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
寒楓與傲裂靜靜站在一處密林之中,不時的看著遠處的天邊,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但靈兒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不免開始擔心起來。
“主人,你別再轉(zhuǎn)了行不行,我看著頭暈。”傲裂嘟囔著。
寒楓聽后立刻橫眉一擰,有些不悅起來。
“若不是你將我卷到這里來,我也至于擔心啊。”
“我……”
傲裂正準備說話,突然寒楓神情一動,將目光投了出去,只見兩道極光快速的奔了過來。
寒楓終于露出了笑容,沒一會,星辰印和震天神劍雙雙出現(xiàn)在寒楓的面前,隨后靈兒顯化出身影來。
寒楓一個箭步便奔了上去,一把拉住靈兒的手,上看看下看看,確認靈兒除了臉色不太好,有些蒼白之外,并無太大的傷害,這才放下心來。
靈兒的手被寒楓緊緊的握著,幾次想掙脫,卻是沒能成功,最后只得由著寒楓拉著自己,只是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竟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
“少爺,你能不能先放開奴婢?”
靈兒小聲的說了一句,直到這時,寒楓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起來,最后還是震天和傲裂出來轉(zhuǎn)移了話題。
“少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總要找個落腳的地方才行啊。”
“嗯,你說的是,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讓宗門里的人先出來再說,介時問一問云前輩他們吧!”
想到這,寒楓幾人立刻駕起遁光疾馳而去,一連飛行了數(shù)天,在躲避了無數(shù)批魔修之后,寒楓等人才逃出魔修的包圍圈,魔修實在是太多了。
一處峽谷中,寒楓落下了遁光,隨后招呼靈兒,將宗門中的人全部傳了出來,而傲裂與震天早在路上就回到了次元空間之中,寒楓并不想讓宗門知道他們的存在,故而交代靈兒將傲裂與宗門之人隔絕開來。
……
“弟子見過幾位師祖,五位掌峰前輩。”
一見眾人出現(xiàn),寒楓立刻走上前去,對著云落痕等人就要行禮,不過卻是被一位枯瘦老者托了住。
寒楓不識的云落痕身邊的兩位老者是誰,不過看幾個掌峰表現(xiàn)出來的恭敬之態(tài),多少心里有了一些猜想。
“你就是寒楓,不錯不錯,老夫枯木,那是老夫師弟枯榮……”自稱枯木的老者竟介紹起一眾人來。
“前輩,宗門遭此大難,總要尋個修養(yǎng)之地才是啊,晚輩沒有主意故而想問問前輩你們!”
“你說的不錯,老夫心中到是有一個地方,那里很少出現(xiàn)修士,不過宗門在那里修養(yǎng)的話,是要承擔一些危險的。”枯木說到。
“不知師兄說的是何處?”枯榮接口問到。
“在幽州西北邊陲,有一片廣闊的莽原森林,師弟想必有所耳聞吧,而莽原森林中藏著一條山脈,老夫早先游歷之時曾路過那里,周圍的靈氣密度著實不錯。”
“前輩,那你說的危險又是指的什么?”一個宗門弟子接口問到,而此時,寒楓也激動了起來,自己一直都很想回幽州看看,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時間,更重要的還是不知道回去的路該如何走。
“莽原森林背靠妖源大陸,妖源大陸上生存的是百萬計的妖族,雖然我們修士與妖族有過協(xié)定,不得跨界殺戮,但在莽原森林卻是不遵一條規(guī)定,而且在原始森林中有許多天才地寶,人妖爭奪之下,殺戮也就在所難免了。”
“太上長老是在擔心妖族對宗門不利?”圣女掌峰云葉清問到。
枯木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云葉清的問題。
頓時眾人皺起了眉頭,不過誰也沒能再說出更好的去處,最終決定將以后的棲身之地就放在莽原森林。
而就在枯木回答完云葉清等人的問題時,突然眾人的四周升起了一個黑色屏障,將眾人圍困了起來。
“哼,殺了老夫之子,爾等還想離開嗎?”一個蒼老而又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枯木幾人立刻臉色大變,雖然不知道來著何人,但一定是與縹緲閣中死去的某個魔修有關,而且此人的到來,包括枯木在內(nèi),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可見修為之高。
枯木立刻如臨大敵,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用神識一點一點探查,可惜一無所獲。
“哼,別白費力氣了,你找不到的,你們還是去死吧,影子,該動手了……”
當來著說完這句話時,寒楓心中一震,一種極為不詳?shù)念A感在心中蔓延開來。
果然還未等到眾人有所反應,便有幾個元基期,甚至元丹期的長老開始變的面紅耳赤起來。
“不好,快散開。”
枯木一見此種情況,立刻想到了什么,大吼了一聲。
寒楓的反應還算迅速,在撐起一面九霄風盾的同時,也在極速的后撤。
接著便是一連串毀滅性的波動,不少宗門弟子竟突然爆體而亡,寒楓臉色大變。
“哼,反應倒是挺快,可惜你們都已經(jīng)中了螟蟾之毒,真以為能逃得過老夫的手心嗎?”
“該死”
枯木再也無法保持原來的鎮(zhèn)靜之心,螟蟾這種毒物,枯木曾經(jīng)在古籍上看到過,至毒之物,一旦身中此毒之后,修為就會不斷的倒退,當修為倒退到元靈一層之時,也就是命喪之時,至于如何解毒,枯木卻是不知了,故而才會聞言色變。
而就在枯木查看自己丹田之中的那縷灰色的毒瘴時,立在自己身旁的枯榮忽然出手,一掌擊在枯木的后心,頓時枯木體內(nèi)的靈力變的混亂起來,本來還能稍稍壓制那縷毒素,現(xiàn)在的驟變,卻是再也無法控制了,不由得驚怒交加。
“師弟,你干什么?”
“嘿嘿,師弟,哈哈……”
“你,不對你不是枯榮……”直到這一刻,枯木才發(fā)現(xiàn)身邊這個陪伴了千年之久的師弟,已經(jīng)被人奪舍了。
枯榮可是實實在在的元嬰期修士,雖然還只是初期,但早已經(jīng)到了初期頂峰,放眼豐州修真界,那也是跺跺腳,豐州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竟然被人奪舍了,而且還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
枯木越想越心寒,怎么會這樣,難道真的是天要亡縹緲嗎?心亂之下,立刻幾口鮮血噴了出來,氣息也萎靡了不少。
寒楓已經(jīng)悄悄的退出了很遠的距離,連枯木一個照面都抗不下來,自己一個元基期修士若是在留下,那就不是忠心,而是愚蠢了。
“小子,老夫讓你走了嗎?”
忽然那隱藏的人,突然開口朝寒楓的方向說了一句。
寒楓的嘴唇有些發(fā)苦,這么多人,為何非要關注自己啊,寒楓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快的退去。
“哼,你身上的東西,老夫志在必得,你最好聰明點,別想著逃跑,說不定老夫還能給你個痛快。”
一個奇丑無比的修士出現(xiàn)在空中,慢騰騰的樣子,不過寒楓卻是瞳孔一縮,來著看是速度很慢,實則奇快無比,轉(zhuǎn)眼便到了眾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