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呀,氣死老子了!”
轟然一聲,滾滾的戰氣已然自杜飛的體內升騰而起,他冷冷的盯著納蘭玉麒道:“小子,有種你就出手試試,老子不打得你滿臉桃花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了!”
杜飛確實怒極,想當年納蘭雄和納蘭容若在的時候,納蘭玉龍等人哪次見到他不是乖得跟個孫子似的,前馬后的恭維個不停,哪像現在翻臉不認人的這樣?
魏無極再次攔在了杜飛的前,隨后他沉默不語的大步邁出了大堂,隨著他體內的冰氣散逸而出,頓時,那群圍在大堂之外的護衛,包括孟天川在內,俱都齊齊向后退了開去!
直到魏無極帶著錢途等人出了大門之外,孟天川等人亦只是小心戒備的跟著,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出手。
對于這點,納蘭玉龍等人也只是默默的注視著,似乎孟天川等人出不出手,他們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而在魏無極一行人消失在大門外之后,他們倒是仿佛送走了瘟神一般的齊齊松了一口氣!
出了納蘭家的大門,魏無極和錢途等人互視了一眼,隨后他面色一沉道:“他們這是故意的!”
錢途頷首道:“他們口口聲聲說是要迎回飛馬戰符,但是心底里卻是巴不得你將其據為己有!”
杜飛仍是怒氣未消的冷哼了聲道:“為了不想承擔納蘭家的責任,他們真是連臉都不要了,不知道老爺子要是知道他一不在,納蘭家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里又會作何感想?”
錢途一臉不屑的出聲道:“照這樣下去,納蘭家恐怕是散定了!”
魏無極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他一臉肅然的道:“不管怎么樣?納蘭家都不能散!”
杜飛點了點頭道:“現在去哪?”
魏無極沉吟了聲道:“既然兵坊是納蘭家最重要的一環之一,納蘭信他們即便是想放棄,恐怕不到最后也不會太過便宜他人,先把那里穩定下來了再說!”
兵坊離納蘭家和血騎軍的營地并不遠,有杜飛在,進入其中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更何況還有攜著一迫人寒氣的魏無極,那守在門前的護衛哪敢有絲毫的阻攔?
很輕松的進入內中,魏無極看著閑置在那里的火爐,以及只有廖廖數十人的工坊,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面色同樣不對的杜飛道:“兵坊平都是這樣嗎?”
杜飛沉聲道:“自然不是!”
隨后他向著不遠處掃了一眼之后,形一動徑直來到一名形魁梧,露著上半的光頭大漢前,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道:“劉頭兒,其他人呢?”
“杜統領!”
那大漢看著出現在自己前的杜飛,隨后他怒容滿面的大喝道:“其他人?今天金老三一大
早便來到了這里,說什么以后這里將由他的人接管,這不,沒過多久,宋大人便將其他人帶走了!”
杜飛沉聲道:“宋大人?可是宋禮宋執事?他有什么權力可以把人從這里帶走?陳統領可在?”
劉頭兒聞言冷笑了聲道:“陳統領?這幾天整個工坊都亂成了一鍋粥,他除了每天在他的房間里喝酒以外,哪會管這些事兒!”
“這個混賬!”
杜飛殺氣凜然的怒喝了一聲,雖然兵坊現在的況,是因為納蘭家出了問題,但是兵坊畢竟除了為血騎軍供應著常所需的兵甲以外,還為其他幾只隊伍同樣供應著常的兵甲,無論從哪種角度上來說,主管整個兵坊一切常事務的陳雨,在這個時候都不應該是如此態度才對!
魏無極暗嘆了一聲:“看來,這其中定然有著另外的蹊蹺啊!”
陳雨并沒有像劉頭兒所說的那樣,整天只是在他的房間里喝酒,相反,他的房間內別說酒了,甚至連一絲酒味都沒有。
至少,這是魏無極和錢途等人來到之后所見到的形,只不過,陳雨的房間之內除了他自己以外,尚還有著另外幾人,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剛剛商討完了一些什么!
對于杜飛帶著魏無極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陳雨似乎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反而,在魏無極踏入他房間的那一瞬間,他的面上竟是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喲!杜統領!”
踏入陳雨的房間之后,魏無極和杜飛尚還沒有出聲,房間之內一名生的有些魁梧彪悍,眼神有些兇狠的中年男子已然長而起,他對著杜飛拱了拱手,帶著一種皮笑不笑的表道:“早聽說大人您回來了,只是一直沒有前去拜訪,沒想到今竟是在這里遇見了,當真是緣分啊!”
