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岳尺
“咻……”
那漆黑的不明物,向著陸塵飛來,沿途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陸塵定睛一看,只見不明物似乎是一把巨大長尺,于是他用手掌,精準的抓在的巨尺的手柄之處。
“好重!”
陸塵腳踩在水面上,抓著那巨尺的同時,那擲來的慣性,帶著他的身體,向著一側偏移,險些將拖進潭水之下。
但就在陸塵握著那巨尺的手掌,下陷到水中時,他另一個手掌,攜著狂猛的靈氣猛拍水面上,借著反沖之力,這才站穩身子,沒有一頭扎進潭底。
陸塵站穩身形后,目光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巨尺,只見這巨尺長約兩丈多,寬約莫一米,厚度足有三寸,巨尺的重量非常恐怖,即便是陸塵在三種秘術加持的狀態下,提著這巨尺,都是感到有一點點吃力。
“玄岳尺!”
在陸塵目測巨尺的時候,白染和血厲則是死死盯著陸塵手中的巨尺,兩人口中,都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狂瀾!你什么意思!”白染面色陰沉,望著遠處的狂瀾,喝問了一聲。
“沒什么意思,你用山河筆也就算了,居然還伙同血厲一起,兩個打一個,我看不慣,所以借件趁手的兵器,給人家用用咯,”狂瀾掃了白染那難看的面色,嬉笑的回道。
“你!”白染氣得上下牙齒打顫,但是卻暫時奈何不得狂瀾。
“玄岳尺也是頂尖的極品靈器,甚至還要強過山河筆一點點,是接近天玄至寶的存在,不好對付,你師父的血舍利你可帶了?”白染壓抑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沉聲對著身旁的血厲說道。
“當然,”血厲簡單的回了一句,手掌一翻,一顆散發著血紅光芒的珠子,便是出現在了血厲的手中。
“聽說血舍利有強行吸扯人的血液之能,果然如此,”白染望著血厲手中珠子,只覺全身的血液流動的速度加快,有些沖體而出的感覺,于是連忙用靈氣壓制住那股異狀,心中驚訝的暗道。
血舍利還被血厲催動,就有些這樣的威能,如果催動起來,那等殺傷力,不會比山河筆弱上多少。
“很好,速戰速決吧!”白染森然一笑,山河筆再次在身前虛畫,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散發開來。
這股波動,比起剛才白染動用山河筆的時候,還要大上許多。
遠處的陸塵,瞧得白染的這舉動,心中一緊,怒獄雷界的靈氣消耗太大,他不能多次使用,而且即便是使出了,也只是勉強擋住白染的攻勢,況且現在還有一個血厲助陣,尤其是血厲手掌中個那可血色珠子,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不能讓白染繼續!”
陸塵心中快速的思索了一下,便有了決定。
一個腳掌踩踏水面之上,一陣陣漣蕩漾開來,只見金紫色的身影,向著白染爆沖而去。
“嘩嘩……”
陸塵單手拖著玄岳尺,而那玄岳尺一小半沉入了水面中,隨著陸塵的快速移動,玄岳尺在水面中,犁出了一道巨大的深溝。
“咻!”
巨大的玄岳尺,攜帶爆炸性的力量,帶起劃破空氣的響聲,對著白染的頭頂狠狠的砸了下去。
白染見到那巨尺落下臉色一變,揮動山河筆的姿勢,停滯了一分,慌忙避讓而開。
剛才的交手,白染已經知曉陸塵的身體力量,甚至還要遠強于自己,若只是肢體碰撞,白染還是能夠勉強擋下的,但是當陸塵的力量,經由一把厲害無比的武器放大開來,那等威勢,讓白染直接放棄與陸塵近身碰撞。
“轟!”
白染驚險的避開,那玄岳尺狠砸在水面之上,登時,自那玄岳尺下,水面下壓,隱現潭底光影,而水面之上,則是升起了數十丈的巨浪。
“那個家伙力量比我差,揮使玄岳尺,看來也是得心應手啊。”
狂瀾在遠處瞧得這邊情景,眸中涌出一些異彩,自言自語的說道。
巨浪直接將白染和血厲身影,掩蓋而進。
“不愧是接近天玄至寶的極品靈器,果然威力驚人!”
處在巨浪之中,用靈氣隔絕周圍巨浪侵襲的白染,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震驚之感。
陸塵只是地玄極限,但揮使著玄岳尺,居然是能讓兩個快要沖擊天玄境的強者,都不敢硬撼其鋒芒,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白染很慶幸陸塵并不是準天玄修為,若是陸塵有著與自己齊平的修為,那么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對上陸塵,或許唯有慘敗收場。
“咻!”
白染心中閃過一些驚駭的念頭時,一道破空聲響,再次緊隨而至。
“嘶!”
白染再次險之又險的避讓而開,但是那股玄岳尺劃破空氣所帶起勁風,讓他半邊身體,都是有些麻痛,因此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血厲,你還想不想要極品靈器!”
白染眼見陸塵的攻勢,如同附骨之錐一般,于是焦急的吼了一聲。
“急什么,”一道血色身影,出現在白染的身側。
“咻!”
刺破空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染抬眼一望,只見兩丈多長的玄岳尺,帶著陣陣殘影,再次對著他狠砸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白染沒有躲避了舉動,而是目光瞥了一眼血厲,自顧自的揮動著山河筆。
一副比之前更為壯闊的山河,自其筆下成型。
“嗡……”
玄岳尺對著佇立不動的白染砸來,但是砸在了一團血色光罩之上,巨尺與光罩碰撞,發出一連串的顫鳴之聲。
血色光罩下,血厲嘴角微微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齒,在其對面的陸塵臉上有些凝重。
“好詭異的東西!”
手握玄岳尺的陸塵,心中一震,與血厲的這種對撞中,看似不分上下,但是他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吸扯之力。
那股吸扯之力,不僅是讓陸塵的周圍血液出現一些暴動離體的跡象,甚至他的靈氣,都是被對方吸扯去了一些。
“這滋味如何?還想試試嗎?”
血厲瞧見陸塵臉上的驚駭,戲謔著問道。
“不如何,體驗了一下就夠了,”陸塵淡笑回道。
“嗯?”
血厲驚疑的皺了皺眉,而后赫然發現,血舍利的吸扯之能,突然對陸塵無效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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