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極三人連同枷滎還沒來到近前,那立在大門之外的幾名護衛神一凜,看著明顯是奔著自家而來的枷滎,感受著它上那種狂暴的氣息,一名化體境的護衛鼓動了一下喉嚨,隨后不自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很快他便鼓足了勇氣,上前了一步,手按刀柄的厲喝道:“什么人?納蘭家門前不得肆意停留!”
“孟倉!”
呼的一聲,沒等那名護衛頭領再出聲,杜飛已然從枷滎的背上一掠而下,直接來到了那名護衛的前,他大喝了聲道:“今天家里誰主事?快去稟報,就說有貴客來訪!”
護衛頭領孟倉掃了枷滎背上的魏無極和錢途一眼,隨后他向著旁一名護衛揮了揮手道:“去,稟告玉虎少爺,就說杜統領帶著貴客上門拜訪了!”
看著那名護衛飛奔而去之后,孟倉低聲對著杜飛道:“可是懷飛馬戰符的那位?”
杜飛點了點頭道:“這幾天家里還好吧?”
孟倉搖了搖,苦笑了聲道:“別提了,昨從天明吵到了天黑也拿不出來一個結果,這不,今天一早,大爺、二爺和三爺就直奔兵坊去了!”
“哎!”
他嘆了口氣,一臉感傷的道:“老爺子和小姐一不在,他們就變成這樣了,小姐這些年的苦心可算是白搭了!”
杜飛拍了拍孟倉的肩道:“放心,納蘭家不會就這么散了的!”
孟倉四下掃了一眼,確認邊其他幾人都是可靠之人后,他悄悄的向著魏無極那邊暼了一眼后道:“聽說,昨夜大爺知道飛馬戰符回來之后,他第一時間嚷著要去你們那里取回來呢!”
“就憑他?”
杜飛聞言冷笑了聲道:“他自己何德何能難道不知道嗎?別說這東西本就不屬于他,就說當真給了他,他每看著難道不會覺得丟人嗎?”
“什么丟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猛然自大門之內響了起來,隨后,一名著華麗錦服,面容有些蒼白的青年,大步自內中行了出來,他立在門前的石階之上,一臉微笑的看著杜飛道:“杜叔叔又在開玩笑了!”
“開玩笑?”
杜飛猛地一瞪眼道:“你小子算老幾?老子哪有心和你開玩笑?”
被杜飛當面呵斥,那青年絲毫也沒感到生氣,他向著魏無極這邊掃了一眼之后,隨后從石階之上快步來到魏無極下的枷滎之前,他一臉恭敬的對著魏無極行了一禮道:“這位想必就是昨兩拳擊敗白珂的無極師兄了,小弟納蘭玉虎見過師兄,師兄不遠千里將飛馬戰符送回納蘭家,這份高義恩,我納蘭家上下勢必銘記于心,不敢有片刻或忘!”
看著帶著一臉人畜無害,彬彬有禮笑容的納蘭玉虎,魏無極眉頭不
微微一皺,他內心不自的暗嘆了一聲:“果然不虧是大家族的子弟,就是不簡單啊!”
自己才剛到納蘭家,連大門都還沒有邁進,對方已然直接挑明了想要飛馬戰符,說什么高義恩,這完全就是一副把自己當外人看待的意思嘛!
雖然夏侯霸當將飛馬戰符交給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留下其他的什么交代,但是自己總不至于見到一名納蘭家之人,便直接交給對方吧!
錢途聞言嘿嘿一笑道:“怎么?納蘭家就是這樣對待飛馬戰符的持有人?”
納蘭玉虎聞言軀一,隨后他深深的看了魏無極和錢途一眼,臉上笑容依舊的道:“這位道友說笑了,納蘭家自然沒有這樣待客的,請原諒在下的失態,還請兩位師兄和杜叔叔堂上稍坐,在下這就去請其他人過來,共同迎接飛馬戰符回納蘭家!”
見杜飛似要發怒,魏無極對著他搖了搖頭,隨后在納蘭玉虎的帶領之下,三人連同形縮小到三尺左右的枷滎,來到了納蘭家的大堂之內!
入眼處,一副躍馬揮刀的錦畫高懸于大堂之上,那畫中之人極其的傳神,樣貌卻是與納蘭雄有幾分相似!
揮手讓下人去備茶之后,納蘭玉虎不無得意的指著那副錦畫道:“這是納蘭家遠祖當面蒙當時的東皇陛下青睞,特意請人為他作了這樣一副畫,而今每次看到這副畫,在下都會一陣的汗顏,遠祖當年何等的英雄,辛苦創下了納蘭家這么大的基業,我等后輩不但沒有令其發揚光大,反而卻因為這份家業而不合,細算起來,實在是有些愧對他老人家啊!”
魏無極聞言心中不一陣冷笑,如果沒有之前杜飛對他所說的那些,以及之前納蘭玉虎在大門前的那番表現,光憑現在納蘭玉虎的言談,魏無極可能還會高看他一眼!
