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般人雖然不敢惹他們這些有天朝軍隊份的人,但是他們也不能仗著自己的份而肆無忌憚了吧!
疾掠之間,杜飛匆匆向著那群明顯有阻攔之意的人暼了一眼,隨后他盯著其中一人,怒喝了一聲道:“何沖,你敢攔我?”
著一襲精致軟甲,明顯份也不低的何沖看著疾沖而來的杜飛,他微微一笑道:“杜統領,天朝有天朝的規矩,更何況還是在這光域這里,大人如此行事,簡直目無王法,我等忝為天朝子民,見到之后又豈能坐視?”
心知何沖只是為自己的阻攔找了一個合適借口,但是此此景,杜飛又豈能停下來和對方辯論,當即他凌空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猛地一拳向著何沖轟了過去!
既然你要攔,那就看你攔不攔得住了!
“血騎軍還真是肆意妄為啊!”
面對杜飛的一拳,何沖好整以暇的搖了搖頭,隨著他形向后一退,一道人影已然自他的后疾掠而出,向著杜飛轟來的一拳迎了上去!
由來人一掠而出的形和對方散發出來的氣息,杜飛已然判斷出對方不是一名易與之輩,當即他體內之氣一動,拳力再重了三分!
落在最后的錢途神色突然一動,隨后他急聲高呼道:“杜兄弟,不要!”
“啊!”
隨著一聲夾雜著凄厲的慘呼的悶響,那名向著杜飛撲來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隨后啪的一聲砸落在了地面之上,頓時,泊泊的鮮血瞬間流淌而出,眨眼間已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杜飛當即一愣,以那人的實力,怎么可能會被自己一拳擊斃?隨后他向著一臉微笑的何沖掃了一眼,他瞬間已然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
對方這是故意的了,只是他想不到的是,為了將自己徹底拉下馬,對方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便直接決定犧牲一名胎息境的強者來完成這樣的舉動,心寒之余,他也不為對方的臨時決斷感到佩服不已!
嘩啦一聲,就在這短短的瞬間,因為何沖的有意阻攔,數百城衛軍已然掠而至,為首一名著玄鐵戰甲的中年將領冷冷的掃了地上那人一眼,隨后他目光一抬,厲聲喝道:“血騎軍大統領杜飛,襲殺城衛軍在先,當街襲殺良民在后,今有目共睹,鐵證如山,城衛軍聽令,將杜飛一干人等拿下,帶回去聽候發落!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呼的一聲,刀光頻閃,人影閃動,數十名城衛軍已然一掠而出,將魏無極、杜飛和錢途圍在了中央,其余之人也在為首的那名將領帶領之下,緩緩的bī)了過來!
看著那名為首之人,一抹暴戾之色已然浮在了杜飛的面上,他怒聲喝道:“白可御,你敢!
”
白可御冷笑了一聲道:“你罔顧王法,殘忍濫殺,理在本將這里,本將有什么不敢的?”
杜飛聞言一怔,隨后他轉過頭看著魏無極道:“無極老弟,哥哥我著了他們的道,這下可好了,連你都跟著受了牽連!”
魏無極沉聲道:“什么況?”
杜飛向著白可御和何沖那邊看了一眼,隨后他低聲道:“自從老爺子失蹤,納蘭將軍也跟著失落在落鳳坡,血騎軍又損失慘重,現在天都之內很多勢力都盯上了血騎軍和納蘭家,白可御后的白家、何沖后的何家,還有之前嚴童后的嚴家,尤其的明目張膽!”
魏無極聞言勃然大怒道:“難道東皇陛下就不管?”
杜飛苦笑了一聲道:“東皇陛下新上任,正是由于他的授意,要重新整頓血騎軍,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局面!”
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出聲道:“這段時間,兄弟們都窩在大營內,誰都沒有出來,就是擔心出來之后被人借故生事,然后讓人抓住了把柄!”
魏無極聞言一臉不解的道:“既然如此,我才剛到,你怎么就知道了?”
杜飛沉聲道:“血騎軍統領以上的令符在大營之內都有定位,你雖然剛到,但是我們一早就知道你來了,所以才由我一人前來接你!”
原來如此,魏無極頓時了然,隨后又有些不解道:“既然最近你們都要小心行事,那剛才為何……”
杜飛一臉凜然的道:“血騎軍在落鳳坡內怎么樣,你我都清楚,他們辱我可以,但是辱血騎軍不行,辱納蘭老爺子更是不成!”
看來自己天都一行是不會平靜了!
魏無極抬頭掃了四周一眼,隨后他沉聲道:“這些人都是城衛軍,如果我只傷不死,應該不會給你們帶來什么大麻煩吧?”
杜飛聞言嘿嘿一笑道:“麻煩?能有多大的麻煩?就憑你上的那塊令符,只要到了咱們的大營,就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那就好!”
