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償所愿
剛好經理從這邊經過,聽到水桶倒地的聲音,趕緊過來。當看到蕭晉遠竟然握著周曉白的手時,當即嚇得魂都快沒了,趕緊小跑著跑過來,笑的那叫一個低聲下氣,連忙沖蕭晉遠哀求道:“太子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這賤人一般見識,她就是一打掃衛生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不該招一孕婦進來。我馬上趕她走,您就消消氣。”
他也以為是周曉白沖撞了蕭晉遠,心里嚇得不行。趕緊低聲下氣的道歉,看看能不能救周曉白一命。不過心里也奇怪,太子爺雖然心狠手辣些,不過一般的小事是從不計較的。而且人家還在外國進修過,是出過國的黑社會,修養是有的。真不知道這周曉白是怎么得罪他了,竟惹得他跟個女人動起手來。
蕭晉遠嘴角又抽了抽,難道他在這些人眼里,就是個胡亂發脾氣斤斤計較的人嘛。
不過也懶得解釋,握著周曉白的手微微往自己這一邊一拉,周曉白本就是累的全身無力,身子往前一倒,順勢倒在了蕭晉遠的懷里。
蕭晉遠也不客氣,現在的他好比是沙漠里渴了七天的垂死之人,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汪清泉,他還不照死命的撲上去。
所以,一條手臂穿過周曉白的后背滑到下身,將人攔腰抱起,瞥了那個嚇得臉色已經灰白的經理說:“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說著,抱著同樣驚愕不已的周曉白走進了專屬于他的電梯。
將也驚愕的長大嘴巴不知所措的經理給關到了門外。
電梯緩緩上升,蕭晉遠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舒心感。看著抱在自己懷里的周曉白,嘴角微微勾起,她就是他的一汪清泉,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他的身邊。
這一次,不管她和安梓俊是因為什么分的手。既然已經來到了他身邊,那么,他就無論如何都要抓住,再不放手。
“你…你先把我放下來。”周曉白被他抱著抱進了一間豪華的臥室里,終于忍不住說。但是沒敢太大聲,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對于她這種平常小老百姓說,心里多少還是畏懼的。
蕭晉遠倒是很聽話,果真就把她放下來了。心還在砰砰砰地亂跳著,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手心,剛才,就和她那么近的接觸了。狂跳的心,還有一絲絲竊喜。
“你帶我到這里來干什么?對不起,我還要去工作,要是你覺得我可憐,大可不必,只要不將我在這里的事情告訴安梓俊,我就感激不盡了。”周曉白有些怯怯地說。
蕭晉遠喉結微微滾動,垂在兩邊的雙手不由得握緊,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聽她說完這些先是沒有開口,等她要轉身離開這里時,才終于忍不住沉聲說:“以后,讓我照顧你。”
“啊?”周曉白一愣,轉過去的身子又轉了過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蕭晉遠又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決心似地,眼神有著決絕和堅定,說:“周曉白,以后讓我來照顧你。”
“為什么?”周曉白眨著眼睛看著他,她不明白,為什么。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突然想起剛才他對那個經理所說的話,心里有些忐忑起來。不過,還是想不通,為什么,她根本跟他都不算熟悉呀!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開始就喜歡你了。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是,你不能拒絕我照顧你,就當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拒絕的話,也沒用,我不同意。所以你就乖乖地讓我喜歡你,照顧你,我答應你,除非你喜歡我,否則我不會欺負你的。”蕭晉遠一口氣將這些說完,說完之后臉漲得微紅,然后大步地離開這里,將門從外面關上。
靠在緊閉的門上,大口地喘著氣,那一番話用了他多少勇氣。就算是第一次接到任務殺人時,他都沒有這么緊張過。不過,還是說出來了,忍不住輕笑起來,憋了這么多年的心思終于說出來了,頓時覺得無比輕松和爽快。
而被嚇得站在那里呆愣了十幾分鐘的經理,回過神來后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蕭晉遠之前的包廂。
左青右翼正在里面和兄弟們胡喊胡叫呢,左擁右抱好不愜意,突然看到經理跑了過來,左青到沒想多,右翼眉頭微皺就走了過來,到他身邊低聲問:“怎么了?”臉色嚇得跟土鱉似地。
經理咽了咽口水,連忙慌慌張張地說:“不好了,太子爺好像有點不正常。”正常了會抱著一個打掃衛生的大肚子女人說是自己的。
“靠,媽的,胡咧咧什么呢,你腦子才不正常。”右翼毫不客氣地往經理頭上一巴掌,敢罵太子爺,活膩歪了。
“我說的是真的,”經理委屈地說,然后將剛才在電梯口的一幕跟右翼說了一遍,最后又說:“你想啊,我找了多少漂亮的女人送給太子爺,冷艷的、清純的、活潑的、文靜的,一溜煙都是處,可是太子爺連看都不看。你說怎么就看上一個大肚子女人了,長得雖然過得去,但也是中等水平,哪能跟我這里的環肥燕瘦比。太子爺該不會是有什么惡趣味吧!喜歡搞大肚子?您過去看看,那女人挺可憐的,別出了事。”
“媽的,你這么個雜碎也怕出事?逼良為娼在你手里不是順手就來的,現在裝什么圣母瑪利亞。”右翼又是一腳踹在經理的大腿上,不過心里也疑惑,這小子不敢騙自己呀。難道真的有這事?也不能呀,老大可是有品位的人,人家是留過洋的黑社會,不能跟一些老粗比,怎么就惦記上搞衛生的了。難道真有什么惡趣味?這幾年憋壞了?
這樣想著,右翼也不敢玩了,趕緊一溜煙的跑去頂樓。
老大可是蕭家的獨苗,蕭家向來就是黑道世家,幾輩傳下來的,到蕭老爺子這里,不知道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那么多女人只留下老大一根獨苗。十幾歲就出過國深造,后來老爺子不行了才回來接任了青幫。開始的時候青幫里的那些老東西們都不服他,認為一個嘴上沒毛而且話都不說的小子能有多少出息。結果太子爺上任三把火,那是熊熊燃燒。而且將他們上不了臺面的青幫幾年內迅速擴大,跟南邊的齊翹楚大有分割天下之勢。
可想而知,太子爺現在在青幫里寶貝著呢。可別讓一沒見過世面的大肚子給傷了,幾條命他都賠不起。
“老大…,”右翼一溜煙的跑了上來,還拿著讓經理給他準備好的**教育片、避孕套、情趣用品一大堆。主要是他跟著老大這幾年,還從沒見老大跟哪個女人那個過,說不定到現在還是雛呢。所以這教育片是必須的,再有那女人懷著孕,又在這地方工作,誰知道干不干凈,有沒有什么毛病,這避孕套也是必須的。至于情趣用品,完全看老大的興趣。反正都準備齊全了,有備無患。
但是怎么也沒想到,上來后不是看到房門緊閉著辦事,而是看到老大蹲坐在門口,仰著頭笑的一臉天真無邪。
那笑容, 的右翼眼皮直跳。這么多年了,都沒見老大正兒八經笑過,最多是勾勾唇角。
“你來干什么?”蕭晉遠正沉浸在自己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時,被右翼一聲老大一下子拉回了現實。可想而知,原本帶著溫暖笑容的臉,一下子變黑了,看的右翼又是一愣一愣的,心想著,好歹也是跟了您這么多年的手下,不帶這么差距對待的。
“我不是聽說您…那個…弄了一人上來了嘛,怕您不清楚,所以給您普及一下。”右翼討好地笑著,將手中拎著的一大袋子東西送到蕭晉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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