杜飛和錢途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冷笑,顯然對于納蘭玉虎,他們和魏無極抱有著同樣的想法!
“飛馬戰符真的回來了!”
隨著數道人聲響起,三名著玉絲錦衣,氣宇軒昂的青年,以及一名容貌清秀的少女,已然大步自外面行了進來!
一見進來的四人,納蘭玉虎連忙起對著那幾人道:“大哥、三弟、四妹、五弟,快來拜見無極師兄,多虧了他,咱家的飛馬戰符才能回來呢!”
那四人中,形最為高大,看著也年齡最長的青年,納蘭信的長子納蘭玉龍冷哼了聲道:“二弟,什么時候納蘭家輪到你來吩咐了?”
“就是!”
跟在納蘭玉龍后的納蘭玉麒嗤笑道:“二哥,自家兄弟面前,收起你那虛偽的嘴臉,你這樣謙恭有禮的樣子,到底是給誰看呢?”
聽著納蘭玉龍和納蘭玉麒的損話
,納蘭玉虎也不動怒,他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哥來了,這里自然由大哥做主了!”
說完,他起讓開了自己下的座位,隨后一臉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納蘭玉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他順手從旁邊拿過一枚雪梨放肆的咬了一口之后,旁若無人的道:“飛馬戰符本就是納蘭家所有,既然回來了,自當物歸原主,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杜飛聞言勃然大怒道:“玉龍,你這話什么意思?”
納蘭玉龍沒有理會盛怒的杜飛,他雙眼直視著魏無極道:“你說是不是,無極兄弟?”
面對著直視自己的納蘭玉龍,魏無極淡然一笑道:“當納蘭姑姑將飛馬戰符交給我的時候,雖然沒有叮囑什么,但是想來她的意思,應該也是讓我出來以后,有機會就送回到納蘭家的!”
“無極兄弟果然是位通達理的信人,四姑的眼光一向沒有錯!”
納蘭玉龍哈哈一笑,隨后他對著一旁的納蘭玉鳳和納蘭玉林道:“四妹,五弟,還不謝過無極兄弟,然后將飛馬戰符請回來!”
“是!”
納蘭玉鳳和納蘭玉林點了點頭,隨后徑直來到魏無極前道:“還請師兄成全!”
魏無極淡淡一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很好玩?”
納蘭玉林面色微變道:“師兄什么意思?”
魏無極一臉認真的道:“雖然納蘭姑姑沒有言明飛馬戰符到底要交給誰,我魏無極也不想據為己有,但是,要交給誰?怎么交?卻要魏某說了算!”
納蘭玉鳳怒聲道:“這么說來,你是想坐地起價了?很好,只要我納蘭家拿的出來的,你盡管開口!”
魏無極搖了搖頭,隨后他看了杜飛和錢途一眼后道:“走吧!”
此言一出,納蘭玉虎等人面色頓時一沉,納蘭玉龍悠然出聲道:“無極師兄別忘了這里是納蘭家!”
杜飛剛從位置上起,聞言他不勃然大怒道:“是與不是又如何?”
咔的一聲,納蘭玉龍將手中的那半顆雪梨,連核一起丟進了嘴里,隨后他砸吧著嘴直接咽了下去,他一臉森然的道:“進來容易,出去恐怕就沒那么順便了!”
隨著腳步聲動,勁風忽起,數十名納蘭家的護衛已然出現在了大堂之外,看他們的樣子,是不打算讓魏無極一行人離開了!
“想造反嗎?”
看著那些出現在大堂之外的護衛,杜飛沖著為首的那名護衛怒喝道:“孟天川,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名叫孟天川的護衛頭領似乎和杜飛極其相熟,此刻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杜統領,得罪之處還請原諒!”
呼的一聲,杜飛猛地回看著納蘭玉龍
幾人道:“今天老子就要出去,誰敢阻攔?那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納蘭玉龍微微一笑道:“杜統領,今時不同往,我納蘭玉龍高興的時候喚你一聲杜叔,不高興的時候嘛……”
他一臉譏屑的道:“你可真的就是什么都不是了!”
杜飛聞言當即怒極,他形一動就上前教訓納蘭玉龍一頓,卻見魏無極的手已然攔在了他的前。
他對著杜飛搖了搖頭,隨后看著納蘭玉龍道:“這種手段對我沒用!我不想第一次到納蘭姑姑家來,便出現了血流成河的局面,希望你們不要bī)我!”
納蘭玉龍一臉冷漠的出聲道:“魏無極,不要以為你勝過了白珂,便可以在天都之內肆意妄為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都之內比白珂強的人實在太多了!”
魏無極微微一笑道:“這其中難道也包括你?”
“不錯!”
納蘭玉龍傲然一笑道:“我納蘭玉龍雖然天資不高,但是區區一名白珂之流,還沒被我放在眼里!”
“狂妄!”
杜飛忍不住怒聲喝道:“就憑你們幾塊廢材?別說白珂了,就算是老子出手,你們幾個也抵敵不住!”
“杜統領!”
一旁的納蘭玉麒大喝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不想受辱的話,就閉上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