魏無極點了點頭,隨后他形一動,已然繞過杜飛,來到他的前!
后的錢途眉頭微微一皺道:“老弟,別太過火了,免得一會兒不好收場!”
魏無極微微一笑,隨后他抬手一揮,剎那間,一縷縷冰氣猶如雨點般飛灑而出,瞬間落在了那些城衛軍的上。
咔嚓,隨著一連串的冰封之聲傳來,四周那些城衛軍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已然在魏無極的冰氣之下,盡數化作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嘶的一聲,四周遠遠圍觀之人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看的十分清楚,那些城衛軍雖然被化作了一座座的冰雕,但是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魏無極出手之快,冰氣之精純,拿捏之
穩,實在是令他們大為的嘆服。
白可御的面色頓時一沉,一擊將那數十名城衛軍冰封起來并不難,他自信如果懷相同的冰氣,也同樣的可以辦到,但是要像眼前的這名青年這樣的從容鎮定,那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況且,對方透露出來的氣息,不過胎息初階而已,以對方的年齡,能將一冰氣掌握到如此的程度,那背后的東西可就值得商榷了!
當下他面色一沉道:“閣下不是血騎軍之人,還請報上名來!”
魏無極冷冷看著白可御道:“魏無極,白將軍有何指教?”
白可御面沉如水的道:“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本將可以將你就地正法了!”
“是嗎?”
魏無極淡淡的暼了白可御一眼,隨后他彈了彈自己的指甲道:“如果你辦得到的話!”
白可御的瞳孔頓時一縮,說實話,雖然他的境界比魏無極目前表現出來的要高,但是以剛才對方的出手,他估量了一下,實在沒有多大的勝算,更何況,他之前在遠處看的十分清楚,嚴童就是在對方的一擊之下,負傷而遁的!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呼喝之聲傳來,煙塵翻卷之中,一隊鎧甲鮮明,步伐整齊的城衛軍,已然自遠處疾奔而至,人數竟不下一千之數!
“喝!”
隨著一聲整齊的暴喝,那一千城衛軍一臉肅然的停在了離魏無極三人五丈之外的地方,頓時,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他們上散發而出,直令得附近之人一陣的色變!
當即,附近有人低聲道:“城衛軍大軍到了,這下那杜飛和魏無極有麻煩了!”
“可不是,看這個陣仗,來人只怕最低都是一名統軍將軍!”
呼的一聲,隨著前方的城衛軍一分,一名著青衫,雙眼炯炯有神的老者已然大步而出!
看著大步而出的那名老者,杜飛的面色頓時大變,他聲音一沉道:“這下麻煩了,這老頭子今天怎么有空在這里?”
感受著那名老者上傳來的陣陣壓力,心知對方乃是一名實打實的輪回境大能,當下魏無極沉聲道:“什么人?”
杜飛沉聲道:“城衛軍統軍元帥之一,涂岙老將軍!”
錢途亦是一臉凝重的道:“很強,起碼輪回五轉之上!”
心知此事已是無法善了,杜飛上前一步,對著涂岙行了一禮道:“血騎軍杜飛,見過涂老將軍!”
來人正是城衛軍統軍元帥涂岙,他淡淡的掃了魏無極一眼之后,目光直接落在了杜飛的上,他一臉冷峻的道:“杜統領,誰給你的膽,敢在光域這里胡鬧?納蘭兄一不在,你們就這樣肆無忌憚,可以無視天朝的王法了嗎?”
杜飛還沒出聲,涂岙已然接著道:“光域之內,不顧對傳
送光門造成破壞的可能,肆意殺害城衛軍同袍,當街妄殺普通人,又阻礙城衛軍行使應有職責,杜飛,你可知罪!”
將涂岙只言片語間,已然連續給自己扣下了三頂帽子,而且自己還無力進行反駁,當下杜飛面色一沉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老將軍看著辦吧!”
“哦!”
涂岙向著四周那些化作冰雕的城衛軍掃了一眼,隨后他微微一笑道:“涂某雖然年老,但是記憶應該還在,杜統領,你應該不會這種冰氣吧?”
杜飛面色一變,隨后他沉聲道:“涂老將軍,飛馬戰符不可辱!”
“哦!”
涂岙雙眼微瞇道:“飛馬戰符不可辱?那老夫的城衛軍便可辱了?況且,人都不在了,還有什么辱不辱的?”
“涂老將軍!”
魏無極聞言猛地一聲怒喝,隨后他一臉森然看著涂岙道:“還請老將軍將剛才的那句話收回去!”
“哦!”
涂岙掃了魏無極一眼道:“終于肯說話了?老夫很好奇,你與納蘭家到底什么關系?納蘭容若那小妮子居然會把飛馬戰符交給你?”
魏無極冷冷的道:“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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