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施手段
隨著白染手中的毛筆出現(xiàn),陸塵的目光,露出一些驚異的神采,而后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只見那毛筆之上,通體刻著玄奧的符文,并有著光芒流轉(zhuǎn),散發(fā)著陣陣靈氣波動,一看便不是凡物。
“山河筆,想不到山河仙翁看家寶貝,都傳給白染了。”
狂瀾死死的盯著那白染手中之物,吶吶自語著。
“白染是山河仙翁的兒子,傳給他有什么好奇怪的,狂刀前輩應(yīng)該也將自己的得意之物,傳給了自己的女兒吧?”血厲同樣是因為白染手中的山河筆,也小小震驚了一下,但隨后試探性的,對狂瀾回道。
“血佛陀前輩雖是你師父,但待你如親子,血舍利在你這里嗎?”狂瀾對于血厲的問話,不置可否,而是笑著一問。
“山河筆乃是極品靈器,而且還是頂尖的靈器,我們還是拭目以待,見識一下山河筆的神威吧,”血厲也不答,轉(zhuǎn)移話題道。
狂瀾無奈的攤了攤手,將注意力放在不遠(yuǎn)處的戰(zhàn)局中。
“這山河筆威力巨大,我向來只對敵人用,你現(xiàn)在改注意還來得及,”白染手掌輕輕磨砂著那光芒流轉(zhuǎn)的山河筆,對陸塵說道。
陸塵嘴角微撇,并不答話。
白染見之,已經(jīng)明白了陸塵的決定了,單手握著山河筆,肆意的在身前虛畫著。
“山河筆,繪山河!”
隨著白染的動作,一股強(qiáng)大的靈氣波動,散發(fā)開來,在他的身前的空中,赫然是出現(xiàn)了一副壯闊的山河圖景。
那副山河圖景栩栩如生,一望之下,好像真的如實景的秀麗山河一般。
“白染這家伙,還真是得到了山河仙翁的不少真?zhèn)鳎磥磉@好戲,是要落幕了,”血厲望著白染身前的山河圖景,自言自語道。
“不會真弄出大事吧,”狂瀾心中有些焦急,以往來這里吸收靈氣,都是非常和諧,最多發(fā)生口角,這么大打出手,還是頭一次。
“那毛筆應(yīng)該是極品靈器吧,比起我這寒玄劍,要厲害多了。”
陸塵見狀,微微驚異眼前的場景。
他的寒玄劍,只是上品靈器,雖然本身蘊含著一種森寒之力,但威力有限,對付同境界的靈修或者比自己弱的靈修,非常好用,但對上白染這種高手,就有些不足了。
“又該換件趁手的兵器了。”
陸塵見得白染那邊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大,心中自語了一聲,而后趕緊將寒玄劍一收,手中快速結(jié)印,一股沖天紫氣,從陸塵的身體中狂涌了出來,直插云霄。
瀑布潭上方的一片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神仙落,山河現(xiàn)!”
白染揮動山河筆的動作,戛然而止,一道低喝聲,從其嘴中傳出。
只見他身前的山河圖景迎風(fēng)大漲,竟然是變作了實質(zhì)的大山大河,粗略看去,有將近百丈寬大。
“疾!”
那大山大河出現(xiàn)后,隨著白染的心念一動,便朝著陸塵壓了過去,那山河之大,將下方的瀑布潭以及周圍的開闊區(qū)域,都是覆蓋住了,讓陸塵避無可避。
“怒獄雷界!”
陸塵望著那壓過來的山河,臉色不變,隨著手中印結(jié)的完成,一道低喝聲,在陸塵的心中響起。
“轟隆!”
上方的紫霄之中,電蛇狂舞,發(fā)出道道震耳發(fā)聵的聲音,如若蒼天震怒。
四十余道紫雷,對著壓向陸塵的山河,狠劈而下。
“嘭!”
“嘭!”
……
隨著紫雷和山河接觸,無數(shù)的炸裂聲,自兩者碰撞的地方響起。
下一刻,無數(shù)的碎石飛濺,掉落在下方的潭中,激蕩起無數(shù)的水花。
“靠!”
因為那碰撞的動靜,狂瀾和血厲都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但還是被波及到了一些,被碎石和紫雷沾染到了身體,兩人的衣服,弄破了一些,前者立刻沒好氣的啐道。
而后,趕緊將目光遠(yuǎn)望,落在遠(yuǎn)處的戰(zhàn)局之中。
“那個地玄極限的家伙,居然這么強(qiáng),在白染動用山河筆的情況下,竟然不怎么落下風(fēng)。”
狂瀾的眼中,充斥著震驚與意外的神采,只見白染凝聚出的山河景象,全部都是被那恐怖的雷霆擊碎,那激斗的兩人,都是因為動真格而大量耗損靈氣,而劇烈的喘息著。
但白染的狀態(tài),看起來似乎比陸塵好上一些。
“這小子怎么有這么多手段!”
白染見陸塵依舊屹立著,心中頓時焦急了起來,他只是希望快速搞定陸塵,去獲取陸塵的那份靈氣,并不是與陸塵纏斗,眼前的情況,絕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要打敗他,也要耗上好一會,”白染心思急轉(zhuǎn),思索著對策。
“狂瀾、血厲,我們相識已久,眼前這個機(jī)會,我不想放過,你們幫我一把!”白染沖著遠(yuǎn)處觀望的兩人,道。
“嚯,相識歸相識,但你這也太不要臉了,我可不同流合污,我不、干,”狂瀾不禁失笑,立即搖頭回道。
“血厲,你呢?”白染見狂瀾那態(tài)度,也沒有強(qiáng)求,而是急著追問另一人。
但血厲沉默不語,沒有回話。
“你幫我這個大忙,我送你兩件上品靈器!”白染拋出了一個糖衣炮彈。
不過,血厲依舊沒有回應(yīng)。
“一件極品靈器!”白染狠狠咬牙,再次說道。
“比起山河筆如何?”血厲動容,詢問道。
“差上一些,但也能入極品靈器之列,我只能給這么多了,再多沒有了,”白染道。
“成交!”血厲嘴角一咧,森白的牙齒,微微透露一些興奮之意。
隨后,一道血色身影一動,闖進(jìn)不遠(yuǎn)處的戰(zhàn)局,與白染站在一起,不善的盯著陸塵。
“你們兩個太不要臉了,一個準(zhǔn)天玄欺負(fù)一個地玄極限也就夠了,還兩個一起上,我都為你們感到羞恥,”狂瀾見白染和血厲達(dá)成協(xié)議,不由得大搖其頭,十分不屑的說道。
“還要繼續(xù)動手嗎?”
白染見血厲應(yīng)允了自己的條件,心中大定,見得陸塵臉皮抽搐,于是有些戲謔的問道。
陸塵對上一個擁有極品靈器的白染,已經(jīng)是有些焦頭爛額了,現(xiàn)在加上一個修為不弱于白染的血厲,不由得頭痛了起來。
“喂,英俊的小哥,借一個東西給你用用,接住了!”
正當(dāng)陸塵感到犯難的時候,遠(yuǎn)處的狂瀾忽地扯著嗓子吼了一句,并擲來一個黑漆漆的不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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