮定,于是輕呼了一聲。
他話落一落,六道流光便是陸塵的虛空之戒中飛掠而出,緊接著竄進陸塵的身體。
而陸塵的氣息,如同火箭一般,飛速猛漲著,轉瞬之間,竟然是絲毫不弱于白染這快要沖擊天玄境的氣息了。
“力劈山河!”
陸塵望著對著自己鎮壓而來的山河,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雙手握著玄岳尺的尺柄,以狂猛霸道的姿態,狠狠的迎了上去。
壯闊的山河與陸塵對比之下,后者猶如螻蟻一般,但是那巨尺揮動的威勢,卻相當可怕。
陸塵揮動的玄岳尺,那橫斬而出的可怕勁氣,讓那瀑布都是斷流了片刻。
緊接著,巨尺直接碰觸到山河之上,一路直沖,將那變成實質的山河圖景,攔腰劈斷。
破碎的山河,再次化作靈氣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
而陸塵的身形沒有停止,快速到了白染的面前。
“什么!”
不可置信的神采,從白染的眼中流出。
陸塵的躍到了白染的頭頂,雙手高舉著玄岳尺,而后猛地向著白染的頭頂砸去。
白染那震驚色變,只見漆黑的尺影,在自己的眼中放大,于是趕緊舉著山河筆護在頭頂上方。
“嘭!”
白染的身形,如同飛彈一般下落,砸進水潭之中,濺起無數水花。
陸塵高高躍起的身形,落在水面之上,口中喘個不停,而他的竄到準天玄的氣息,也是如潮水般退卻,回到了原本的地玄極限。
“他……贏了。”
狂瀾擦拭著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但擦了半天后,眼淚都快擦出來了,才確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畫面。
“嘩!”
狂瀾呆立了好一會后,一個腦袋忽然從潭水之冒了出來,赫然是砸進潭中白染。
不過此時他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比起血厲還要慘,甚至是游動的力氣都有些欠缺,腦袋在水面一上一下,不斷掙扎著,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
狂瀾見狀,身形一動,朝著白染掠去,伸手抓著他的肩膀,將其往岸上一丟。
緊接著,只見一道狼狽的身影,以四腳朝天的姿態,落在岸邊,半天都翻不了身。
“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狂瀾拍了拍手,沖著白染笑說道。
白染聞言,心中有火氣,但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是沒有了。
狂瀾見白染狼狽,偷笑了一聲,而后目光一偏,帶著一些敬佩,望著不遠處的陸塵。
“多謝狂瀾姑娘相助!”
陸塵稍稍緩了一會兒,力氣恢復了一些,舞動了一下玄岳尺,帶起一陣破空之聲,而后脫手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