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奪
“滾!”
一個干凈利索的字眼,從陸塵嘴中傳出。
白染想占據陸塵的那份靈氣資源,但嘴上說得冠冕堂皇,陸塵與他啰嗦了幾句后,實在不想與他廢話了。
陸塵一心一意煉化靈氣,想借此進入準天玄,為去九陽宗做準備,而這白染來搗亂,這一點,陸塵是無論如何都是忍不了的,因此陸塵直接沒有余地的,將話說死了。
“膽子還挺大的,是個男人。”
那個尖銳的字眼,也落到了狂瀾耳中,他微微掃量了一下陸塵,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搖頭,白染的實力,她都有些忌憚,一個地玄極限的人,敢對白染口出狂言,這無異于找死。
“有戲看了,”血厲望著白染那難看的神色,心中偷樂,而后猩紅的舌頭,微微舔了舔嘴唇,暗暗想到。
“原本我還不想做得太過,所以想留給你一成,但你的沖動,讓你那一成都得不到了!”
白染聽得那尖銳而無比的字眼后,臉上青白交替著,忽地猛地爆發開來,狂吼了一聲。
“嘩啦……”
白染話音一落,手掌一抬,狠狠的拍向潭中的水面,登時,那潭水被激蕩起來,沖天而起,化作十丈高的巨浪,朝著陸塵狠狠的壓了過去。
那等威勢,讓人見之色變。
白染暴怒出手,因此也是沒有半點保留,將準天玄的靈氣全部催發開來。
巨浪席卷,將陸塵裹了進去,讓得陸塵所在的那片潭中的區域,都是狠狠的下陷了一大片。
“白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狂瀾見陸塵被巨浪一拍,人都不見了,臉上一震,失聲說道。
他們的長輩是好友,若是白染出手傷了陸塵,那么對葫仙老人那里,可不好交代。
“這是他自找的,”白染氣息微微急促,一臉森寒的說道。
“那你可得想好,怎么對葫仙老人交代,”狂瀾聞言,皺著眉頭,提醒了一句。
而相比于狂瀾,一旁的血厲,要是滿不在乎的樣,似乎恨不得事情鬧得更大一點。
“不會真的一掌拍死那個小子了吧?”
白染憤怒出手,發泄了一些怒火后,忽的冷靜的一下,他只是想給陸塵一個教訓,但沒想要陸塵的命,畢竟葫仙老人可是貨真價值的天玄境,要是追究起來,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呲呲……”
在白染想著如何應付葫仙老人之時,那潭中的水面,忽然起了一些奇異的變化,那些翻涌的潭水浪花,忽地凝結了起來,竟然是化作了冰。
“是那個小子!”
白染心中一動,忽地暗道,狂瀾和血厲的手段,他都見識過,知道兩人并不會這種奇特的本事,那么水面上的變化,自然就是陸塵。
“他在下面!”
白染心驚的同時,感知力放大到極致,搜索著陸塵的位置,忽地他察覺到一股氣息,在他腳下的水面。
“咔咔……”
白染所站在的冰面,忽地破碎開來,一道鋒銳無比的藍芒,從腳下狠刺了過來。
“哼,雕蟲小技!”
白染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腳尖輕踩冰面,身體上掠,但是那鋒銳的藍芒,竟然是緊隨而至,不過白染沒有絲毫驚慌。
他眼力不凡,見得那鋒銳之物,竟然是一把靈器,于是腳尖精準的踢在劍身之上,將那刺向自己的劍尖蕩開到一旁。
“再接我一掌!”
白染避開的陸塵的攻勢后,身體上掠的勢頭停滯,身體在空中翻轉,手掌往下又是狠狠一拍。
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巨手,向著陸塵奔襲而去。
“嘩……”
金紫色的身影一動,只見其手掌冰藍色的長劍一擺,潭中的水面,立刻被卷了起來,在其身前凝結成了一塊巨大無比的冰塊堡壘。
“這東西護不住你!”
白染不屑的笑了笑了,靈氣巨掌狠拍在冰塊堡壘之上,后者只是堅持了一息,就碎裂開來,化作了眾多冰屑飄散。
處在冰屑之中的陸塵,身體微微一震,那巨掌擊碎冰塊堡壘的余力,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氣血翻涌,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這白染的實力,比起九陽宗的四大長老,還要強上很多,”陸塵與白染交手了一會,心中也是有所判斷。
“難怪這家伙心急,原來是已經快聚集了足夠沖擊天玄境的靈氣!”
狂瀾和血厲,在白染與陸塵交手后,便遠離戰局,在潭邊觀望著前方打斗,在瞧見白染出手之時,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涌出了這個想法。
狂瀾和血厲也在積蓄沖擊天玄境的靈氣,但是這白染似乎比起他們兩人,要快上一些,今次這瀑布中發生靈氣潮,靈氣的量比起往年要多上不少,要是白染真的如愿,奪了陸塵那份靈氣資源,應該是能夠沖擊天玄境了。
“這小子的身體,怎么會那么堅實?”
白染打破了那冰塊堡壘,并沒有覺得欣喜,反而有些不滿,按照他的估計,陸塵承受了那一掌,定然會重創,失去戰斗力。
“兄弟,我很需要這里的靈氣,不如我們打個商量,把你的那份靈氣分給我,我用別的東西來補償你,怎么樣?”白染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出聲一問。
白染原以為只是三兩招的事情,就能獲得陸塵那份靈氣,但是事情與他預想的差了不少。
他和陸塵交手的短暫功夫,已經是耗費了一些煉化靈氣的時間,這讓白染有些心疼,若是繼續下去,白染肯定自己勝券在握,但是卻沒心思和陸塵繼續纏斗,耗費煉化靈氣的寶貴時間。
白染距離沖擊天玄境,就差一些靈氣,而眼前正好能夠獲得,他不想放過這個絕佳的機遇,因此用商量的口吻,詢問著陸塵。
“我也很需要這里的靈氣,你將你的那份讓給我,我也可以用別的東西來補償你,你覺得怎么樣?”陸塵聽得白染一改語氣,心中冷笑了一聲,但嘴上饒有興致的反問了一句。
“看來談判失敗了,”白染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而后手掌虛抓,一個長約三尺的毛筆,出現在其手中。
而因為白染的這個舉動,遠處觀望的狂瀾和血厲,曈昽皆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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