杜飛冷冷的暼了那名中年男子一眼,他面色一沉道:“金老三,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趁老子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被杜飛當著眾人的面如此喝斥,金老三的面色頓時一僵,不過他似乎感應到了杜飛的緒有些不對,心知此時和對方對上,吃虧的很有可能會是自己,當即他怒哼了一聲,便直接退到了一邊!
杜飛徑直來到陳雨的前,他冷著一張臉道:“陳統領,這是什么況?”
陳雨雙手一攤,微微一笑道:“大統領,你應該知道,當初這座兵坊建立之時,兵部的意思本就是由納蘭家、何家、白家、嚴家,四家共同掌管,只是因為納蘭家時代為將,又一直為我朝效力,所以這兵坊才一向由納蘭家主管而已!”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隨后一臉無奈的道:“而今納蘭家無人主事的況你也知道,兵坊的運作乃是何等重要的事?既
然納蘭家不能在繼續下去,那自然就要交還到其他人手中了。”
“就是!”
此刻,房間之內嚴家的代表,嚴合微微一笑道:“生意場上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乃是常有之事,大統領雖然在血騎軍之中位高權重,但是應該還管不到兵坊這里的事吧!”
杜飛聞言掃了一眼嚴合邊白家的代表白烏,以及何家的代表何守之后,他一臉森然的道:“你們說的況老子當然知道,只是沒有老爺子的飛馬戰符印信,以及兵部下發的手諭,你們誰敢接管這座兵坊?”
嚴合微微一笑道:“兵部的手諭自然很快就會有的,至于納蘭老爺子的飛馬戰符的印信……”
他淡淡的掃了魏無極一眼道:“納蘭家的三爺親口承諾,他會親自送過來的!”
“哦!”
魏無極一臉淡然的看著嚴合道:“飛馬戰符就在魏某上,此事魏某怎么不知道?”
他抬手一指金老三道:“魏某很想知道,既然一切都未定下來,是誰讓他進來的?”
一抹譏屑之意自嚴合的面上一閃而過,他淡淡的出聲道:“金老三和我嚴家一向有生意上的往來,他自然是我嚴合請來的,怎么?難道這事你也想管?就憑你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你管得……”
剩下的那個字他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因為在他的脖子之上,已然出現了一道晶瑩透明的白色痕跡。
沒有鮮血飛灑的況,也沒有人頭飛起的畫面,其余之人只是看到魏無極手一揮,寒光一閃,嚴合的脖子已然在那道冰氣之下被生生的截斷了,而也正因為那道冰氣,所以嚴合直到亡,他的那顆人頭才沒有掉落,依然還被冰封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呼的一聲,白烏、何守和金老三猛地向后退出了數步,隨后他們一臉驚恐的盯著魏無極,似乎沒有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直接而又突然的對著嚴合下了殺手!
“魏無極……”
在自己的地盤范圍,在自己的房間之內,嚴家的代表嚴合,就這樣被人擊殺在了自己的面前,陳雨的臉色頓時沉到了極點,他怒聲大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兵坊之內殺人?難道在你的眼中,就沒有天朝的規矩和王法了嗎?”
“規矩?王法?”
魏無極猛地側首看著陳雨,他一臉森然的道:“未經許,私自讓閑雜人等進入兵坊,未經同意,私自將兵坊之權下放,陳統領,你口中的規矩和王法如今又在哪里?”
“放肆!”
陳雨軀一震,隨后他怒喝道:“本統領奉兵部之命統管兵坊一切事務,納蘭元帥不在之時,這里就數本統領最大,該做什么?該怎么做?本統領自然可以全權處理!”
“是嗎?”
血光一閃,
一枚令符已然出現在了魏無極的手中,他冷笑著看著陳雨道:“你口中的全權處理,難道也包括無視它?”
飛馬戰符!
一抹驚懼之色浮上了陳雨的臉,他沉默了下,隨后咬了咬牙道:“閣下非納蘭家之人,就算拿著飛馬戰符,也代表不了什么!”
“哦!”
魏無極淡然一笑,隨后,一縷散發著淡淡寒意的冰氣,已然猶如火焰般的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他殺氣凜然的盯著陳雨道:“看來,你是打算要和嚴合一起去做伴了!”
“你……”
陳雨頓時勃然大怒,不過他卻沒有再出聲,因為魏無極眼中的殺意和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經明確的告訴了他,如果他下一句應答沒有符合對方的要求,對方很有可能像對待嚴合一樣,當場將他給斬殺了!
自己的實力自己當然最為清楚,不過胎息初階的他,別說魏無極了,就算是杜飛出手,自己也抵敵不住,至于一旁的白烏和何守,那就更不用有什么指望了。
是以,面對魏無極的強勢和凌厲的殺意,一時之間,陳雨房間之內的空氣竟似有些凝滯,其他人俱是保持著沉默,不敢稍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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