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涂岙面色一寒道:“老夫生平遇見了不少嘴硬之人,但是在城衛軍營之內,還沒有人能不開口的,年輕人,你是自己過去?還是讓老夫親自請你去?”
魏無極淡淡一笑道:“如果涂老將軍愿意親自賜教,那自然是魏某的福氣了!”
他口中如此說,不過心中卻是警惕萬分,眼前的涂岙,可不是之前在蠻城之內的巴托所能比的了,姑且不說涂岙的真實境界很有可能遠在巴托之上,就說同境之內,恐怕巴托也不是涂岙的對手!
是以,面對涂岙,即便是仗著無鋒的守正劍,他幾乎也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勝算,無他,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無極不可!”
杜飛形一動已然來到了魏無極的前,他一臉慘然的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可對他出手,你有飛馬戰符在,只要你不對他先出手,他不敢拿你怎么樣的!”
涂岙聞言冷哼了聲道:“杜飛,納蘭雄都不在了,你覺得區區一枚飛馬戰符,老夫就真的拿他沒辦法?”
啪的一聲,魏無極上前了一步,他將一臉鐵青的杜飛往后一帶,隨后一臉淡然的看著涂岙道:“老將軍請!”
涂岙面色微微一動,隨后他點了點頭道:“還算有點氣魄,倒也不錯!”
“劉青!”
隨著涂岙一聲大喝,人影一閃,一名著猩紅鐵衣的青年,已然自那一隊城衛軍中一掠而出,他單膝跪倒在涂岙之前,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大人有何吩咐?”
涂岙一臉認真的道:“雖然納蘭元帥不在,但是老夫好歹和他乃是同輩中人,如此對一名后輩出手,落在有心人眼里,定然會覺得老夫以大欺小,仗勢欺人,你比他大不了多少,修為又相當,由你出手,想必其他人也無話可說,去吧,速戰速決,拿下他!”
“末將遵命!”
劉青再次對著涂岙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他長而起,緩緩向著魏無極行了過去!
魏無極的目光自劉青的上一掠而過,隨后徑直落在了涂岙的上,他一臉平靜的道:“老將軍真的不打算出手?”
涂岙微微一笑道:“看你的樣子,似乎覺得我城衛軍中就無人能勝你了?”
魏無極抬手一揮,他手中那口寒冰之劍已然消散在了手中,他一臉傲然的看著涂岙道:“不錯!”
“狂妄!”
見魏無極竟是將自己直接無視,劉青不勃然大怒,他形一動,瞬間來到了魏無極前,隨后他那滿含著玄之氣的一拳,已然向著魏無極直接轟了過去!
“滾!”
魏無極一聲冷喝,他猛地一拳轟出,咔嚓一聲,冰氣迸發之間,一道龍形冰氣勢如破竹般將劉青的玄之
氣一擊而破,而后直接將他轟飛了出去,嘭的一聲砸落進了城衛軍中!
咔的一聲,魏無極活動了一下出拳的右手,隨后他一臉淡然的看著涂岙道:“如何?”
“哦!”
涂岙雙眼微微一瞇,他面色一寒道:“想不到你倒是藏得很深,就連老夫都看走眼了,半步輪回之境,難怪劉青不是你的對手!”
杜飛聞言一聲冷笑道:“涂老將軍,你手下的人實力不濟就不濟,何必找這樣的借口?”
“放肆!”
涂岙猛地一聲厲喝,隨后他一臉沉的大喝道:“白珂,拿下他!”
呼的一聲,人影一閃,一名氣息沉穩如山的中年男子,已然自城衛軍中一掠而出,他一臉平靜的對著魏無極抱了抱拳道:“城衛軍白珂見過道友!”
魏無極沒有理會白珂,而是將自己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了涂岙的上,他一臉平靜的道:“老將軍不會是準備讓在下和你手下這些人一一打過吧!”
涂岙冷哼了聲道:“當然不用,你當真以為老夫會這樣欺負你一名小輩?是不是,尉遲兄?”
“當然!”
隨著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跟著一道清音已然響徹在了眾人的耳中:“一劍行千里,颯然如流星,一曲穿萬赫,揮指虹霓生。”
流光一閃,一名著一襲由玉蠶精絲精心織就而成的長衫,背負著一口古樸長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已然出現在了場中。
他對著涂岙點了點頭道:“天都之內雖然不爭斗,但是該有的臉面還是要有的!”
一見來人,杜飛不大喜,他慌忙上前行禮道:“杜飛見過尉遲先生,先生什么時候回來的?”
來人正是血騎軍除納蘭雄以外,另外的一名統軍元帥,尉遲敬悟,生平最好四處周游,幾年不回一次天都亦是常有之事。
他狠狠的瞪了杜飛一眼,隨后厲聲喝斥道:“簡直胡鬧,都被人辱及根本了,也不知道傳個信?老子要是再不回來,血騎軍豈不是就敗在你們幾個混賬玩意手中了?”
