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到胡言亂語
心里暗暗地將自己的另一個雇主罵了十萬八千遍,雇金少不說,還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命搭上,早知道打死他都不會接這個活。
“小子,還不說嘛?別逼我動刑,任何一種都是你受不了的。”左青陰冷著聲音說。
瘦小男孩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連忙戰戰兢兢地道:“我…我…說…是有…人…出…錢…讓我…跟著…太子…爺…的…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注…意私…生…活今…天他…就…過來…要…資料了。”
“老大,里面確實只有一些照片。”右翼將那小男孩的照相機拿過來,把里面的照片弄出來給蕭晉遠看。
蕭晉遠大略地看了一眼,確實只有照片,而且都是他一個人獨處的照片。心里有些煩悶和厭惡,那個時候他都是在想周曉白呢,神情有些憂郁,居然都被這個人給拍下來了。
目光有些不悅,左青感受到老大的不悅來,立刻又陰沉地問那人:“跟你接頭的人是誰,什么時候在什么地點?”
“他他叫秦秦時燕,就就在花花園路八八號。”小男孩已經抖得話都說不全了,顫顫栗栗地說完這些,就再也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右翼上前幾步,將食指放到那男孩子的鼻子下,然后扭過來臉對蕭晉遠說:“老大,他昏過去了。”
蕭晉遠點了點頭,沉聲道:“弄出去吧!我們先去他說的那地方等人。秦時燕,會不會和秦家有關。”
左青挑挑眉,說:“南邊的秦家?會不會是齊翹楚搞的鬼。”
蕭晉遠搖頭輕笑,“左青,你是太久沒活動了吧!齊家是黑,秦家是白,兩家根本就不可能會聯合起來的。再說齊翹楚要是真想動我,會弄這些小兒科。他和我一樣,都清楚,適可而止的道理。他管南邊我管北邊,井水不犯河水,不會這么糊涂的。”
“那這個姓秦的為什么要調查老大,”左青還是不明白。
蕭晉遠也不明白,又瞥了一眼那些照片,搖了搖頭說:“等到他了不就知道了。”
說著緩緩地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左青和右翼對視了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秦時燕的車子開進了D市,剛好兩個小時的時間,此刻街上的人并不很多,該上班的早就上班了。
周曉白有些好奇地趴在車窗上往外看,這還是她第一次到D市來,D市是Y省最大的一個沿海城市,其發展也是在全國都是排在前幾名的。現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就說著街道都比A市的寬敞明亮許多。
“我們去他家嗎?”周曉白好奇地問,雖然她和那個蕭晉遠也算是認識,不過她沒有跟秦時燕說。畢竟她和他也是通過安梓俊見過幾面,并不算熟悉,若是認識人家萬一到時候人家忘記了她,多丟人。
秦時燕一怔,連忙恐慌地說:“哪里去他家,我不要命了。我們現在去花園路的公寓,我已經買了一個小弟在這里潛伏了好幾天來觀察蕭晉遠的行蹤。其實也就是拍幾張照片,聽說那大小姐暗戀蕭晉遠很多年了,給她幾張照片就算是打發事。”
“給他的照片還不如給你的呢,那大小姐一定是沒看到過你的真正面貌吧!”周曉白又悶笑起來,在安梓俊的滋潤下,現在她的性格也是越來越開朗些了。
“你呀,就笑吧!等一會見到那蕭晉遠的照片,不要一下子就愛上了。聽說,那蕭晉遠雖然是混黑的,長得和齊家的齊翹楚可是號稱絕代雙驕,北蕭南齊。”
“又不是古俠片,哪有那么夸張。”再說她又不是沒見過蕭晉遠,雖然長得是不錯,不過在她眼里,都是比不上安梓俊的。
“夸不夸張等一會看到就知道了,下車。”秦時燕將車子停在胡同里,然后打開了車門下去。
周曉白跟在他身后,兩個人一起上了二樓,看到門上面的牌子寫著八,秦時燕就毫不猶豫地敲敲門。
房子里的蕭晉遠左青等人早就等候多時了,左青聽到敲門聲和蕭晉遠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掏出手槍來放到身后走向門口,準備去開門。
而右翼則也是掏出槍來站在蕭晉遠的一旁,隨時準備著保護老大。
蕭晉遠倒是一副慵懶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依舊雙腿交疊著,臉上沒有多大的起伏。之所以會來這種小地方管這種小事,關鍵是因為這個想要知道他消息的人姓秦。
南邊的秦家和北邊的安家、謝家的勢力幾乎是旗鼓相當,倒不是家里頭有多少人當多大的官,關鍵是家族勢力,錯綜復雜地關系一大堆,而且是關系套關系,像是紅樓夢里的四大家族一般,絕非那些孤立的人可以比擬的。
所以這秦家,他也不得不顧及些。畢竟民不與官斗,更何況他是匪。
“你小子怎么這么…快跑。”門一打開秦時燕本來是想罵他這么慢,卻一下子看到不是他要找的人,腦子一亮,肯定是被人發現了,急忙大吼一聲轉身就跑。
周曉白卻愣愣地站在那里,動也沒動,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左青看到秦時燕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倒是也沒去追。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這里有些嚇呆的周曉白,心里暗想,他女人在這里,總歸會回來的。
于是毫不客氣地將周曉白給拉進了屋子里,然后揚聲說:“老大,那小子跑的跟兔子似地,太快了,我沒去追,倒是留了個女人在這里。”
“周曉白?”蕭晉遠的一條腿猛地從另一條腿上放下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被左青拉著的女人。
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愣,隨后呼吸開始急促,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眨了眨眼睛,當確定不是做夢時,才有些神色尷尬地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好,我…,”周曉白訕笑著,還真不好解釋。
“老大認識?”左青有些詫異地問,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老大這幅表情呢。想笑又憋著,不過卻能從那怪異的神情中感受到,老大其實很開心。他還一直以為,老大一直是面癱,從不會真心的笑呢。
“快放開手,這位是…安少的人。”蕭晉遠狠狠地瞪著左青的手,然后有些苦澀地說。
左青又是一怔,他剛才似乎從老大的臉上看出了苦澀。是他的眼睛壞了,還是真的要變天了。
“左青,我們出去。”一旁的右翼將槍塞進身后,然后悶聲對左青說。他以前跟著蕭晉遠去過A城,對蕭晉遠的這點心思多少了解一些。
“喂,到底怎么回事?”左青還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卻被右翼給勒著脖子拖了出去。
門被關上,周曉白有些拘謹地站在那里。
她和蕭晉遠也只是見過幾面的緣分,說道熟悉也算不上。所以此刻到覺得有些尷尬了,尤其是蕭晉遠看她的目光總覺得讓她有些怪怪的,說不上哪里怪,就是覺得別扭。
當然,她自然也不會想到蕭晉遠會喜歡她。她又不是九天仙女,又沒有特別自戀的心,當然不會認為是個男人都會看上她。而且對于安梓俊以外的男人,被人喜歡上反倒覺得是一種負擔。
她不說話,蕭晉遠也不說話。他本來就是個話少的人,平日里幫里的兄弟們都很難看到他開幾次口,也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左青右翼了解他,知道他不說話是因為沒有話說,而絕非是故意耍酷。可是外人不知道,一直以來他的沉默倒是將他冷酷的形象提高的更加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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