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家之人
一個衣衫襤褸,眼神十分陰戾的矮小老頭,手杵一根拐杖,一走一晃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挪移”
枯木驚呼了一聲,眼神頓時落在其身上,云落痕也是皺起了眉頭,心里卻不知在想著什么。
事情變化的太快,枯榮被奪舍,沒有任何人察覺到,而且現在枯木更是被枯榮偷襲成重傷,還有螟蟾之毒,形勢可謂極不樂觀。
寒楓焦急的看著外圍的黑色屏障,思索著該如何才能逃出升天,若是一直這樣待著,恐怕與等死沒有差別。
“寒楓,你聽好了不要出聲,一會老夫會設法破去屏障,你做好準備,在破去的瞬間立刻遁走,待會老頭子可能就顧不上你了,好之為之吧!”
就在寒楓一籌莫展的時候,云落痕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寒楓一愣隨即看了一眼云落痕。
寒楓與云落痕秘密的傳音著,僅僅只是短短的片刻功夫,又有數百人失去了生命,倒不是因為螟蟾之毒的原因,而是枯榮的出手。
“該死”
枯木一見門下弟子接連死于非命,立刻激動不已,要是這些弟子全部死了,還談什么宗門復興,頓時顧不得身上的毒素,一拳轟向枯榮。
“哼,老東西,都這般模樣了,還想逞兇,既然你想死,墨胤就成全了你。”
說完,被奪舍的枯榮竟不躲不閃,同樣是一拳對轟了上去,只是兩人的攻擊有所不同,枯木的剛勁霸道,而枯榮的一拳,有著一絲陰柔之感,更加讓人難以琢磨。
很快兩人就交手在了了一起,接著一圈靈力波紋極速擴散開來,看是平靜實則暗含恐怖力量,瞬間便將四周的蒼天大樹掃為灰燼,接著便是瘋狂的激戰。
本來以枯榮的修為是對抗不了枯木的,只是枯榮被奪舍之后,實力沒有下降,竟有了一些提升,反倒是枯木,因為中了螟蟾之毒的原故,雖然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卻要分心控制體內的毒素,故而法力的運轉受到了一定的影響,此消彼長之下,兩人的第一次交手竟出現了勢均力敵的景象。
“哼,這具肉身真是無用。”枯榮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聽的非常清楚,許多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恨意,那可是太上長老,堂堂的元嬰期修士的肉身,不說比之法寶了,最起碼不是等閑寶物可以傷損的,只是此刻在這墨胤的眼中卻是一文不值,如同廢物一樣。
縹緲的一眾修士皆是怒目而視,不過每個人的心中又都很清楚,不管是到來的奇丑魔修,還是奪舍太上長老枯榮的這個墨胤,恐怕修為境界都是恐怖到了極點。
云落痕眼見枯木被攻,立刻想要上前幫忙,不過卻是被奇丑魔修攔住了去路。
“嘿嘿,你想去哪,不如陪老夫過幾招。”說著手中的那柄漆黑的拐杖,脫手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條黑蛟,撲向云落痕。
云落痕自然不會大意,一改困倦的模樣,全神貫注的看著對方,接著一個酒葫蘆飛了起來,與黑蛟糾纏在了一起,酒葫蘆不斷的噴灑出烈酒,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云霧,竟將黑蛟陷在了其中,不多時黑蛟就恢復成了拐杖,在烈酒云霧中不停的掙扎著。
奇丑老頭眼神一凜,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本命法寶會被困住,隨后一捏法決,拐杖立刻靈光大盛,竟將云霧穿透的千瘡百孔,云落痕再想禁錮,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轟響之聲不覺于耳,四大元嬰期修士大戰,肉身法寶,各種讓人驚奇的法術更是讓人目不暇接,不過眾人可是沒有心思去看,怎么逃離這黑色屏障,才是一眾縹緲修士迫切考慮的事情。
“砰砰”
巨大的破壞力,橫掃著屏障空間。
寒楓上躥下跳,想方設法的躲避著幾大元嬰修士攻擊的余波,不多時,身上就掛彩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四人猛的一擊之后,瞬間散了開。
“雨家之人,有意思。”
突然云落痕淡淡的說了一句,其他人不知所云,不過寒楓卻是心中一震,大口喘氣的同時,眼神更加陰沉起來。
“雨家?寒楓心中嘀咕著,難道會是藥王四徒之一的雨家,若真是,雨家怎么會成為魔修,”
許多疑問在寒楓的心中滋生出來。
當云落痕說出“雨家”幾個字時,奇丑老頭渾身也是一震,神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你是什么人,怎會知道雨家。”
云落痕沒有回答老頭的話,卻是說起了另一段莫名其妙,也只有寒楓能聽懂的話。
“看來老祖宗們的古訓,你們雨家子孫后輩都已經忘了,早先在族中聽說雨家投身魔門,我還有些不信,現在看來,消息到是沒有出錯了。”
說完這段話之后,云落痕再次將目光看向老頭,眼神中滿是不屑和譏諷之色,是乎完全沒將老頭放在眼里的樣子。
“你是三大家族哪一家的,既然說到這份上了,挑明了吧!”
“哈哈,我是哪一家之人,你一個墮落家族之人還不配知曉,我只告訴你一件事情,老祖宗留下的遺訓現在已經應驗了,雨家以后得路該如何走,會有什么樣的結果,那就需要你雨家自行考慮了。”云落痕倒背著手淡淡的說到。
“而且我還告訴你一件事,魔門這次來攻豐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真正的用意嗎?什么奇珍之寶?糊弄一下不知情的人到還可以,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你雨家想要找一個人吧!”
云落痕的話,每一個字都如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在老頭的心上,老頭的臉色很是精彩,從驚疑到震動。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的如此清楚,若是再不說出來歷,可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老頭是乎沒能聽進云落痕的話,不一會再次厲色起來。
云落痕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你以為你這個破陣就能困住我了嗎?你真的認為自己能勝過我嗎?
“哼,不是嗎?先不說你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就是枯木,老夫也沒放在眼里過,老夫可是元嬰中期頂峰。”老頭一聽云落痕的話后,先是一愣,隨后狂笑了起來。
“哎!我說你贏不了我你不相信,而且你就連那個小子,你想贏都不可能。”云落痕用手一指寒楓,慢悠悠的說到。
這可把老頭氣的不輕,若說云落痕不好對付,或許還有些可能,畢竟同是元嬰期修士,說不定就有什么詭異手段,可一個元基修士……
“哈哈……”奇丑老頭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為可笑的事情。
寒楓也是一愣,隨即苦笑起來,云落痕還真會給自己找事,說好的要助自己離開,現在又將自己至于風口浪尖之上。
就在寒楓臉色數變之時,云落痕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
“寒楓,先前我還打算破陣助你離去,現在看來不需要那么做了,老夫告訴你一段法訣,一會你就用此法訣來對付他。”
“前輩,他可是元嬰中期修士啊,我僅僅只是元基期,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啊!”寒楓傳音說到。
“不用擔心,老夫自然知道此人的修為,而老夫告訴你的法訣,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一會你一試便會明白原因,他不是你的對手。”
不多時,一段口訣便傳入了寒楓的腦海之中,立刻參悟了起來,果然如同云落痕所說,口訣很簡單,很快寒楓就明白了法訣的含義。
明天可能沒有時間碼字,抱歉各位,以后雪園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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