杜飛連忙恭聲道:“先生教訓得是,杜飛下次再也不敢了!”
尉遲敬悟再次瞪了杜飛一眼,隨后他一臉冷峻的看著涂岙道:“老弟如此興師動眾的親自出馬,難道就為了這點小事兒?”
“小事?”
涂岙聞言一聲嗤笑道:“在光域之內隨意出手,殺我城衛軍之人不說,又當著眾人之面妄殺了一名路人,尉遲老弟,你說這樣的事只是小事?”
“哦!”
尉遲敬悟淡淡的回應了一聲,隨后他輕輕一抬右手,只見他那猶如白玉般的纖長五指微微一張,呼的一聲,人影一閃,先前被杜飛一擊轟殺,伏尸地上的那名何家之人,已然被他直接一把扣
住了手中。
他一臉平淡的出聲道:“既然你那么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饒命!”
噗的一聲,血光迸現,隨后一篷血霧已然飄飛而起,向著四周擴散了開去。
被尉遲敬悟扣在手中,那人瞬間活了過來,可惜他只來得及發出了兩個字,便直接被尉遲敬悟當場擊殺,真正的死了!
裝死?
杜飛冷冷的暼了何沖一眼,他殺機凜然的道:“何沖,你很好,敢這樣算計杜某,這筆賬改天老子會和你慢慢算的!”
被杜飛那充滿殺氣的眼神一掃,一股寒意頓時自何沖的體內升騰而起,他一臉駭然的掃了杜飛一眼,隨后在尉遲敬悟的眼神掃來之前,他已然向后疾退而去,似乎唯恐自己也會落得了那人一般的下場,此刻他就連多看尉遲敬悟一眼都不敢!
尉遲敬悟沒有去理會退走的何沖,他一臉肅然的看著涂岙道:“手段好像太差了點!”
對于突然返回的尉遲敬悟,涂岙似乎也有些出乎意料,他面色一沉道:“我城衛軍的人怎么說?”
尉遲敬悟面色一冷道:“不敬飛馬戰符,污蔑血騎軍,本就當誅,還有何話可說?”
他淡淡的掃了四周那些化作冰雕的城衛軍一眼,冷笑了聲道:“至于其他,又有何罪!”
涂岙的和他后的城衛軍面色頓時一寒,尉遲敬悟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若非你城衛軍辱沒血騎軍在先,杜飛又豈會出手?若非有人故意裝死阻攔,魏無極又豈會將那些城衛軍盡數化作冰雕,如此種種,不過是你城衛軍咎由自取而已!
涂岙眼神一陣的閃爍,隨后他哈哈一笑道:“都說血騎軍除了納蘭雄以外,就要數你尉遲大人最難惹,今一見,鬼馬之名果然名不虛傳,老夫算是領教了,我們走!”
“喝!”
隨著涂岙一聲令下,他后的城衛軍齊齊一聲大喝,就轉離去!
看著涂岙就帶人離開,魏無極微微一笑道:“涂老將軍且慢!”
呼的一聲,涂岙猛地一轉,隨后他一臉寒的盯著魏無極道:“小子,你還有何問題?”
魏無極腦袋一抬,用自己的下巴向著白珂點了點道:“你的人既然出來了,就這樣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好看?”
涂岙聞言面色頓時一沉道:“年輕人,心高氣傲是好事,但是有時候太過了,就很容易會給你招來麻煩!”
魏無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淡淡一笑道:“三兩下的功夫,應該算不上麻煩吧!”
“很好!”
一抹狠厲之色自涂岙的面上一閃而過,他看著白珂道:“白珂,既然人家覺得你只不過是三兩下的功夫,還杵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去請人家賜教幾招?”
似
乎是想起了什么,涂岙嘿嘿冷笑了一聲后道:“記住了,人家懷飛馬戰符,金貴得很,出手要有分寸,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白珂點了點頭道:“多謝大人提點,末將明白了!”
錢途聞言神色一動道:“留神了,小心對方使招!”
魏無極微微一笑道:“那也得看他有沒有使招的本事!”
得到涂岙的授意,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白珂面無表的看著魏無極道:“城衛軍白珂,請!”
魏無極一擺手道:“血騎軍魏無極,請!”
隨著黃光一閃,厚土之氣微動,一件造型猙獰,滿是倒刺的厚土鎧甲,已然覆蓋在了白珂的上,一瞬間,他整個人宛如獲得了莫大的力量一般,形猛地拔高了一尺,體型也變得魁梧了起來!
呼的一聲,白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他抬手向著上方一揮,光華閃耀間,一桿由厚土之氣凝聚而成的戰槍,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白珂橫槍于,招未發,槍未出,一股凌厲至極的槍意已然呼之出!
杜飛面色微微一變,白家的白珂他雖然早前就有所耳聞,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不俗,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是強到如此的程度,憑直覺,他感覺自己應該不是白珂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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